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電話一接通,劉梅就看到了唐雨菲身后的房子只跟宮殿一樣富麗堂皇,她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連忙按下了手機的錄屏鍵,打算拍下來好好欣賞一番。
“雨菲,你這是在哪里呀?也太漂亮了吧?你可算是開竅了,上京富豪是不是特別的多?我女兒就應該——”
“媽~”
陸陽聽到劉梅的聲音,也上來打了個招呼,劉梅一看見陸陽這張臉,原本眉飛色舞的神情,瞬間就暗淡了下去。
“怎么你也在???你們在哪???跑出去旅游了?”
唐雨菲沒什么心眼兒,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劉梅都沒有作妖,身為女兒的她也放下了戒心,直接就說出了實情,“這是陸陽買的房子,等我在上京站穩(wěn)腳跟,就把您一起接過來?。 ?br/>
陸陽雖然知道早晚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但此時心里還是有些不高興,要是可以的話,他真希望能把劉梅直接扔在杭城算了。
“真的?這是他買的房子?我不相信,你把房產(chǎn)證拿出來給我看看,房產(chǎn)證上有沒有寫你的名字啊?你再在你們這個房子里轉(zhuǎn)一轉(zhuǎn),讓我仔細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唐雨菲一聽劉梅咄咄逼人的語氣就有些不太高興,直接把電話給掛了,虧她還以為老媽這陣子變了,搞了半天還是這樣勢力。
陸陽聽到劉梅問才反應過來,這個別墅上只寫了自己的名字,并沒有過戶到唐雨菲的名下,害怕唐雨菲會不高興,他急忙拉著她的手表示,“房子現(xiàn)在的確沒寫你的名字,不過過幾天我就去申請過戶,把這房子過戶到你的名下。”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過戶,我媽的意思你還沒聽出來嗎?這房子要是到了我的名下,遲早會成她的,到時候她還會欺負你,這房子就留在你那里,萬一她欺負你,你就威脅她,把她給趕出去!”
“老婆,你學壞了~”
“哈哈哈。”
唐雨菲雖然接受了陸陽買下了如此昂貴的房子的事實,但同時也對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陸陽干脆半真半假的說自己在上京也開始行醫(yī)治病,同時還幫忙陸家打理公司,所以才能賺到這么多的錢。
兩人就這樣在房子里直接住了下來,而劉梅也在朋友圈曬出了自己和唐雨菲的視頻通話截圖,并表示自己在上京有房子,過陣子就要搬過去了。
但底下的評論多半都在懷疑她是在胡言亂語,可把劉梅氣得不輕,并放下了豪言壯語,“反正上京也不遠,等過陣子我搬進去,你們誰要是不相信就直接來我房子參觀!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來!”
……
夫妻二人近在搬進新家的喜悅當中之時,馮啟打了個電話過來。
“陸先生,今天把盧東升那個蠢貨給打了?”
“嗯,有什么問題嗎?”
“盧東升倒不是什么問題,這家伙囂張跋扈,今天惹上您算是死到臨頭了,只不過眼下有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br/>
“什么事?”
“盧東升找了康英才,不知道給了康英才什么承諾,對方答應幫他,剛剛還打電話過來說要約我見一見,多半是為了保他來跟我談判的?!?br/>
“這康英才又是什么人?”
陸陽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既然能讓馮啟隱隱擔憂的人,勢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果然,提起這個人,馮啟的語氣當中透露出了些許的無奈。
“這家伙算得上是上京一霸,專門混灰色地帶的,這人下手很辣,也沒有規(guī)矩,但凡出手,就是一定要讓敵人服軟,我父親若是沒退下來的話,我還可以和他硬碰硬,但現(xiàn)在我若是不去,他可能會找人暗中去傷害您和陸夫人的?!?br/>
“哦?上京還有如此膽大包天之人?”
馮啟可是馮將軍的兒子,有這層身份在,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不會輕易動他,但現(xiàn)在那個康英才竟然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跑來和馮啟談判,足可見這家伙有多難纏。
看來這次的談判勢必是一場鴻門宴了。
“陸先生,他又給我發(fā)來了信息,約我今天晚上去參加他設的酒局,據(jù)說盧東升和盧俊義也在,我要去嗎?”
“去呀,為什么不去?我還想見見這個康英才??纯此烤购蔚潞文苤v話如此霸氣!”
陸陽讓唐雨菲在家好好休息,同時讓馮啟開車來接自己一起趕往了時代酒店,也就是康英才舉辦鴻門宴的地方。
時代酒店是康英才的產(chǎn)業(yè)之一,總共有47層,無比的豪華絢麗,而此時第45層的餐廳當中,各市的酒席宴菜擺滿了桌子,主位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襯衫,戴著墨鏡的男人,手里拿著大號的雪茄,旁邊的小弟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彎腰給雪茄點火。
康英才吸了一口雪茄之后,打了個哈欠,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而坐在他身邊的盧東升頂著腫的像面包一樣的臉,探出頭來問他,“康大哥,馮啟到底怎么說的?他該不會連你的面子都不給,不肯把陸陽交出來吧?”
康英才和盧東升算是砍頭都輪不到的親戚,不過雙方都有權(quán)有勢,所以平日里多多少少也有些聯(lián)系。
盧東升一出事情,第一時間就想辦法聯(lián)系到了康英才,希望他能幫自己出頭,同時也提出了巨大的金錢誘惑。
康英才這個人本來就貪財好事,自然也愿意插一腳,雖然他不太想得罪馮啟,但還是答應了幫忙出頭。
“呼,盧老弟呀,你今天要是被別人給得罪了,哥哥我一定二話不說直接把人腦袋揪下來,扔到你面前,讓你當球踢,但是馮啟這個人你也是知道的,他可是馮將軍的兒子,就算馮將軍退下來了,上頭也會給他幾份面子,我要是強行動他的話,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不過你別著急,我已經(jīng)給他打了電話,他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過來談一談,不要插手這件事,他要是不識相的話,咱們有不識相的辦法?!?br/>
第二百七十九章、鴻門宴上撕破臉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呀,”康英才煙癮很大,說兩句話就要停下來,抽一口急脾氣的盧東升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只能眼巴巴的等著他。
“馮啟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惹麻煩,只想老老實實的做生意,這次他怎么會愿意摻混水,保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臭小子呢?”
“康大哥,以我來看,這馮啟也不是那么安分,前陣子不是說他接手了陸家的生意嗎?陸家可不是那么干凈的,黑白兩道多多少少也都混一些,我覺得他是野心大發(fā)了,想借著陸家的勢力,把手伸到您的地盤上來!”
“咱們這次要不把他給治住了,搞不好哪天他就要騎到您的脖梗上來了!”
盧東升壓根就是在扇陰風點鬼火。他并不知道馮啟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陸陽和陸家有關(guān)系,只是想讓康有才對馮啟起敵心,這樣才會全心全意的幫自己。
“嗯,你分析的多多少少有點道理,待會兒等人來了,我就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
“康大哥,他要是不來怎么辦呀?”
“不來?你放心,他今天要是敢不來的話,等咱們吃完這頓飯,我就帶著你去馮啟的酒店把人給搶過來!”
聽到這話,盧東升眼前一亮,他恨不得馮啟不要過來,這樣自己就可以去大鬧他的酒店,順便把那個不識好歹的家伙和漂亮的女人全都搶到自己的手里隨意處置,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只可惜盧東升的如意算盤連第1粒珠子都沒能打出去,外面的小弟就通傳馮啟到了。
康英才突出了最后一口煙將手里的雪茄重新扔回了盒子里,抖了抖自己面前的煙灰,“呵呵,算他識相,請進來吧?!?br/>
“老大,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人要一起讓進來嗎?”
“一個?直接叫進來吧。”
對于馮啟身后還跟著的人,康英才也沒有多想,而且他只帶了一個人過來,壓根不足為懼,在自己的地盤上,區(qū)區(qū)的兩個人還想翻出什么浪花?
得到了小弟的通傳之后,馮啟和陸陽四平八穩(wěn)的走進了包廂。
康英才不認識陸陽,見他們兩個進來之后,還裝模作樣的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馮老弟,咱們真是好久不見了,快坐吧?!?br/>
他話音剛落,馮啟和陸陽就一起坐了下來,康英才的臉色瞬間變了變,他覺得陸陽只是馮啟的一個小弟,沒有資格跟自己平起平坐。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發(fā)難,就發(fā)現(xiàn)坐在身邊的盧東升臉色鐵青,咬牙切齒,拳頭也捏得死死的,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馮啟帶來的那個人。
康英才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緊接著一臉狐疑的問,“馮先生,你帶來的這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陸陽啊?!标戧栞p飄飄的說了這么一句,同時還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這囂張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把康英才給惹毛了,不過他并不打算立刻就跟馮啟撕破臉,所以假裝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問馮啟,“馮老弟,你這是把人給我送過來任我處置的意思嗎?”
“嘁。”
陸陽又好像聽了什么笑話似的,冷哼了一聲,康英才瞬間就火了,“你小子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今天馮老弟帶你過來,目的就是把你交給我處置,你把我兄弟給打成這樣,難道還以為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嗎?”
“康先生,你似乎是誤會了,我今天把陸先生帶過來,不是要把他交給你?!?br/>
“那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他犯的事情膽大包天,光是一聲道歉,絕對平不了這個事兒!”
馮啟又搖了搖頭,“也不是來道歉的?!?br/>
“啪!”康英才猛地一拍桌子,一桌子的菜立刻震到了地上,瞬間杯盤狼藉,就連棚上的吊燈都跟著輕輕的顫了顫,足可見其內(nèi)力之深后。
自然他發(fā)了這么大的脾氣,也是在嚇唬馮啟,希望他能識相一點,按照自己說的做。
然而馮啟不為所動,晃了晃手里的茶杯,“我今日帶陸先生過來,是想跟你談談這件事情,同時也想問問你,為什么要包庇盧東升?他被陸先生打了,你要向我興師問罪,陸先生也因為打他手腕微微變紅了一些,難道我也可以向你興師問罪,要求把盧東升帶走嗎?”
馮啟這話一說,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連他們這些混黑的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把人給打了,還要向挨打的人興師問罪,你這正經(jīng)的生意人怎么比我們還囂張?!
康英才也好像聽了什么驚人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馮啟幾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會講笑話了,跑到我的地盤上來鬧事,你膽子未免太大了吧,是不是真以為有馮將軍坐鎮(zhèn),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了,那你未免就太不了解我了!”
“我告訴你,你今日既然帶著他來了我的地盤,就別想完好無損的走出去,我也可以看在馮將軍的份上,再給你最后一個面子,把這小子留下你自己走,否則,恐怕連你也走不了了!”
康英才本來不想和馮啟撕破臉,不過看他的態(tài)度明顯是來找茬的,跑到自己的地盤上來開逗悶子,他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馮啟沒再說什么,而是扭頭看了看陸陽。
陸陽則是直接將手里的茶杯懸在空中,一松手落到了地上,“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你若是把盧東升交給我處置,我便可以和你相安無事,否則——”
“否則什么?老子活了這么大年紀,還從來沒被別人威脅過,你們兩個小的挺囂張啊,今天就算站在老子面前的是馮將軍,我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客氣,你們兩個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竟敢跑到我的面前來鬧事,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康英才罵完之后直接打了個響指,只聽門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包廂通向外面的三個門就全都被打開了,上百名保鏢魚貫而入,將4個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了正中間,手里還舉著手槍,看來是打算甕中捉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