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我是神了!先人的,兩支長槊、十支長箭!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井笙的信心打了一個折扣,對面還有近百鬼騎士虎視眈眈,最大的boos利維坦甚至連手指也還沒有動。
“星缺!”騰空而起的井笙擎出長劍,劍鋒飛快掠過兩名鬼騎士的脖子,沖天的血劍猛地飆she出來。
十支長箭險險地地從腳底下滑過,猛she進井笙身后的巖石里,箭桿發(fā)出劇烈的嗡嗡聲。
利維坦皺了皺眉頭,她是想以武力屈服井笙,沒想到他居然殺了兩名鬼騎士,利維坦有些不高興了。
“嗜陣!”一名鬼騎士頭領高舉長槊,周圍三名鬼騎士和他很快組成一個尖茅狀的菱形陣勢,直撲井笙。
“這樣有必要嗎?”八名鬼騎士都被井笙放翻了,再來四名能起什么作用?很快井笙就知道不能大意了。
呈三角形奔跑的三名鬼騎士放平長槊,中間的鬼騎士連馬帶人突然浮空而起,快若蒼鷹般沖向井笙,散發(fā)著寒光的長槊像條毒蛇一樣死死盯著井笙。
“來得好!”井笙不慌不亂,很快調出禁時術咒語,再次翻腕揮動長劍。
“虔誠的人們將獲得永生。”咒語成功了,但范圍太狹小了,僅僅是作用在面前不大的一塊區(qū)域,只籠罩住空中突擊的鬼騎士。
“先人的,小效果禁時術?!本闲睦飷阑甬惓?,禁時術可謂大殺器,就是非常不穩(wěn)定,失敗的幾率實在是太高了,就是成功了,也多是小效果形式。
凌空奔襲的鬼騎士身形陡然減慢,但卻完全沒有被凍結,長槊依然朝著前方刺去。井笙心中一驚,側頭閃過槊頭,順著槊桿滑著長劍,在鬼騎士頸部揮出一個半圓,然后左腳狠踢馬頭,側身飄去。
“哐!”鬼騎士連人帶馬狠狠撞擊在洞壁上,盔甲、人、馬,就像散架的積木,轟然亂飛,凌空飛濺的鮮血在空中形成大片血霧。
另外三騎鬼騎士畫著弧線,回到了祭壇附近,對死亡的同伴沒有任何語言、情緒上表示,就像看著一只雞被撞碎。
完勝的一仗,但讓井笙感到心驚肉跳的是,他的禁時術沒有完全禁制住敵人,這不但讓他大為心慌,棘手了。
“漫陣!”十二名鬼騎士排成三個菱形,以更快的速度沖擊過來。
“天毓圣光!”僅剩的最后一條預讀咒語,井笙抓出兩塊淡藍se魔核,在心里急忙讀煉化咒語,他的魔力快要枯竭了。
三名鬼騎士沖天而起,挺直長槊朝井笙狠狠刺來。
呈弧形排列的三名騎士沒有給井笙逃逸的機會,背后是堅硬的巖石,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弓術!”井笙拉開牛角弓,瞄準面甲下的縫隙,放開手中的獾牙箭。
兩支長槊猛然刺中井笙的腰間,井笙一擺頭,迅速避過正前方的長槊。
“咄!”井笙渾身爆出一陣金光,生生地擋住了兩側長槊的大力刺殺。
獾牙箭準確地she進面甲和胸甲之間的縫隙,徑直穿透骨質,從頸后露出白森森的獾牙。
井笙身在空中,他左手弓右手箭,連想也沒有想,猛揮一字,堅韌的弓弦滑進面甲下,右手的獾牙箭刺進面甲的裂縫中。
三名鬼騎士轟然落地,披甲的黑馬迅速地跑回本陣。
接踵而來的是九名鬼騎士,他們的長槊已經放平,呈扇面刺向井笙。
十米......
九米......
戰(zhàn)馬以目不暇接的速度直撞向井笙。
“龜兒子的老天爺!”井笙苦笑一聲,所有預讀咒語已經用光,除非遁地,否則就做好長槊穿心的明悟吧。
就在這千均一發(fā)之際,井笙懷里的量天壺沖天而起,炫目的紫光瞬間照耀廣場,一溜字符剎那間出現(xiàn)。
井笙心里一喜,也不管有沒有效,他飛快地念出聲:“門風力堪喲馬斯棗哇!”
長槊已經伸到了井笙的胸膛前,這時!奇跡出現(xiàn)了!
沒有任何征兆,九名鬼騎士猛然脫力,斜著從馬上栽了下來,鮮血迅速浸滿地面。
失去后續(xù)力量的長槊狠狠刺到井笙全身,但,失去了鬼騎士控制的長槊,終于被天毓圣光擋住。
“啪!”一聲輕響,黃se的天毓圣光剎那間崩碎,井笙一口血吐了出來。
“還好!肋骨沒有斷?!本蠠o力地跪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吐著血,但他心中很暢快,他獨自一人的力量,硬抗了利維坦四十一名鬼騎士的攻擊,并斬殺了十數(shù)人,恐怕能比擬魔法神麾下三大魔武士吧?井笙跪在地上如是想。
目睹井笙的頑強和狠勇,利維坦終于動容了,她沒想到井笙如此倔強和強悍。收服勇士,讓他成為近衛(wèi)武士!這念頭使利維坦的急迫心情表露無疑。
“勇士,你已經證明了你的頑強和信念,我這里還有一百名鬼騎士,你需要再次驗證嗎?”利維坦朝前走了兩步,美目盯著空中旋轉的量天壺,她陷入了思索,有些記憶需要她詳細地思考才能得出答案,她看著量天壺迅然回到井笙懷里,仿佛是害怕面對利維坦的凝視。
井笙跪在地上不停地吐血,他抬起手,擦去口邊的血跡:“可惜了上好的青緞,拿來擦口水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井笙站起來,努力讓腰伸直:“利維坦,我說過,人總不能事事順心,想要竹燈你就需要殺死我。請問,他們叫什么名字?”
“名字?”利維坦一愣,臨死在前還有心思關心這些?
“他們是鬼騎士?!?br/>
“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們的名字,中元節(jié)快到了?!本峡嘈B連,他覺得自己快撐不過去了,如果對契機判斷錯誤的話,投降利維坦不知道算不算最壞的選擇,井笙覺得喉嚨里像火燒一樣,連呼吸都困難無比。
“中元節(jié)?”利維坦妙目閃動,顯然她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你不為陣亡的騎士們燒紙祭奠嗎?”井笙有些吃驚,就是條狗死了也要難受幾分鐘吧?
利維坦輕輕搖搖頭,藍se的發(fā)絲在空中飛舞:“這是騎士的宿命,最大的幸運就是戰(zhàn)隕在戰(zhàn)場上,這也是他們的榮耀,我為他們感到驕傲。”
“狗屁!”井笙爆了一句粗口,利維坦聽得連皺眉頭。
“我知道你有怨氣,也知道你更有傲氣,如果說你能離開地下城,我想你絕對會不吝大開殺戒,你是順者昌逆者亡??上а?!我就是一根賤骨頭,吃軟不吃硬,真是抱歉,讓你失望了。”井笙喉頭一陣陣發(fā)緊,他說不出話來。
“我保留你不贊同我的態(tài)度,我會以你的方式對待你,以后當你戰(zhàn)死了,我會在你說的中元節(jié)祭奠你。”利維坦猶豫了一下,做出重大讓步。
井笙氣得快休克過去了。“這叫什么狗屁讓步?利維坦,你是腦殘還是故意耍我?”
井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很平靜,他不能發(fā)火,也不能讓利維坦有其它的懷疑:“利維坦,萌神之下人最高,你以為呢?”井笙壓抑住自己的怒氣,他感到胸中氣血翻騰,說實話,利維坦看起來非常有禮貌、有教養(yǎng),但骨子里的無情冷酷讓井笙感到不寒而栗。
利維坦說:“我同意你的看法,如果你說的萌神就是宇宙的至高神的話。勇士,請你給我答案?!崩S坦根本不談井笙自認為正義的事。
“你會對貝西貘斯行屈膝禮嗎?”井笙感覺時間已經拖延不過去了,他開始胡亂發(fā)問,其實這個問題也是他很好奇的。
利維坦被井笙的問題搞糊涂了:“貝西貘斯?你說的是希摩吧?他已經回歸天國了,萌神的呼喚每個人都無法拒絕。勇士,我的耐心很有限?!?br/>
井笙抵擋不住利維坦的咄咄逼人,說道:“如果我成為你的騎士......”利維坦臉上微微一喜,勇士終于看清楚了形勢。
“我是說如果我成為你的騎士,那么你許諾的三個愿望呢?”
利維坦jing神一振:“當然,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承諾?!?br/>
“很好!我的愿望是擁有絕對的zi you,不受任何人管轄。你覺得如何?”井笙說得很慢,契機顯露的面積擴大了,就像濃霧正在散去,但井笙還不敢最后確定。
利維坦的臉突然有些發(fā)紅,恐怕從沒有人用這樣的語言技巧欺騙她?!坝率?,你看見的只有一百鬼騎士,你知道我有多少鬼騎士嗎?”利維坦努力地壓抑住她的怒火,她想最后挽救這位勇士的生命。
“無堅不摧、勇往直前的三千鬼騎士?!本喜孪脒@肯定是存在的。
利維坦看著井笙的眼睛,那里面沒有絲毫的畏懼:“勇士,你知道我是誰嗎?”
“利維坦,獨自和魔法神對抗的強大神靈?!本蠜]有絲毫猶豫,他知道,作為利維坦,她的地位肯定高于一般的次神,但井笙從沒有見過次神,所以也無從揣測,現(xiàn)在看來,次神也具有喜怒哀樂,和凡人并沒有多大區(qū)別。
利維坦終于驚異了:“你認為和我對抗的下場是什么?”
“死路一條!”井笙很老實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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