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讓我哭一會?!卑踩灰矝]多想,就抱著柯弈歡嚎啕大哭,等到柯弈歡覺得自己的衣服都快濕透了,安然才停下來。
“多久沒哭了,”柯弈歡看著安然哭成兔子的樣子,忽然莫名的有一種做大哥的感覺,于是輕輕的拍著安然的背,安慰他。
“從我跟了蟒蛇以后,就再也沒有哭過了?!卑踩幻艘幌卵蹨I,看著柯弈歡。
“話說你這么跟我說話,還對著我哭,會不會被蟒蛇看見然后收拾你,”柯弈歡覺得自己神經(jīng)確實很粗,自己都隨時快死了,還能關(guān)心敵對陣營的人。
“不會的,蟒蛇去海邊接你的阿棠去了。”安然想到蟒蛇一臉興奮的樣子,心里忽然很難過,有吃醋,有不甘心,還有害怕,害怕蟒蛇嚴重那種嗜血的興奮。每次蟒蛇對著他露出這種笑容,就表示著自己一定會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棠來了?”柯弈歡現(xiàn)在沒有心情研究安然的眼神有多少種意思,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季華棠來了,季華棠終于來救他了。
“是被抓來的?!卑踩挥芍缘募刀士罗臍g。
“那也一定是策略!”柯弈歡對自己的男人十分的自豪。
“而且蟒蛇說了,一會他來了,就讓我直接殺了你?!卑踩蛔詈蟾罗臍g說。
“……”剛才還感覺像是兄弟情深呢,怎么這么一會又轉(zhuǎn)回去了!這不科學(xué)!
“不過我忽然改變主意了?!卑踩豢粗罗臍g,忽然露出了一個特別大的笑容。
“你要干嘛?!”柯弈歡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這種神經(jīng)病一樣的情緒轉(zhuǎn)換和笑容簡直讓人理解不了。
“沒什么?!卑踩缓鋈挥职档厝チ?,然后起身準備離開。
鎖門的時候,安然對柯弈歡說:“蟒蛇說了,等你求饒,就殺了你,所以你一開始那招就別用了,我就只能幫你到這了。”說完,安然就砰的一聲鎖上了大門。
“……”柯弈歡看著關(guān)上的大門,沉默了下來。
另一邊,錢天逸他們根據(jù)手里的導(dǎo)航儀器跟著季華棠一起到了一個小島的旁邊,用潛望鏡稍稍觀察了一下,最后選中了一塊懸崖邊的石灘地作為登陸地點,之后就按照原定的計劃,各自散開了。
錢天逸看著還在移動的季華棠,猜測這個時候目的地應(yīng)該會有兩個,一個是關(guān)押柯弈歡的地方,一個是蟒蛇準備留著關(guān)押季華棠的地方。
錢天逸沒有著急追過去,而是悄悄的沿著島嶼轉(zhuǎn)了一圈。
這個島嶼看來只有蟒蛇的人,防衛(wèi)并不是特別嚴密,所以看起來蟒蛇對于別人找到這里一點都不擔(dān)心。不過這樣最好,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錢天逸一邊想著,一邊朝著道上唯一的一所房子摸了過去。
“我知道你醒了,歡迎回家,阿棠?!狈课莸拈T口,蟒蛇看著被另外的人用擔(dān)架抬過來的季華棠,笑著說。
“呵呵,看來我裝睡的本事不行啊?!奔救A棠也不再裝了,挺身從擔(dān)架上跳了下來,然后自己的腦袋就被各種槍支的槍口頂住了。
“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什么武器都沒有吧,至于這么擔(dān)心?”季華棠對著蟒蛇說。
“不愧是我喜歡的男人,臨危不亂,這才夠味道?!彬咦屖窒碌娜税褬尪际蘸茫缓罄救A棠的手往屋子里面走。
季華棠在蟒蛇的手伸過來的瞬間避了過去,然后毫不猶豫的率先進了屋子。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子!”蟒蛇的眼中全是嗜血的興奮和濃濃的**,露骨的感情連季華棠都覺得汗毛倒豎。不過既然來了,要么就是兩個人一起走,要么一起死。所以季華棠還是十分堅定的走進了房間。
“咱們是先回房間還是先去看你的小情人?”蟒蛇跟在季華棠的身邊,不緊不慢的說。
季華棠此時對柯弈歡的思念幾乎可以用波濤洶涌來形容,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想知道他是不是受傷,想知道他是不是瘦了,想知道他過的怎么樣。
但是這些都只能是想想?,F(xiàn)在他要做的,是幫錢天逸他們爭取時間,熟悉地形,這樣才會對最后的行動有幫助。
所以季華棠毫不猶豫地說:“回房間!”
“哦?為什么?”蟒蛇饒有興趣的看著季華棠。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想用歡歡威脅我,甚至我都能預(yù)料到我們見面之后可能就再也不會見面了,所以,我想讓自己好好做好準備?!奔救A棠早就意料到蟒蛇會懷疑,所以從容的解釋到。
“真聰明!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原因!”蟒蛇十分高興的在前面領(lǐng)路,一邊走,一邊說“你要準備什么?”
“跟歡歡一起走,或者,跟你一起死!”季華棠看著蟒蛇的后腦勺,認真的說!
“我真的很期待第二種情況的發(fā)生!”蟒蛇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往前走。
房子雖然外面看起來不大,但是進來之后發(fā)現(xiàn)還是挺大的,因為房子不只是地上的部分,大部分都建在地下。
季華棠跟著蟒蛇一步步的向下走,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了幾圈,最后才停在一間房間的門口。
“請進吧,我的王妃!”蟒蛇輕輕的鞠躬,伸手將門打開。季華棠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里面和自己在臨市的別墅一模一樣。
“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這里一共有你四個房間,和你在h市和其他地方的臥室都是一模一樣的,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彬呤疽饧救A棠進去,然后就在季華棠邁進房間的時候,蟒蛇從后面拿出了電擊棒。
直覺讓季華棠本能的躲了一下,但是蟒蛇兩邊同時發(fā)難,季華棠本能的躲過了一邊,但是另一邊卻碰到了電擊棒的頂端。
于是下一秒鐘,季華棠就暈了過去。
季華棠醒過來的時候,先是感覺了一下自己的現(xiàn)狀,然后苦笑了一下。
蟒蛇一件衣服都沒給自己留,自己就這么躺在了床上。
手腕、腳腕和脖子上各有一個金屬制的圓環(huán),大概一寸寬,厚度3毫米左右。脖子上的鐵環(huán)上還連著一條長長的金屬鏈,金屬鏈的另一頭隱沒在床頭后面。
“醒了?”蟒蛇十分及時的走了進來。
“下次電量調(diào)低一點,腰疼?!奔救A棠看著蟒蛇走進來,也不著急,仍然十分淡定的靠在床頭。
“低了怕對你不好用?。 彬咦郊救A棠的床邊,看著季華棠。
“我現(xiàn)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還不放心?”季華棠看著蟒蛇說的很平靜,腦子卻在飛快的運轉(zhuǎn)著。
“要不要去看看你家小情人,我好期待你們重逢的樣子?!彬叨⒅救A棠,滿眼都是躍躍欲試。
“你要干什么?”季華棠警惕的看著蟒蛇。
“果然只有你的小情人才能讓你變表情,真好玩,我們?nèi)タ纯窗??!闭f完,蟒蛇從柜子里拿了一套全新的衣服遞給季華棠,然后走到床頭,拿著季華棠脖子上的鏈子的另一頭,回到了剛才坐的位置,等著看季華棠穿衣服。
季華棠也不多說什么,從被子里出來,自顧自的開始穿衣服,腦子里卻全是柯弈歡。
等季華棠穿好衣服,蟒蛇就拉著季華棠的鏈子,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七拐八拐的又走了很久,季華棠就來到了一間房門前。莫名的,季華棠的心跳開始莫名的加快,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房間里,一想到這個,季華棠的心就很矛盾,一方面是對柯弈歡的思念,想要趕快見到他;一方面是害怕,他真的害怕蟒蛇會給他看一具尸體。
所以在蟒蛇推開門的時候,季華棠的心倏然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眼前的房間里,沒有柯弈歡,只有一個一面墻大小的顯示器。
“給你看個好東西!”蟒蛇將季華棠脖子上的鏈子拴在了顯示器前的椅子上,然后讓季華棠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
至于手腕和腳腕,蟒蛇各拉出了一條金屬線,將季華棠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捆在了椅子上。
“我會讓你徹底的屬于我的?!彬咴诩救A棠的耳邊輕輕的說,然后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季華棠的耳垂,然后才笑著離開了房間。
蟒蛇離開之后,房間里的顯示器就亮了,先是一陣雪花,然后就是被吊在墻上的柯弈歡。
安然走了之后,柯弈歡就照例休息了一下,吃了他們送進來的飯菜,結(jié)果一直安全的飯菜里,被蟒蛇放入了鎮(zhèn)靜劑。
沒一會的功夫,柯弈歡就睡了過去,蟒蛇的人將柯弈歡抬到了一個新的審訊室一樣的地方,然后脫光了柯弈歡的衣服,將人吊在了那里。
所以季華棠看到的,就是柯弈歡現(xiàn)狀的直播。
“阿棠?能看得見嗎?”蟒蛇站在柯弈歡的身前,對著鏡頭揮了揮手,季華棠房間的屏幕和音響就如實的反映了情況。
“馬上就有好戲了,好好看哦!”蟒蛇對著鏡頭飛了個吻,然后拿起腳邊的一個塑料桶,下一秒鐘,季華棠就看見夾雜著冰塊的一桶水嘩的一下全都潑到了柯弈歡的身上。
“??!”柯弈歡就在刺骨的冷水中瞬間就轉(zhuǎn)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前段時間兔紙忙的吐血三升終于勉強的爬回來了??!各位乃們還在吧!要繼續(xù)支持兔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