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因為倆個人的解石,氣氛非常熱烈。
看著李風(fēng)這邊,石頭已經(jīng)完全的切開了,通過大屏慕可以清楚的看到,石頭里面靠近中心的地方,有大片得綠意,才第一塊就開出了綠,這對于賭石的人來說,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消息了。
臺下的人也是一陣羨慕。
“看來石坊的石頭雖然貴,但是質(zhì)量是很好??!”
“你看,那些翡翠,雖然有點小,但是水頭真好啊?!?br/>
“哪里小了,這些料,足夠做一副鐲子,剩下的還能做幾個掛墜,在加上一個好的設(shè)計師,這些價格翻上十幾倍不止?!?br/>
“石坊的料子,果然名不虛傳啊,那個女人竟然放棄了,這會得吐血了啊?。。。 ?br/>
此話引來一片哄笑。
這時,李風(fēng)已經(jīng)是滿面春風(fēng),這么多年了,他也開石頭開了很多次,可開始就中的,還真是少有,看樣子今天他的運氣真的不錯,就這一次,石坊的毛料,又要漲價了。
“金小姐,請您過目?!?br/>
見此,金玉潔也是面上有了笑意,雖然開始只是給林俐一個下馬威,誰知她竟然直接放棄了這批石頭,正好讓自己撿這個便宜,等一會華家的石頭只能,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她就的得哭著回來求自己了.
念此,金玉潔心情大好,吩咐道:“好了,繼續(xù)解石吧?!?br/>
在經(jīng)過林俐的時候,看著她一個人站在那里,李風(fēng)極為嘲諷得說道:“林小姐,你這是怎么了?切割師還沒有到么?難不成是華一那個老小子,扔下你不管了?”
正當李風(fēng)毫不顧忌得大笑這,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林小姐!我們來了?!?br/>
聞聲,林俐一回頭果然看到華一,帶著一個頭發(fā)已經(jīng)斑白的老人,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這時,華一擦了把汗,冷冷的看了一眼李風(fēng),對著林俐歉意的說道:“林俐小姐,我們來的有些慢,沒有耽誤大事吧?!?br/>
“沒有,你們來的正好,李老板已經(jīng)開完第一塊了,該我們了。”
林俐如此說道,臉色淡然,還沖著李風(fēng)微微一笑。
這時,華一的眼中有些許的失落,他們剛才一進門,就聽見大家已經(jīng)開始討論了,李風(fēng)的第一塊石頭便是出了綠。
“林俐小姐,我……”
看著華一憂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樣子,林俐微笑了下,搖頭道:“沒事,我既然買了你家的石頭后果就我來擔(dān)著。”
聽此,華一深深嘆了一口氣,咬著牙說道:“好,今天我們就來開上一開!”
站在華一身邊的那位切割師傅,也是華家的人,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華家最鼎盛的時期,也在快要隱退的年紀,看著華家一步步走向衰退,心中不由得感概萬千,他默默得拍了拍華一得肩膀。
這位師傅,看著林俐開口說道:“林小姐,我是華家最好的切割師,這里的切割師傅恐怕沒有幾個能比的過我,所以你放心,石頭一定給您切好,你叫我華師傅就行了。”
那老師傅的年紀,都能當林俐的爺爺了,渾身上下透出歲月打磨的痕跡,那番話說的不輕不重的,但是讓林俐心中一下子安定了下來,就連那么囂張的李風(fēng),都暫時閉上了嘴。
見此,林俐連忙既有禮貌的說道:“華師傅,就請你幫我切這些石頭吧?!?br/>
說著林俐大致比劃了一下地上的那些石頭。
看著那些石頭,華師傅那渾濁的眼中冒出了許多光芒,自從華家沒沒落,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切割過石頭了,雖然吵著要退隱,但他真的希望,能在最后一次解石的時候大放異彩,為自己切一個好的結(jié)束。
畢竟每一個切割師傅的夢想,就是開出極品的石頭。
“華師傅,麻煩你了,先切這塊吧?!?br/>
說著,林俐挑了一塊個體比較小的遞給了老者。
這時,李風(fēng)似乎是等的不耐煩的一般,語氣諷刺的開口道:“怎么樣?林俐小姐,你們到底是開不開始,大家可都等著呢!是不是心虛不敢上去了?哈哈?!?br/>
看著那讓人作嘔的嘴臉,林俐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給了華師傅一個堅定的眼神。
“師傅,我們開始吧!”
隨著林俐的命令,華師傅小心的捧著那塊石頭,走到了簡易得臺子上的另一個切割機旁邊,極為熟練的打開機器,深吸了一口氣在石頭上畫了一條線,開始工作。
這時,場內(nèi)的大屏也是直接給了那塊石頭的特寫,所有的目光都在那塊石頭上,他們都想要看看,一個口出狂言的女人,究竟是有什么本事。
其實,現(xiàn)在華師傅手中這塊玉石,從表面看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料子了,有黑苔蘚,還有隱隱約約的火雷縷,都既有可能出綠。
雖然知道結(jié)果,但林俐也緊張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看著華師傅順著石頭的紋路,先從頂頭切開了一點,那噴射的水柱,沖去白色的石灰,那橫截面上竟然有一絲綠意,水頭也還不錯,李風(fēng)的臉色頓時有些陰沉。
見此,小影衛(wèi)先是高興的大喊了起來。
“夫人?。?!出綠了!我們的石頭也出了!”
站在林俐身邊的華一同樣是松了一口氣,趕緊上前和華師傅一起研究下一刀切在哪里。
“就這里吧,這樣可能出綠的面積會大些?!?br/>
看著華一的比劃,華師傅點了點頭,將那石頭重新放在了切割機上,按下了開關(guān),拿石頭一點點的被切開。
華一站在臺上緊緊得盯著那石頭,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很快機器的轟鳴小了下來,這一刀切完后,石頭中間什么也沒有,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剛才那綠色只是浮在面上,里面一點也沒有。
見此,華一的臉色瞬間蒼老了不少,根本不敢和林俐對視,重重地埋下了頭。
這樣的結(jié)果倒是讓現(xiàn)場一片歡騰。
“哈哈哈,我還以為華家這下要轉(zhuǎn)運了呢!原來還是一片白??!”
“他家出綠才奇怪呢!”
“華家的石頭哪里能和石坊的比啊,簡直就是垃圾啊,白送我都不要,竟然真的有沒腦子的去買??!”
“那女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后悔死了,竟然放過了石坊的料子?!?br/>
這時,華一和切割師腳步沉重的從臺上下來,站在林俐的面前,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搖了搖頭。
其實,這樣的結(jié)果,這幾年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原本那些好的坑口就被金家占去不少,現(xiàn)在店里的運氣還這么的差,難道華家真的起不來了?
他努力的不讓自己太喪氣,抬頭看著林俐。
“林俐小姐,我……”
沒等他說完,就看到了林俐的神色,那樣淡然和自信,對于剛才的結(jié)果,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賭石這么多年,華一見過各種人,各種表情,有欣喜若狂,也有大氣淡定,也有裝作不在意的,但能看的出,他們都非常的緊張,畢竟這一出手就是百萬啊,但林俐的神色淡然的不像是裝的,這女人年紀不大,竟然如此冷靜。
沒等華一詫異幾秒,大屏幕上有是李風(fēng)開始解石了,眾人從剛才的討論中,重新盯著屏慕。
不出幾分鐘,那石頭被完美的切開了,也完美的顯出了中間大片的綠色,引得眾人一片驚呼。
“天啊,又開出來了!真的好運氣啊??!”
人們驚訝于石坊能這樣連著開出兩塊,而且這塊石頭中的翡翠,肉眼可見的品質(zhì)良好。
切開石頭的截面,里面是大片的綠色,晶瑩剔透,品質(zhì)極佳,也就是水頭很足,很純凈,越純凈的東西,價格越高。
而且這次的石頭,比上一塊更加難得,果然已經(jīng)有人記下這塊石頭得標號,這塊石頭得可能性更多。
這時,舉著手機得顧冰冰冷冷一笑,這次林俐的罪過可是大了,顧家的那些原老和股東,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好料子就這么飛了。
果然,在盯著大屏的那些人,特別是顧家十四爺,他現(xiàn)在的臉色比是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哎呀!顧先生你一定要將件事情告訴家主,我們這次可是損失大了?。?!”
“是啊,是啊,這個女人真是太狂妄了!?。 ?br/>
聽這這些話,顧十四死死的盯著那女人的身影,在鏡頭這邊冷冷說道:“要是這次血虧,我不僅讓你滾出公司,我還要你付出別的代價!”
此刻,站在舞臺邊上的林俐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她看看身邊垂頭喪氣的兩個人,眼神一暗。
看來還是要振奮一下精神??!
另外一邊的切割正在繼續(xù),人們的驚呼一波接著一波。
石坊的石頭已經(jīng)開到了一半,除了個別幾塊沒有綠色,其余的都有綠,雖然品質(zhì)有高低,但這批石頭的價值已經(jīng)翻了好幾百倍了。
買下這些的金玉潔已經(jīng)讓她的手下去給父親報喜了,還頗為大方的給金家再場的人發(fā)著紅包,還給石坊的各位也發(fā)了,真是一片歡欣鼓舞的樣子。
這時,那李風(fēng)將金玉潔給的餓厚重紅包,揣進了懷中,滿臉得意的看著林俐,一陣狂笑。
“哈哈哈,怎么了林俐小姐?怎么和雙打的茄子一樣啊,看來林俐小姐的自信并沒有根據(jù)??!”
這話雖然很難聽,但是華家的人真的不敢反駁,因為他們開了幾塊石頭,竟然只有那一絲飄綠。
賭石就是這樣,勝負就在一瞬間,失敗的人就會失去所有。
看著林俐依舊不答話,臉色淡定,那李風(fēng)心中冒出了一股無名的怒火,他特別討厭林俐永遠這樣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
念此,他指著還在臺上開石頭的人說道:“都停下,我們可不能搶了林俐小姐的風(fēng)頭,把那里讓給林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