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斷成這樣,竟然一個月的時候就恢復成這樣了,如果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半年,你的主骨就會接上了,到時你就可以正常的生活了。”在小村待了一個月,天天面對村長,與村長也算是熟悉了,心中對邪族的那絲間隔也是消去了,畢竟不是所有的邪族都是邪物,其中也有好的。
“邪王大人,這里只是一個小村落,飯菜生活十分的艱苦,若不棄,就在這里隨便吃點吧?”有一大漢上前,迎接邪王的兵馬,邪王出行,身后帶了數(shù)百邪兵,架式非凡。
“噗?!睕]有任何的言語,在邪王旁邊站的一個邪兵一步跨出,他手中的長矛也同樣刺出,大漢還沒有任何的反應,直接就被一矛刺死了,此行兇殘的畫面,瞬間震懾了村民,一個個跪拜下去,想讓邪王饒命。
“爹,爹?!痹诖鬂h被殺間,一道女子的身影從村中跑出,她語氣嗚咽,腳步不平,奔跑間,在大漢面前時,直接跌跪了下去,大聲哭喊爹。
“哼,竟那這小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邪王完全不將普通人的生命放在眼中,一眼看下,村中都是老弱病殘,竟然如此的話,就沒有留的必要了。
在邪王的意思下,旁邊邪兵在次動手,這次出動二尊,二尊邪兵各持一矛,跨著黑馬而行,馬蹄聲下,村民們一個個膽顫心驚了起來。
“大人啊,我們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村子,還請大人放過我們啊。”村長這時候終于走了過來,他看到眼前的情勢,直接跪了下去,然后大淚落下,在磕頭,想乞求邪王放過他們的村子。
村長帶頭,數(shù)百村民都嗑拜而起,它們只是普通人,在兵力之下,唯有求饒求生,這樣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你們在干什么!”小虎子打獵回來了,他看到數(shù)千兵馬將村子的村口給圍住,大吼一聲之下,手中的黑豬被他扔掉,提著手中的弓箭,就沖了過來。
“哪來的野小子,也敢在本王面前大吼大叫的?斬了?!毙巴跤行┎荒头玻苯訐]了揮手,就想滅村。
“不要,不要殺我虎子哥,不能殺他。”年輕的姑娘死了爹后,心情極度的不穩(wěn),但眼下又要見這些邪兵要殺她虎子哥,她瞬間急了,站起來,就想向村外跑去,與她虎子哥見面。
小虎子急了,弓箭搭弦,瞬間刺空聲襲來,小虎子的實力也是不弱的,雖然沒有經過正規(guī)的修煉,但他天生對弓箭有一種天賦,就算是平凡的樹枝箭,到他手中,也能射殺苦海境一般的強者。
但此時明顯的邪王要比苦海境強者強大不少,并沒有讓他出手,旁邊的邪兵,長矛揮下間,直接斬斷了小虎子射來的弓箭,再想搭箭間,小虎子的肩部一疼,一根矛死死的穿過了他的肩膀,鮮血噴濺,小虎子跪在地上,捂著流血的肩膀翻滾。
“什么人!”突然邪王眼神震驚下,死死的看著前方,他感應到了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息自那里散發(fā),同時一股壓抑的感覺自心田彌漫而起,這種感覺邪王知曉,村中隱藏著一尊非常強大的存在,在黑馬們啼叫恐懼間,趙弦的身影慢慢的走了出來。
趙弦的出現(xiàn),讓村長臉色狂變,他沒有想到趙弦竟然會站起來!
要知道,他的傷,村長最清楚,還有幾根主骨沒有接上,這樣的情況下,一般人是不可能站起來的。
而且現(xiàn)在村長看著趙弦,那平時臉上總是掛著一縷笑意的少年,此時為何如此的可怕,雖然什么都還沒有干,但那道鎮(zhèn)壓天地的氣息,卻仿佛一頭沉睡了萬年的遠古邪獸蘇醒了一般!
“什么人……”在趙弦走過邪兵旁時,邪兵回神,出于平日里的狂傲,開口就要厲呵趙弦,同時還準備一矛刺下,但趙弦看都沒有看那邪兵一眼,在邪王與村民們震驚萬分的目光下。
趙弦只是揮出右手,然后拳頭當空猛的一握,那騎在馬上的邪兵瞬間爆炸了起來,此一幕,震驚的無人敢說話,旁邊的那尊邪兵看到兄弟死去,并沒有一絲的報仇之心,黑馬在他跨下瘋狂的叫鳴,十分恐懼。
“你是何人,你可知曉,我乃是邪王,歸于滅帝陛下掌管,你是哪個勢力的?”邪王知對方強大,直接報上家門,想用滅帝的名聲來恐嚇一下趙弦,但明顯的,他恐嚇的對象錯了。
“滅帝?沒聽過?!壁w弦一句話,直接震驚了包括村民在內的所有人,滅帝之名聲,可是普通人都經常聽到的,他可是邪族四帝之一,鎮(zhèn)守一方土地,霸主級別的存在。
“狂妄,如此輕蔑,你不怕被滅帝之威懾殺嗎?”邪王厲吼,仿佛尊嚴上受到了刺激一般,也不管趙弦的強大,直接向趙弦狂哮而起。
“小虎子,我欠你一條命,就讓這些千兵來償還吧?!壁w弦手指語落間,身影直接浮空而現(xiàn),動作間,邪兵們恐懼的吼叫,與跨下的黑馬形成呼喚之叫,一時間場景十分的血腥,但并沒有維持多長的時間,只有五息的時間,千兵竟然盡數(shù)被斬去,一條命都沒有留下!
“你……”邪王是最后生還之人,但在趙弦嘴角殺戮之下,他的頭顱瞬息搬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本要被滅村的命運,卻因趙弦的出現(xiàn),改變成了反滅之象。
“不想惹麻煩,今日的事情最好忘記,小虎子好好生活,這姑娘不錯,祝你們白頭到老。”趙弦氣息瞬變,又是回到了鄰家大哥哥的樣子,并且在小虎子失神呆若下,接下了一顆青色的果實。
“長命果,可活千年,就算我給你們的孩子一點心意,后會無期?!壁w弦的聲音還在村子上空回蕩,但人影卻是已經不見了。
小虎子半天才緩過神,他沒有想到,自己隨便救下的人,竟然是如此強大的強者,對著趙弦離去之地,小虎子跪拜了幾下,身影急行的跑向了姑娘那里。
“哼,你們果然來了?!鞭I簾中的女子仿佛早有準備一般,她一劍刺開轎簾,身姿卓越的長劍斬下,當頭的黑衣刺客直接被她一劍斬殺。
回身間,身后的那尊黑衣刺客想要偷襲,但被女子袖中突然鉆出的小蛇給撲殺,四道黑衣人,瞬間隕落二尊,就在那名女子想要再下殺手間,突然一股碾壓叢林的強大氣息彌漫而起,女子最先受到感應,她瞳眸狂縮。
“單家小女兒,想不到如今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有那生前九成的修為了,不錯,不錯?!痹谫潛P的語氣下,一個馱背老者揚空降下,邪息彌漫天地,四周草木枯死,被強大的力量毀滅了生命。
“馱背老者!”單蕊語臉色狂變,這可是一尊成名已久的劫商強者,一生劫過的商數(shù)不勝數(shù),也是邪族商隊中通輯的對象,但對方太過狡猾,往往都捉不到,但沒有想到今天,他竟然盯上了單家的商隊,向其出手。
“主人?!倍谝氯送巳?,絲毫不管伙伴的死亡,干它們這一行的,早就在入門那天就把命給忘記了,所以死亡對它們來說,完全的不可怕。
“單家小女兒,你們家這次護送的是什么呢?如此大老遠的護送,想來不是什么簡單之物吧!”馱背老者語氣不緩不急的向單蕊語問之,仿佛那東西,已經要歸他一般,現(xiàn)在只是想知道是什么罷了。
“馱背老者,如果不想死,勸你還是趁早離去,我們家這次所護送的東西,根本不是你能夠動的,只要你離去,我當沒有這事發(fā)生過。”單蕊語口氣微傲的說道,仿佛自己護送的東西,是什么了不得之物般!
“嘿嘿,有意思,那我還真想看看是什么東西呢?”馱背老者干這行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被一個剛出道的給嚇到,那樣的話,以后自己還怎么混啊?
“不可……”單蕊語斬劍想要守護馬車上的東西,但在馱背老者那強大的力量之下,馱背老者只是揮揮手,就將單蕊語隨手拍飛了,鮮血咳了一地,她目光有絲異光盯在那馬車之上。
“哼,到底是什么東西呢?如果不能讓老夫滿意,我殺了你們這里所有人的。”馱背老者很兇殘,掀布間,他震驚了。
“怎么會是這個東西!不對,里面肯定不尸體,肯定是寶物。”馱背老者掀開馬車上的大布下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口棺材,但這并沒有驚動他,在他干這行的生涯中,也是遇到過用棺材裝載寶物想蒙混過關的。
他嘴角邪笑上,用力的將棺材蓋給掀開,然后那精光的小眼神死死盯著棺材口,仿佛要有重寶與他相見一般。
“啊?!蓖蝗获W背老者尖叫一聲,身影跌落在馬車之上,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懼的東西一般,身體顫抖間,二名黑衣人上前,扶起了馱背老者。
“說了你不能看,西家少爺?shù)氖w,這下你滿意了吧?”單蕊語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護送這個東西,確實有些怪異,但無奈,人是她發(fā)現(xiàn)的,她有義務將尸體送還西風家,不然西風家牽怒之下,滅了她們城,那就悲劇了。
“你為什么不早說,里面是西風少主!”馱背老者也是深深忌憚西風家,這西風家可是滅帝手下手屈一指的勢力,若得罪他家,那與死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哼,我警告過你,你不聽,就算我說了,你會聽嗎?”單蕊語此時一點不怕馱背老者,發(fā)生這樣的事,馱背老者應該會放自己離去了吧。
“主人……”二名黑衣人在聽到西家少主的尸體時,也是顫抖了一下身體,這西風家的威名實在太大了,只要是生活在滅帝領域的邪靈們,沒有人不知道西風家的,那可是滅帝手下最強的勢力,擁有滔天的權勢。
“殺了它們?!瘪W背老者突然開口,語氣中帶有濃烈的殺意,他竟然想要在此處徹底斬殺了單蕊語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