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凌浩和譚景秋瞬間僵硬住了,空氣仿佛在那一刻都凍結(jié)了。
媽媽你在騎馬嗎?
聽到彤彤這天真無邪的問題,譚景秋羞得一動都不敢動,而且現(xiàn)在也動不了啊!
凌浩也沒想到彤彤這個時候竟然會找來這兒,這下好了,該咋整?
好在彤彤并沒有很好奇的說媽媽,我也要騎馬,要不然這兩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彤彤很快就被總統(tǒng)套房周圍那華麗的布置給吸引住了,歡樂的跑了出去。
“都是你!”譚景秋慌忙從凌浩身上爬了下來,卻不小心弄疼了傷口,好看的繡眉都皺了起來。
“怎么了?很疼嗎?”凌浩一把摟住譚景秋,關(guān)心的問道。
“還不是你,雖然昂你剛才這么用力的!”譚景秋嬌嗔的白了凌浩一眼,心臟卻不爭氣的快速跳動兩下。
好像是你剛才說要用力的吧?凌浩咧咧嘴,也沒有反駁。
“好了,趕緊起來穿衣服吧,彤彤等會兒又進來就不好了!”譚景秋強撐著不適,快速的把衣服褲子穿上。
看著譚景秋那傲人的身材在自己面前換衣服,凌浩眼睛有些火熱。
變成了女人的譚景秋,身上格外的有一番風(fēng)味,讓人看上一眼就有種想要把她撲倒的沖動。
如果不是彤彤在這里,凌浩敢保證,能讓她唱征服。
感受到凌浩那火辣辣的目光,譚景秋投了個白眼給她,把凌浩電的不要不要的。
這個妖精!
不過這一次譚景秋在臉上帶了個口罩,畢竟她的臉已經(jīng)完全好了,不能就這么出去見人,要不然被人看到了還得了?
經(jīng)過凌浩一問,彤彤才說她之所以來這里,是隔壁的學(xué)校老師帶她來的。
當(dāng)時譚景秋的手機放在孤兒院孩子,小芳哪兒。
彤彤都放學(xué)了在學(xué)校等了半天,凌浩和譚景秋手沒有去接她,后來還是老師撥打了譚景秋的電話。
知道譚景秋他們在這里,才把彤彤送了過來。
凌浩和譚景秋聽完一陣大汗,竟然敢這小丫頭都給忘記了。
好在學(xué)校的老師負(fù)責(zé)任,要不然彤彤出了什么事情,譚景秋要內(nèi)疚一輩子。
……
這五天以來,譚景秋也沒有在去公司上班,她現(xiàn)在還在修著病假,還是帶薪休假。
就算她不去公司上班,雷澤民也不敢多說什么,還特意的打電話過來讓譚景秋好好的休息,想什么時候回去就什么時候回去。
“凌浩,要不然我不上班了!”
兩人放肆過后,譚景秋和一只慵懶的小貓咪一樣趴在凌浩的身上,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
“怎么了?”凌浩點了支煙靠在床頭,有些疑惑的問。
“我現(xiàn)在都三十五歲了,一直上班也不是個盼頭,總不能上一輩子的班吧?而且孤兒院不是要重建嗎?院長年事已高,我想去孤兒院幫忙,你說好嗎?”譚景秋有些緊張的看向凌浩。
她害怕凌浩會嫌棄她。
“你想做就去做吧,沒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是你喜歡的事情我都支持!”凌浩笑著道。
“你真好!”譚景秋開心的爬起來,重重的在凌浩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然后自言自語的嘀咕,孤兒院開起來之后要準(zhǔn)備一些什么東西,要不要呸兩個醫(yī)生處理應(yīng)急事件,還有課桌什么的都要配好,等等。
凌浩也沒有吭聲,只是抱著她安靜的聽著譚景秋繪畫著孤兒院未來的藍(lán)圖。
正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鈴聲突然響起。
凌浩拿過電話一看,發(fā)現(xiàn)是柳云漫打過來的電話。
凌浩看了一眼趴在身上的譚景秋,有些猶豫。
譚景秋還在身邊,他接聽另外一個女人的電話好像不太好。
譚景秋自然也看到了來電顯示是一個女人打過來的,心里微微有些發(fā)酸。
“你接電話吧,我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難受!”說完她輕輕的在凌浩的臉上吻了一口。
要說不難過是騙人的,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有很多女人?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只喜歡自己?
但是譚景秋已經(jīng)想清楚了。
像凌浩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肯定會有不少的女人。
而且她都三十五歲了,比凌浩大了這么多,能和凌浩在一起已經(jīng)是天大的福氣。
她有點不敢去爭,只求著能陪在凌浩的身邊就好。
看著譚景秋的背影,凌浩重重的嘆了口氣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云漫,怎么了?”凌浩嘴角揚起個有些苦澀的笑容。
“你怎么還不回來江北啊,我好想你!”柳云漫躺在沙發(fā)上抱著一個小黃鴨的抱枕,嘴巴微微崛起,語氣有些委屈。
凌浩這一次離開實在是太久了,都一個多月了。
盡管每天兩人都電話聯(lián)系,發(fā)微信,但是都沒有見過面,這讓她心里有些難受。
她害怕自己不夠優(yōu)秀,害怕凌浩把她忘記了。
特別是凌浩的身邊還有這么多的女人,馮亞男,姬輕舞,冷凝霜,哪一個都比她優(yōu)秀。
如果曾經(jīng)有人跟柳云漫說,她以后會在找一個花心的男人,她肯定會輕蔑一笑。
因為從小到大,她只會接受一夫一妻的感情。
可隨著凌浩的出現(xiàn),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離不開他,她以前的思想也在默默地轉(zhuǎn)變。
柳云漫曾經(jīng)試著想過要離開凌浩,但是只要想到這問題,她就鉆心的難過。
一天不聯(lián)系凌浩,她就難受,像是毒癮發(fā)作似的。
“我也想你,我過兩天就回去了!”凌浩能感覺得到柳云漫對自己的思念之情。
“真的嗎?”聽到凌浩要回來,柳云漫驚喜的一蹦而起,手里的小黃鴨抱枕掉在地上都顧不上去撿,美麗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的。
“嗯,真的,比真金還真!”凌浩樂呵呵的笑道。
說實在話,他也想這幫女人了。
想柳云漫,想姬輕舞,想馮亞男和雨筱筱,還有那那個冰冷的暴力女警花冷凝霜,還有……
當(dāng)年為她搖桃花的夏柔。
“筱筱她們還好嗎?”凌浩站起身,走到寬大的落地玻璃前俯視著整個易觀鎮(zhèn)的夜景,心情也好了許多。
“筱筱她……”柳云漫說到這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筱筱怎么了?還是被她爸爸關(guān)在家里不讓出門?”凌浩感覺到有些苦澀。
曾經(jīng)雨安平就嚴(yán)重的警告過他,讓他不要和雨筱筱來往。
不是說凌浩想要放棄雨筱筱,他知道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任務(wù)。
這個系統(tǒng)給與他一切,但是卻剝奪了他的很多東西,他注定的不能一輩子只愛一個女人,不能注定一輩子和一個女人長相廝守。
他只所以和柳云漫在一起,那是因為她有個開放的父母;他和姬輕舞在一起,是因為姬輕舞沒有了家人,而且她又是地下女王,整天管理著道上的事情,思想也比較開放。
至于馮亞男,她已經(jīng)表過態(tài),而且她老爸馮天南也默認(rèn)了凌浩和她女兒這種有些錯雜的關(guān)系。
譚景秋是個例外,而且她還無父無母,她自己也默認(rèn)了是自己的情人關(guān)系,所以凌浩能夠放心大膽的和她在一起。
可是雨筱筱和冷凝霜不同。
她們有完整的家庭,一個父親是書記,另外一個的父親是退休的局長。
凌浩又怎么能害了她們呢?
所以從那一次派出所一別,凌浩就再也沒有見過雨筱筱,包括那次雨筱筱失蹤,凌浩也只是打電話讓雨安平去接她,自己沒有出面。
“筱筱怎么了?”凌浩深呼口氣,臉上揚起一抹苦笑。
“筱筱她……她要訂婚了!”柳云漫猶豫了下,才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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