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街上后,柳非問林瀟兒:“小表妹,剛才你可有學(xué)到什么東西?”
學(xué)到了談生意時得帶上兩個美女相陪算不算,不過這句話她可不敢說出來,要是說出來,他鐵定以后談生意時再也不會將她帶在身邊了。林瀟兒撇撇嘴,斟酌了一下,開口道:“我覺得我學(xué)到最深刻的一點就是要狡猾?!绷切表z毫沒有覺得被諷刺,反而微微笑了笑,“很好,你能認清這點就好,商者如狐,要時刻明白對自己最有利的是什么,謀定而后動,才會成功。”林瀟兒原本是說著諷刺他的,此時被他這么一解釋,倒覺得十分有道理了。見他似乎有心給自己解釋,林瀟兒干脆將自己剛才積壓著的疑惑一件件問出來?!皠偛磐趵习宓脑捠鞘裁匆馑??他遇到什么麻煩事了?”柳非無奈的看著她,“你對這些倒是感興趣。王老板是什么人你看不出來么?他家中有個母老虎,不允許他娶小妾。
他只好在外面包養(yǎng)了不少,被家中的母老虎發(fā)現(xiàn)了,如今想要跑路到外間躲上一段時間,他自己名下就這么一處店面,我見地段好便想盤下,好在今日價錢談的還算公道?!绷譃t兒一愣,“哈?那價錢還叫公道?你不是讓了他一成了么?”柳非白了她一眼,“剛才說的話你又忘了,商者如狐,你好好記住,我若是沒有把握,怎么會輕易讓他?!绷譃t兒恍然大悟,頓時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對于賺錢一道,林瀟兒第一次對表哥柳非產(chǎn)生了共鳴。金錢至上,真是太對她胃口了。
兩人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林瀟兒今日是受教了,想起表哥來這邊這么長時間,想來是這邊的鋪子出了問題,有些好奇,開口道:“表哥,你到這邊來,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在家那邊收到這邊古董玉器店鋪掌柜的信,說是鋪子里不知何時混入了假貨,且不小心賣出了一個給客人,結(jié)果那人找上門來說是假貨,掌柜的很急,怕這些貨物中還有假貨,不敢賣出去,于是便急急地傳信告知于我,我從小便被父親培養(yǎng)習(xí)得如何分辨出真假古董,考慮到事情會發(fā)展到越來越嚴重,我不得不親自過來一趟,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事情遠遠不止那么簡單,這里的幾間鋪子里都或多或少都混進了假貨,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處理好了?!绷蔷従彽?。
“是出了內(nèi)鬼吧?”林瀟兒不用想就脫口而出。
“不錯,在慕羽城的幾件鋪子都相互有聯(lián)系,其中一間鋪子里的小二對這些古董賣出的價格眼饞了,所以趁展柜的不在時來了個偷龍換柱,后來賊心越來越大,便聯(lián)合自家的兄長,里應(yīng)外合,偷了不少。”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偷了你們東西,要怪只能怪你們選人不精,才會導(dǎo)致這種情況發(fā)生,要是我開店鋪的話,首先會選出自己絕對信任的人,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懂不?”林瀟兒斜瞅了柳非一眼。
柳非看著林瀟兒的眼光帶著些微的訝異,隨即是釋然,開口道:“嗯,小表妹的這番話讓表哥受教了。的確應(yīng)該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我的失誤,怪不得別人?!?br/>
“呵呵,也不用說的如此嚴肅哈?!绷譃t兒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被表哥這么嚴肅地說出來,她還真是有點不習(xí)慣。
兩人又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有“咕嚕?!逼婀值穆曇魝鬟M了兩人的耳里,兩人又走了兩步,這種奇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之剛剛的聲音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非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林瀟兒,林瀟兒臉紅了紅,尷尬的撓了撓頭,柳非輕笑,“餓了?”
“嗯?!绷譃t兒小聲的答道,額,剛剛那些聲音的確是從她肚子里傳出來的,抬眼望天,現(xiàn)在貌似還沒有到正午,她的肚子怎么就叫起來了呢,哎,真是尷尬啊!她的臉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那我們就去前面那家客棧吃吧?!绷禽p笑一聲,看著臉色有些發(fā)窘的林瀟兒說道。
“嗯,好?!绷譃t兒點點頭,跟著柳非向著前方那家客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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