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伶,怎么了?”
“沒事,阿苒會忙到很晚,你有事就去忙吧。”
靳傲晨想了想,還是問,“蕭家的事你們打算怎么辦?”
其實蔚楚苒沒把事告訴他,他是有點失落了,證明他在她心里還不夠資格。
靳傲晨知道這些事,許之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已經(jīng)在處理了。”
來檢查的林主任一行人都是蕭家提拔上來或者收買的,剛才給蕭家的資料就是證據(jù),如果蕭家不賠償就爆這些料出去。
她們有信心蕭家會妥協(xié)的。
靳傲晨聞言藍(lán)眸閃過一抹深思,“如何做?”
“衛(wèi)生部那些人是蕭家的人,證據(jù)我們都收集了,所以沒有問題的?!痹S之伶選擇說了一些。
靳傲晨點頭,猜測著黑了蕭氏的人不是蔚楚苒她們,“好,我先走了,有點事,小琳那你去接一下。”
“好。”許之伶看著靳傲晨離開的身影有些復(fù)雜。
蕭家本就夠亂了,蕭巧玫和蕭添回公司處理黑客的事,蕭敬耀的事就交給蕭老夫人處理。
這時門房還送進(jìn)來一個文件袋給了管家,說很要緊。
蕭夫人接過一看,她雖不管蕭家在外的事務(wù),但還是看出文件里問題的重要性,連忙給蕭老夫人,“媽,你看看。”
急躁的語氣讓閉目養(yǎng)神的蕭老夫人睜開雙眸,銳利凌厲,看完后一把扔下,紙張和照片散落一地。
一身威嚴(yán)夾帶著怒氣迸發(fā)而出,“誰送來的?”
管家察覺蕭老夫人的怒氣,立馬回答道,“門房說那個人很直接,什么掩飾都沒有,是個女人,二十來歲,監(jiān)控我調(diào)出來了,老夫人你要看嗎?”
“不用?!笔捓戏蛉撕苊靼走@人手里握著證據(jù),底氣當(dāng)然足,“把那人想要店面給我找出來?!?br/>
“媽,就這樣給了,會不會是騙人的?”蕭夫人疑惑道。
蕭老夫人沉著搖頭,“不會?!?br/>
這些資料她知道都是真的。
但是里面的事情她不清楚,里面她孫子蕭敬耀擅自啟用這些人去對付一個叫蔚楚苒的女人,反而失敗了。
不僅如此,那些人也廢了。
所以這個蔚楚苒才這么有底氣來獅子大開口。
想了一會兒,蕭老夫人開口,“把巧玫叫回來?!?br/>
“是。”蕭夫人立馬打電話給女兒。
蕭巧玫在公司也無事可做,網(wǎng)絡(luò)沒弄好,什么都不用做,所以她接到家里的電話就立馬回去。
看完文件蕭巧玫肯定一件事,黑了網(wǎng)站的事不關(guān)蔚楚苒的事。
不過她弟弟做事真的太不周全,也不和他們商量就擅自做主,人沒坑到,還把人給陷進(jìn)去。
“巧玫,阿耀為什么要針對蔚楚苒我不想知道,但你要處理好,那些店面不能給,換?!笔捓戏蛉丝催^那人提出來的那些店面,都是他們蕭家最好的。
罕見焦急的蕭老夫人忽略了,蔚楚苒是怎么知道這些是蕭家最好的。
蕭巧玫點頭,“我現(xiàn)在就去?!?br/>
蕭巧玫從車上下來,抬眼看了看,粉色卡通的裝飾在她眼里都是幼稚的代表詞,嫌棄顯而易見。
而這一幕被接蔚林琳回來的許之伶看在眼里,不過沒理睬她,徑直推門進(jìn)去。
被忽視的蕭巧玫臉色一僵,強(qiáng)行忍下才推門進(jìn)去。
許之伶就等著她進(jìn)來,面無表情,“蕭小姐,是空手而來還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蔚小姐呢?”蕭巧玫下巴微抬,態(tài)度高傲,不把許之伶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蔚楚苒坑了她弟弟,她同樣還不會把她放在眼里。
“有事和我說?!痹S之伶上前兩步,正對蕭巧玫,無視她的態(tài)度,“今天你只要兩個選擇,一,把轉(zhuǎn)讓文件給我,二,我把所有資料發(fā)到網(wǎng)上,后果自負(fù)。”
如果被大眾知道蕭家的手伸到機(jī)關(guān)里去,那蕭家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是無法預(yù)料的。
蕭老夫人明白,蕭巧玫也清楚,不然她不會出現(xiàn)在這,“那幾間店不可以,換?!?br/>
盡管有求于人,她的語氣依然不可一世。
許之伶聞言原是一片淡漠的美眸驟然掠過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又換,這蕭家的風(fēng)格真奇葩。
明明處于劣勢,但這態(tài)度還高傲到可笑。
“我不是和你談條件,二選一,在你踏出這個門之前,如果你不選就默認(rèn)第二個可能。”許之伶說完不想多說廢話,正想轉(zhuǎn)身離開,側(cè)身時又停下說,“坐下要點餐,不然就離開。”
許之伶無視的態(tài)度深深刺激到蕭巧玫,但她還是記得這是在外面,不能失態(tài),拿著名牌包的手攥緊,劃出一道道痕,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才沒有發(fā)怒和離開。
小雨看著這個優(yōu)雅的女人被許之伶氣到猙獰,不由驚嘆她氣人的能力和老板娘有得一拼,而且為啥這難啃的客人都在她上班的時間來,她一定要轉(zhuǎn)夜班。
決定后,也看到那女人似乎冷靜下來才敢上前,“小姐您好,這是菜單,請問要點什么?”
“隨便來杯咖啡?!笔捛擅挡桓易?,她要和祖母商量一下,冷靜下來打電話。
蔚楚苒揉著后脖子下樓,只看到客廳有女兒在,訝異道,“你靳叔叔呢?”
“靳叔叔今天都沒來接我?!蔽盗至毡緛砜措娨暤男δ橆D時垮了,雙手曲起,手掌托腮,宛如一只被遺棄的小貓咪,“伶姨說他有事要忙?!?br/>
蔚楚苒轉(zhuǎn)了轉(zhuǎn)烏黑的眼珠,“是嗎?”
說著就下樓去了。
一心下來找許之伶的蔚楚苒還真沒留意到蕭巧玫在,還是被叫了一聲才知道,轉(zhuǎn)頭一看,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蛋兒此時很難看。
蕭巧玫看到盡管素臉朝天,皮膚依然細(xì)致白皙,玲瓏透徹,沒有任何瑕疵的蔚楚苒,心底劃過嫉妒。
她因為公司和弟弟的事,一整晚都失眠,眼睛都浮腫了,還有黑眼圈,整個人沒有精神。
此時和她出現(xiàn)在同一個畫面,有種給她陪襯的感覺。
“蕭小姐,這里咖啡不錯吧?”蔚楚苒邊問邊走向蕭巧玫。
“蔚小姐,咖啡不錯,但服務(wù)卻有需要提高?!笔捛擅狄詾樵S之伶就是給蔚楚苒打工的。
蔚楚苒當(dāng)然知道她話里有話,而且這諷刺太明顯了,“蕭小姐,這里當(dāng)然不同于你常去的高級餐廳,我這里食物是重點?!?br/>
蕭巧玫也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蔚小姐,我想和你聊聊?!?br/>
“想聊什么?”蔚楚苒明知故問,而且蕭巧玫如此明顯的怒氣不滿顯然是吃癟了。
“我因我弟弟的事來,你提的要求能否換一下?”
依然高傲強(qiáng)勢的語氣聽得蔚楚苒想笑,而她也笑了,還笑出聲,“蕭小姐,我這個人有個準(zhǔn)則,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絕不手軟。”
“所以令弟無故來挑釁我,我怎么能忍。”蔚楚苒說話時雙手撐在桌子上,頭低下,“條件不換,而且你們思考的時間僅限今天,我這個人沒什么耐心?!?br/>
她自認(rèn)為她算是女人里少有的睚眥必報的人。
如出一轍的答案把蕭巧玫僅剩的理智都壓倒了,抬起雙眸,里面的狠辣怒氣盡顯,“蔚小姐,你要想清楚··”
“蕭小姐,別想著威脅我,參考一下楊家的下場?!蔽党蹜械迷僬f,轉(zhuǎn)身就走。
蕭巧玫的話被打斷,所有的怒氣都梗在喉嚨,差點噎到她,看著那抹纖細(xì)的背影,是那么嗜血森然。
一旁的小雨看到頓時覺得毛骨肅然。
蔚楚苒一進(jìn)去,許之伶就察覺到,但頭沒抬,專注蛋糕的雕花上,輕啟嘴唇,語氣肯定,“蕭巧玫沒走吧。”
“沒,這臉真大,還來談條件。”蔚楚苒沒好氣,“阿靳來說什么了?”
許之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專注雕完最后一步才直起身軀,滿意地翹了翹嘴角,抬眼看向蔚楚苒,她倚在柜邊,雙眸帶著焦急,“來問蕭家的事要不要幫忙?”
頓了一下又說,“但是我總覺得他也出手了?!?br/>
蔚楚苒聞言微微咬唇,陷入思考,他似乎真的想幫忙,每次有事都問。
從她懂事獨立以后,母親和外婆就不會這么問自己,她習(xí)慣事情都自己解決,從未有外人問過自己要不要幫忙。
而且還送她很多禮物。
“他說去做什么了嗎?”
許之伶搖頭,而且想到靳傲晨剛才那么嗜血帶煞的氣勢,不由擰了擰眉。
蕭巧玫打電話和祖母商量,最后只能妥協(xié),那口屈服的氣就那樣梗在她的胸腔。
蔚楚苒從后廚出來,蕭巧玫叫了她,“蔚小姐,我們同意你的條件,但你的資料證據(jù)要全部交給我?!?br/>
蔚楚苒收起對靳傲晨的思緒,揚(yáng)唇一笑,“當(dāng)然,明天周洲會去你們蕭家辦理,證據(jù)他也會帶去的。”
“好?!币粋€字蕭巧玫說得咬牙切齒,隨即拎起包包起身離開。
蔚楚苒還嫌她的怒氣不夠旺,“這杯咖啡就算是我請蕭小姐?!?br/>
蕭巧玫聞言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攥緊包包,手筋盡露,“不需要,不用找。”
從包包拿出一百塊放到桌子上。
蔚楚苒雙手別到背部,眼底劃過壞笑,“蕭小姐,這杯咖啡一百六十八?!?br/>
蕭巧玫氣到頭都開始暈,又拿出兩張一百塊就急沖沖快步離開。
“老板娘,你氣人的功力又深了?!毙∮曦Q起大拇指。
“好說好說,多出來的錢請你們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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