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陳軒裝逼成功!”
“恭喜陳軒獲得三百神奇值!”
……
習慣性的裝了一個逼之后,沒成想居然成功了。
陳軒心花怒放。
直播間的在線觀眾不多,所以這個小小的裝逼,并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只有比較少的一些彈幕刷屏而已。
陳軒總結了一下,裝逼簡單,但是要裝的出彩,裝的讓觀眾粉絲們瘋狂打賞,引起轟動,那就有難度。
不過好在裝逼成功,神奇值就可以增加,這一點系統(tǒng)還是很人性化。
“我了割草,這小子聽力真好,而且簡直是囂張狂妄到了極點??!皮癢難耐了吧?”程度氣的鼻歪嘴斜。
范建冷冷的說道:“程局,現(xiàn)在就看你的了,我倒覺得,適當?shù)膶δ承┎慌浜系南右煞福瑒佑靡恍┦侄?,是完全有必要的!讓他嘗嘗皮肉之苦,就不會那么嘴硬裝逼了!”
“范建,又是你?我都聽出你的聲音了,怎么,又要找抽?你進來,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死你!”陳軒在審訊室里叫嚷道。
他要不是因為被手銬給銬住了,早就沖出去暴打范建一頓好的。
狂!
太張狂!
范建從未見過像陳軒這樣狂到沒邊的家伙,怒極反笑:“呵呵,我說陳軒啊,你呀吃虧就吃虧到愛吹牛逼上面了,你就是抽我打我又能如何?反正進監(jiān)獄的是你而不是我!我能在外面花天酒地,自由自在,而你呢,一輩子吃牢飯吧!”
“你在說誰一輩子吃牢飯?”
忽然,一道冷酷的質問聲響起。
從警察局大門口走進來了一群人,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文質儒雅,不正是侯文輝?
范建見了侯文輝,習慣性的把頭一低,整個人都蔫了,弱弱的說道:“侯總,您怎么來了……”
咦?
不對?。?br/>
他忽然想起來,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說侯文輝,不對吧,我現(xiàn)在跟你還有關系嗎?以前你是我的上司,是我的老板,現(xiàn)在你算個啥?跟我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狼?”
范建重新恢復了得意洋洋,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
侯文輝冷笑道:“忘恩負義的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貨色!你別忘了當初我是怎么把你帶進雷霆中文網的,你混了這么多年,我可沒虧待你,我真后悔啊,當初怎么就牽著一條狗進了公司!”
“你罵誰是狗呢?”范建指著侯文輝的鼻子,一頓怒聲呵斥。
以前在范建面前,侯文輝哪里受過這股子鳥氣?
他滿臉怒色,揚起手來沖著范建就是一巴掌!
啪!
后者猝不及防,被打的懵逼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范建捂著臉,死死地盯著侯文輝,倏然就跟一條瘋狗似的沖過來——
“我弄死你!”
霎時間,一群彪壯漢子疾馳而來,一個個壯的跟大黑牛似的,三兩下就把范建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些壯漢,乃是某位大佬的私家保鏢。
大佬出場了,剛才就走在侯文輝的后面,瀟瀟灑灑的一群人,簇擁著這位大佬。
而正是他的一個手勢動作,身邊的保鏢們才會出手幫助侯文輝,去摁倒范建。
而這時候,程度看到了艾振華。
“南珠一中的校長,跟市教育局的某些高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居然親自來了?”
程度的心里一片慌亂。
艾振華雖然不是什么高官,可程度心里清楚,市里面不少高官的孩子,都是從南珠一中出來的。
這樣一個學校的校長,到底有多么廣闊的人脈關系,難以想象。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得罪人了。
果不其然,艾振華走過來,沒好氣的說道:“程局,我學校的學生,到底是犯了多大的事,要把他送進監(jiān)獄?你沒搞錯吧?”
這明顯就是指責?。?br/>
程度強裝堅強,盡力去保持鎮(zhèn)定:“艾校長,瞧您說的,我們當然會秉公執(zhí)法,按規(guī)矩來辦,您就放心吧?!?br/>
“我就是不放心,所以過來一趟,這樣吧,我以我的人格擔保,陳軒這個學生,絕對不會做出犯法的事情,就算是有,肯定也另有隱情。這樣吧,你先把他放出來,交給我去好好問問?!卑袢A鄭重其事的說道。
程度驚訝的無以復加。
陳軒那家伙到底何方神圣?艾振華居然都要來保他出去!
程度趕緊往警局門口瞄了幾眼。
皇甫麒還沒有來。
他都快急死了。
這場面,越來越難以控制。
而就在這時候,那位大佬邁著悠閑的步伐,走過來了。
夏家老爺子!
程度目瞪口呆。
他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夏家老爺子后面還跟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不正是夏家的夏沫小公主?
身為分區(qū)警察局的一把手,他對轄區(qū)之內的某些名門貴族里的家庭成員,從爺爺輩兒到孫子輩兒,那都是如數(shù)家珍。
所以,他怎么會不認識這位老人家?
又怎么會不認識夏沫?
祖孫二人居然一起來了。
“夏老……您……您咋來了?哎呀您這么大年紀了,還親自跑一趟,我這心里過意不去??!恩,您是家里的貓丟了,還是狗不見了?我馬上安排人去給您找去!”
程度笑著迎上來,面對著這位夏老爺子,就算是要他提鞋,他都覺得是莫大的榮幸。
夏老倒是很隨和,淡然道:“程度啊,這事兒可比貓啊狗啊嚴重多了,是個大活人呢!”
程度趕緊賠著笑臉說道:“夏老,您說的對,說的對?!?br/>
他其實滿心疑惑,在本市地位顯赫的夏老,不在家里頤養(yǎng)天年,咋跑到這里來了?
難不成跟艾振華、侯文輝他們一樣,都是為了姓陳的那小子?
夏老臉色一沉,忽然變得極為嚴肅:“我說,你們抓一個學生干什么?沒完全調查清楚,就要往監(jiān)獄送人,我說句不中聽的話——這是瞎胡鬧!”
“夏老,您說我抓了一個學生進來,難不成您說的是陳軒?”程度滿頭大汗,心里面仿佛有千斤巨石壓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夏老冷聲道:“你以為我說的是誰?就是他!陳軒!你少啰嗦了,趕緊放人!”
程度雙腿一軟,抖得厲害,差點跪地上。
他今天算是見識了什么叫做權勢壓人。
接二連三的來各種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都是來頭不小,尤其是夏老,可謂是今晚的絕對重磅嘉賓!
這下可把他搞得焦頭爛額,高血壓都要上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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