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瑟透過后視鏡,瞥了一眼后座的女人?!澳悴虏坏絾??”
喬北佳氣節(jié)!
她當然猜得到,可她還是覺得很意外。
“這件事顧瑾珩知情嗎?”
“他不知道?!毙ど獟吡搜酆笠曠R緊追上來的奔馳,提醒道:“系好安全帶?!?br/>
“你有病吧!”喬北佳惱火不已,往后看了眼,發(fā)現(xiàn)保鏢的車已經(jīng)追上來了,而在這時,肖瑟的車速也突然加快了。
她顧及肚子里的孩子,雖然氣惱但也第一時間拉過安全帶給自己系上!
肖瑟透過后視鏡看到她系好安全帶,這才將油門猛地一踩!
勞斯萊斯瞬間竄了出去——
后座喬北佳雙手緊握著扶手,氣急敗壞的沖著他怒吼:“肖瑟你給我停車!!”
奈何,肖瑟壓根不聽她的。
黑色勞斯萊斯在道路上飛快的行駛著,幾個紅路燈路口過去,輕易甩掉了后方的奔馳車。
上了高架橋以后,車速逐漸放慢了些,喬北佳看著窗外的景象,心中驀地一沉。
這是郊區(qū),肖瑟難道是想……
“肖瑟,是不是那個人叫你這么做的?”喬北佳逼自己冷靜,雖然事發(fā)突然,但她心中也有幾分篤定,肖瑟擅自帶走她,多半和那個人有關!
她不太清楚肖瑟和那個人的關系究竟如何?但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關系肯定也不會太淺。
否者肖瑟不至于這么做!
他該知道他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先不說她這邊,就是顧瑾珩那邊,他就難以交代了!
想到顧瑾珩,喬北佳深呼吸一口,騰出一只手去翻包里的手機。
“我身上裝了信號干擾器,你不用白費力氣了?!?br/>
喬北佳:“……”
麻蛋!她還真不信邪,非要找出手機試一試。
結果很挫敗,手機沒有半點信號!
喬北佳把手機塞回包里,面色陰沉的盯著前面開車的男人。
“肖瑟,我現(xiàn)在是真看不懂你這個人了。說你是壞人,可你也做過不少好事,說你是好人,可你又似乎為了任務半點底線都沒有了!
你以前不這樣的,怎么的?現(xiàn)在我和你不是合作關系了,你就能轉身換個合作對象坑我了?”
喬北佳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她是賭氣的想,既然逃不了,那就膈應膈應他也行!
不能就她白受擺布!
可惜,她的話似乎影響不了肖瑟。
她氣急,又沒有辦法,最后只能自己坐在后座生悶氣。
但其實肖瑟也算了解喬北佳。
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向刀子嘴豆腐心,別看那張嘴懟人很厲害,可實際上真要比狠心,肖瑟自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可以叫做狠心的人!
“喬北佳,你最好別激我,否者我一個情緒激動車子失控,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就危險了。”
喬北佳:“……”
卑鄙,居然拿她的孩子來要挾她!
喬北佳惱火至極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就如同肖瑟說的,她現(xiàn)在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她沒有沖動的資本!
知道多說無用,喬北佳也不再自討無趣。
車內(nèi)陷入一陣壓抑的沉默。
肖瑟透過后視鏡看了幾次后座的女人。
她冷著臉,半張臉隱沒在黑暗之中,雖然沒有半點動靜,但也知道她此刻肯定氣得不輕。
肖瑟收回目光,目視前方專注開車。
道旁的燈影透過擋風玻璃照在男人臉上,忽明忽暗,男人的面容深刻,眉心微蹙,那深黑的眼眸里,情緒略顯復雜。
—
十幾分鐘后,黑色勞斯萊斯在郊外一處私人機場停下。
肖瑟熄火拔掉車鑰匙,轉頭看向后座的喬北佳:“車鑰匙在我手上,別動心思想跑,我也是會打女人的?!?br/>
喬北佳:“……”
神經(jīng)?。]懷孕都打不過他,更別說現(xiàn)在!
她冷著臉問道:“你到底想帶我去哪里?”
“看不出來嗎?”肖瑟瞥了眼窗外不遠處停著的私人專機:“帶你出國?!?br/>
聞言,喬北佳瞬間就炸了!
“肖瑟你別太過分!擅自帶走我就算了,還想把我弄出國?怎么的?堂堂的國際黑客現(xiàn)在也落魄到和人販子搶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