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恙捏捏她鼓鼓的腮幫小肉,“我本來就計劃這段時間休個長假,正好沒接拍新劇,我打算抽個時間去國外度度假”。
“根本就不是為了我,你有必要說的這么直接嗎”,長晴撇嘴,“不過出國度假我也好想去噢,要不你等等我,我讓文桐安排一下,也出去玩幾天散散心”。
阮恙勾著唇挑挑眉,沒說話,只是走到雙開門冰箱面前,取出一瓶酸奶,擰開瓶蓋。
長晴看著她背影,慢慢覺察出滋味來,“你該不會約了你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出去度假吧”
阮恙笑而不語醢。
可長晴明白了,她是默認(rèn)了。
她垮下臉,“我這只快失婚的單身狗受到了一萬傷害,我突然覺得自己太不值了,我結(jié)個婚蜜月都沒有,都沒跟宋楚楚出去旅游就要離婚了”。
她懊惱的轉(zhuǎn)過身去,又開始想不通了緹。
阮恙摸摸她腦袋:“別想太多了,今晚陪你在家喝兩杯,想必你這幾天憋得慌了”。
“還是你最懂我”。
。
晚上,長晴喝了不少酒,第二天在片場拍戲的時候頭疼、胃也不舒服。
長晴堅持著把戲拍完,傍晚也是加的班拍戲,快結(jié)束時,傅愈來了,安靜的坐在一邊椅子上注視著長晴。
文桐瞧著他綿軟的目光心里都發(fā)軟。
等那場戲拍完,場記就喊:“傅總買了幾箱荔枝過來,大家快來吃,長晴,快嘗嘗味道,我們這都是托了你的?!?。
長晴尷尬,雖然傅愈對她的照顧劇組的人心知肚明,可這么大聲說出來,她還是感覺不大舒服。
不過她心里也清楚,傅愈買荔枝是買她喜歡吃的,小時候一到夏天,她總是嚷著要吃荔枝。
“我可是特意為你買的,再不吃都被大家搶沒了”,傅愈拿了六七顆又大又飽滿的荔枝過來,剝開,新鮮的荔枝水嫩多汁。
燥熱的天長晴早拍的口干舌燥,一看到還真是有些想吃了。
傅愈抿唇寵溺一笑,喂到她嘴邊。
“我自己來就行了”,長晴趕緊自己接過,有點不忍又實在無奈的說:“傅愈哥,我知道你對我好,也疼我,可是我畢竟結(jié)婚了,劇組的人是不知情,可你應(yīng)該知情啊”。
傅愈低頭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模樣,心里想起龍新早上跟他說長晴已經(jīng)從宋楚頤那里搬出來了,他大致了解這兩人婚姻可能亮紅燈了,他了解長晴,她承受能力不好,每當(dāng)遇到受傷的事后總想找個人依靠、訴說,他原本想著正是他趁虛而入的好時候,可長晴似乎并不領(lǐng)情。
他心里傷感,看來這么多年很多事真的變了。
以前長晴但凡一點事情不順,都會找他,但現(xiàn)在。
“對不起,是我思慮不周”,傅愈把荔枝放進她手心里。
長晴復(fù)雜了一陣,沒想到傅愈會跟她道歉。
“一起去吃晚飯吧,我還沒吃飯”,傅愈半開玩笑的說:“我可是特意為了你餓著等到現(xiàn)在,你可不能拒絕”。
“我晚上已經(jīng)約了人了”,長晴咬著牙根回答。
“那一起吧,難道你讓我現(xiàn)在一個人去吃飯,除非是什么特別不方便的人”,傅愈眉目溫和的始終都不忍讓人拒絕。
長晴最后只得認(rèn)命。
到達(dá)吃飯的地點時,正點了一桌子火鍋配菜的阮恙看到和她一起進來的傅愈時,愣了愣。
“原來是阮小姐”,傅愈大方自然的和她握握手,“好久沒見面了,我剛才去劇組看長晴,正好沒吃飯,也就一道過來蹭飯了,阮小姐不會介意吧”。
“當(dāng)然不會,能和傅總用餐是我的榮幸啊”,阮恙笑瞇瞇的,“不過我們吃的是火鍋”。
“大夏天的吃火鍋倒是少見,不過房間里開了空調(diào),倒也還好”,傅愈很紳士的為兩位女人放配菜,“對了,聽說阮小姐正打算和好萊塢那邊拍新片,恭喜啊”。
“那都是媒體亂說的,沒有的事”,阮恙慵懶的扯唇,“讓我好萊塢新片里打幾分鐘的醬油,說實話,我還真不稀罕”。
“這個我也贊同”,傅愈面露欣賞,“外國人找華人拍片其實都不過是想提高在中國的票房,不過往往拍了十多天,最后卻剪得只有幾分鐘,有些甚至只有幾秒,自取其辱”。
長晴基本上是作為一個吃貨默默的吃菜,任由他們兩個人相見甚歡似得聊來聊去。
傅愈不時的為她些她愛吃的菜,看著他吃的嘴巴紅嘟嘟的模樣,他眼神里都是對一個吃貨的寵溺。
晚餐后,差不多九點了。
傅愈結(jié)賬的時候問:“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吃點什么點心”。
“我們是藝人,這么吃真的好嗎”,阮恙捂著肚子,一副吃的很脹后煩惱的表情,“不好意思啊,傅總,下次吧,我們今天都很累了,長晴大概也累的很想睡了”。
長晴點點頭,“今天拍了一天的戲,很困了,我今晚住阮恙家,坐她的車走,傅愈,你不用送我了”。
“那好吧,你到家給我一個平安的短信”,傅愈看了眼狐貍般笑容的阮恙,今晚一頓飯,他大致明白了,如今的長晴基本上很依賴阮恙,如果他想要拿下長晴,還得先搞定這個阮恙。
。
蘭博基尼開出很遠(yuǎn)一段距離,阮恙還能從后視鏡里看到傅愈的身影。
她皺皺眉,長晴問:“你騙傅愈我們要回家,你是不是不大喜歡他”。
“難道你讓我跟他說我們要去看管櫻”阮恙勾著嫣紅的唇一笑,“這么說的話他肯定也會跟去的,管櫻是他藝人,他說要去看,我們完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何況你也不想他跟著吧”。
長晴沉默,她確實猜對了。
“有時候你也不要太實誠了,他就是看準(zhǔn)了你這點”,阮恙道:“我們?nèi)齻€女人,他一個男人跟著多煞風(fēng)景,再說,同一個男人,之前以管櫻男人的身份被介紹在我面前,這會兒,又來追求我另一個好朋友,作為被夾在中間的我,實在提不起太多的好感,你不要生氣,這么說你從小暗戀的青梅竹馬”。
“我沒生氣”,長晴特別能理解阮恙的感受。
病房里,正在看電視的管櫻看到她們倆一同來特別高興,“阮恙,你該不會是知道我住院了特意來看我吧”。
“那必須的,我好姐妹,就算我在南極拍戲也得過來”,阮恙放了探視的禮物,觀察她氣色,“看來比長晴之前說的要好些了,不過天天這么躺著,怎么也沒見你胖點啊”。
“躺著也難受呢”,管櫻用鼻子聞了聞,“你們兩去吃火鍋了”
“你這狗鼻子”,阮恙大笑,長晴笑瞇瞇點頭,“我們吃重慶火鍋了”。
管櫻揉肚子,“你們說的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我也好想吃,每天清湯寡水的,吃的我嘴里一點味道都沒”。
“等你好了,你想吃多久我都請”,長晴失笑。
阮恙尋了條椅子坐下,忽然說:“長晴說宋醫(yī)生也在這間醫(yī)院里,上次他還幫你教訓(xùn)了你爸一頓,今晚怎么沒見他”。
管櫻眼里流露出復(fù)雜,“我跟他想現(xiàn)在還是分手狀態(tài),而且他今天代表醫(yī)院去瑞士參加研討會了”。
長晴懵圈了。
宋楚頤去了瑞士,她竟然比管櫻知道的還晚。
這種滋味真是吃條苦瓜都沒這么苦。
而且心里某一處好像突然空蕩蕩的。
雖然是要離婚了,可她之前至少知道宋楚頤還在北城啊,還在這家醫(yī)院上班啊。
瑞士是在地球上,可遠(yuǎn)的她和宋楚頤突然真的變成兩個世界的人了。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長晴問。
“總要去六七天吧”,管櫻說。
長晴無精打采了。
六七天,這么久。
他不在,那羅本怎么辦啊。
可能被送到宋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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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yī)院出來,長晴興致不高,阮恙也注意到了,系安全帶的時候,她故意嘆氣說:“怎么辦,看來真的是要離婚了,人家宋醫(yī)生去瑞士都沒告訴你”。
長晴半邊側(cè)臉憂傷的望向窗外,她自己發(fā)了會兒呆后,忽然氣呼呼的一哼,“離婚就離婚,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以為自己是一朵高冷的花,平時對我冷嘲熱諷,也沒說過幾句甜言蜜語,每天只知道病人、病人,就是一個死醫(yī)癡,他不要我,別的女人還未必受得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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