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皺眉看著雷昊辰,這才剛過去沒半個小時,就已經(jīng)傳到了他耳中。
看著他這架勢,是要替顧茜打抱不平?
“打了?!绷合拇蠓匠姓J(rèn)。
“上午才召開記者會,下午你就打人,這照片已經(jīng)滿天飛了?!崩钻怀綄⑹謾C(jī)掏了出來,遞給梁夏看。
梁夏看著照片上,自己盛氣凌人的表情,還有顧茜眼淚汪汪的樣子,瞬間恍然大悟。
“她故意說那些話就是要逼我動手!”
“現(xiàn)在網(wǎng)上對你的負(fù)面評價非常多,我已經(jīng)找公關(guān)做了補(bǔ)救,但顧氏那邊肯定會對梁氏動手,你要當(dāng)心?!崩钻怀降吐曊f道。
梁夏挑了挑眉:“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
雷昊辰一愣,無語道:“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想船沉?!?br/>
梁夏若有所思一番后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會怕,也不會連累你。”
網(wǎng)上傳出來的大量新聞都被雷昊辰用人脈壓了下來,但是打顧茜耳光的照片已經(jīng)被顧父看到。
他自然是要找梁夏討一個說法,并且挑明要她親口道歉。
梁夏自是不可能給顧茜道歉,也沒什么說法好給的。
當(dāng)梁夏在公司里忙著時,助理敲門說有顧家人找,她還以為是顧茜或者顧父找上門來了。
等來人進(jìn)來一看,梁夏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顧北?”當(dāng)初兩人婚約作廢后,梁夏直接奔去了大西洋,顧北也去了最北邊的國家。
顧北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衫,面色柔和地看著梁夏:“你還記得我,真讓我感動?!?br/>
梁夏淡淡一笑,眼眸中帶著一絲不自然:“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看到你和雷昊辰的新聞,我就回來了?!鳖櫛杯h(huán)顧了一番梁夏的辦公室后,輕聲說道。
“當(dāng)年的事,是我對不起?!绷合牟幌矚g顧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能量波,總覺得莫名讓自己不安。
“一起吃個飯,我就原諒你?!鳖櫛币槐菊?jīng)說道。
梁夏蹙眉:“晚上我要回家吃,已經(jīng)跟長輩說好了,改天……”
顧北看了看腕表,然后說道:“那就一起坐下喝杯茶,我也有事要問你?!?br/>
梁夏不好意思再直接拒絕第二次,只能點了點頭。
茶館中,梁夏和顧北對立而坐,彼此都沒有開口說話。
“他對你好嗎?”沉默許久后,顧北打破了這份沉寂。
梁夏微微一愣,她以為顧北此次來主要是聊她和顧茜的事。
“挺好的。”梁夏輕聲回應(yīng)。
“我想不通,當(dāng)年你怎么會想到去夜總會找牛郎?!鳖櫛彪p手交叉放在桌上,認(rèn)真看著梁夏。
“誰知道那時我是怎么想的呢。”梁夏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么表情。
顧北搖了搖頭,輕聲嘆氣:“早知道你會去,我就應(yīng)該偽裝成牛郎了?!?br/>
梁夏覺得原本就不太輕松的聊天氛圍,隨著顧北這句話變得怪異了些許。
她抿了抿手中的茶杯,然后站了起來:“你說笑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br/>
梁夏不等顧北做出反應(yīng),便從座位上離開,但剛側(cè)過身,她的手腕就被人拉住。
顧北的的手攥住了梁夏,透著微涼之感。
“我還有機(jī)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