自從洞中出來之后,白的心境變了,沒有了整天的焦慮不安,沒有了那么多的戾氣。每次碧煙云來找他的時候,他也不在和她抬杠了,弄的碧煙云都覺得少了一些樂趣。但是白還是接受了自己這些改變,并不是白忘記了自己使命忘記了雪國的人民,只是在洞中看到的一些東西改變了他對待這些的感受。
過了幾日,墨羽喊了白到墨羽樓的大廳中。白走到大廳正中的時候,墨羽正端正的坐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正對大門的一把椅子上,整個氣氛十分的嚴肅。白一進門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一樣,墨羽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毫不關心的表情,而是一臉正經(jīng)的看著一步一步走進來的白。
“我知道你入登云閣墨羽樓這么些時日以來我沒有教你什么東西,你是頗有怨言的?!蹦鹨婚_始就用誠懇的語氣,讓人生不出任何的怨氣。
“弟子不敢?!卑纂m說確實此時此刻真的沒有生氣,但是之前確實還是有很多的抱怨。
“你別不敢,你小子什么都敢。”墨羽還是有點繃不住,稍微說多一點就原形畢露。
“真不敢?!?br/>
“你當時來到登云閣的時候,心里充滿了那種戾氣,任誰都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但是經(jīng)過這些時日之后,看的出來你內(nèi)心平靜了許多。這才到了合適的時機,可以教你一些東西了。..co
“你有心了?!卑滓膊欢嗾f,深深的做了個揖表示感謝。
這之后的一段時間,白一直跟著墨羽學習。在這個面具的世界,有些職業(yè)乃至兵器的選擇都沒有任何的余地,你的面具規(guī)定了你的一切,不可能跨越這些限制,否則就會被這個世界遺棄。白的面具沒有任何的規(guī)定,也就是沒有任何的能力,但是比較好一點的是,他可以選擇任何兵器作為自己的武器,所以一切的選擇都比較自由。唯一一點是,白仍然沒有找到任何合適的兵器,所以墨羽并不打算教他任何的招式。任憑白好說歹說,墨羽就是不教他任何一招一式,不過還是承諾在白找到一件稱手的兵器之后,教他一些招式。
接下來的日子,墨羽還是教了他一些像是之前冥想一樣東西。但是大多是一些什么呼吸吐納,強身健體的東西,白雖然不追求那些花樣的招式,但是這些東西也太過于普通,讓剛開始滿滿期望白像是當頭被澆了一頭冷水一樣,整個人都蔫了一節(jié)。好在碧煙云在一邊耐心勸導,說是登云閣的初入門弟子雖然都會學一些招式,但是只有到了一定時間時候才能學些這樣的吐納之法,像白這樣上來就學習這些的弟子還是頭一次。這一樣一來白才安心學習,漸漸的也才感覺身體變得輕盈了不少,而且呼吸有力,皮膚的白色也不再是那樣的病態(tài)。..cop>就在白在每日勤學苦練的時候,登云閣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據(jù)說星辰樓收藏了百年的醫(yī)典失竊了,這部醫(yī)書乃當世奇書,許多學醫(yī)之人奉為經(jīng)典,雖然江湖之中只有這本書的傳說,但是在登云閣它就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這本書的失竊關系很大,驚動了墨閣主,登云閣上上下下都在搜尋這本書的下落,就連經(jīng)常去找白的碧煙云都有幾日沒來,想必是被叫去一起尋找醫(yī)書去了。
這日,白正在自己的小閣樓修煉,就聽到樓下有人喊叫“墨羽樓有人在嗎?”白趕緊下來看看是誰。等他下得樓來,就看到兩個大塊頭立在樓門前,看到白下來了就直接走上前去說到:“閣主請你去一趟?!闭f完就讓了幾步,示意白走在前面??磥磉@一趟是非去不可了,而且看這兩人兇神惡煞,想必是專門傳喚人的弟子,此去之意雖然不明白,但也絕不是什么好事,白暗自思考著。
白跟著他們來到了登云閣的大殿中央,幾位登云閣的首腦也在那里等候,還沒等白行禮,星斗就直接開了口“說!你把那醫(yī)典藏哪里去了!”這一問讓白傻眼了,他還沒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就直接被扣了個小偷的帽子。
還沒等白回應,星辰就接話說“星斗你別急,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并不能斷定是白偷了醫(yī)書,事情雖然重大,也不可冤枉了好人。”
“怎么就是冤枉好人了,這幾個月來只有白去了我們各樓的藏書閣,前幾個月還在的醫(yī)書在他去過之后,負責清掃的弟子再清點的時候就沒了,不是他是誰?!毙嵌酚行饧睌?,幸好有其他人在場,否則白絲毫不懷疑他會直接上來開打。
“你有什么話說?”墨子依然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樣子,用著沉穩(wěn)的語氣對白說。
“雖然星斗師叔所說的話是事實,但是這并不能證明我偷了醫(yī)書。雖然我去了藏書閣,但是進入和出來的時候都有弟子搜身,確認沒有帶什么東西出去?!卑走€是十分鎮(zhèn)靜,他知道如果這時候慌了,那么一切就完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救自己。
“但是你在藏書閣里的時候一直是一個人,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你沒有動什么手腳?!毙嵌芬廊徊灰啦火?。
“那還不是你們的規(guī)定,我只是準守規(guī)矩而已。而且其他樓都沒有丟書,為什么單單星辰樓丟書了就說是我偷的,別的樓可沒有問題?!?br/>
“你這意思是星辰樓的堅守自盜嘍?!毙浅酱丝桃踩滩蛔〔辶司?。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蹦咏K于在聽了一會聽不下去之后發(fā)話了?!半m然沒有證據(jù)證明是白偷了醫(yī)書,但是始終白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在洗脫嫌疑之前只有委屈一下你了,暫時關,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行處置?!蹦拥脑捑拖袷桥褪话銐涸诹税椎男纳?,也壓在了碧煙云的心上。
“等……”一直站在彩月旁的碧煙云正準備上前一步為白辯護,就被彩月拉了回來。
“你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怎么上前為白辯護。此事不能著急,還得從長計議?!辈试驴粗虩熢蒲蹨I都要急出來了,硬是強忍著在邊上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彩月只得不斷的小聲勸說她,也一直暗自連連搖頭,因為她知道白這一次看似惹上的是星辰樓,但是那兩個老頭向來同氣連枝穿一條褲子,要想從他們手上救出白談何容易。按照今天星斗的態(tài)度,分明就是認定了白就是小偷,任你任何證據(jù)估計都無濟于事,只是可憐了碧煙云不知道又要暗自掉多少眼淚了。
白的想法和彩月幾乎是一樣的,而且一旦白被關了起來,再到哪里去尋找什么證據(jù),唯一可以相信的就只有墨羽和碧煙云了,但是墨羽在教授了白修煉之法后就又不見了蹤影。當白被押著向大殿的后門走去的時候,正好經(jīng)過碧煙云的旁邊,白直直的看著眼淚汪汪的碧煙云,像是在訴說和懇求著什么,碧煙云像是懂了又好像沒懂,總之兩人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就只是短短的一次擦肩而過,令人哀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