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和徐森現(xiàn)在是看明白了,感情宋佳薈這是傻妞是跳進了那什么美麗貸、信用貸的坑兒啦。這都什么年頭了,居然還有這種猖獗的組織存在?
跟他們講道理沒用,還是乖乖先給錢吧,搞不好就是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結局!
“徐森,去給他們拿錢?!?br/>
徐森一愣,這位爺今天心情好?
“好嘞。”
開玩笑,這位爺要是心情好,估計眼么前這倆人已經殘廢了。
他乖乖的到車里拿了兩萬五千塊現(xiàn)金,要說這事兒也巧了,這錢是早上客戶送來的尾款,二十萬現(xiàn)金還沒來得及存,沒想到這會兒用上了。
看著卷毛手里的現(xiàn)金,宋佳薈心里五味雜陳,這錢給的冤那??伤帜苡惺裁崔k法,一步錯毀終身...
“借條,還有你們手機里的視頻,都刪干凈嘍!”徐森冷聲的站在卷毛身邊說著。
卷毛開心的數(shù)著鈔票,吧嗒吧嗒嘴,心里別提有多失落了。萬八千的對于他們來說真不算多,可惜面前這個小可人兒了。
但錢已到手,他只能乖乖的拿出借條交到徐森手上。然后又有些不情愿的拿出手機,打開了上面的視頻,宋佳會手里舉著證件正在念借條上的問題,在后面是讓宋佳薈難堪的畫面。
徐森一把搶過手機,直接將按刪除鍵,將視頻徹底刪除!
“哎,你怎么回事,搶劫呀!”
“哼!你可以滾了!”徐森陰寒的眼神,隨手將手機扔了過去,讓卷毛把嘴里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在二人離開后,宋佳薈終于將所有的委屈釋放出來,蹲坐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林義冷冷的看著離開的二人,對徐森悄悄交代道:“馬上派人查一下這兩個人,找到他們的公司,找到背后的老板。從我的手里拿錢,得付出代價!”
“哼,早就交代下去了?!毙焐湫σ宦暎凵裣穸旧甙愣⒅砻珖虖埖谋秤?。
在國外傭兵團那幾年,他和林義學會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斬草,一定要除根!
就在剛剛上車取錢的功夫,徐森就已經打電話給公司的手下,這會兒已經有人在跟著卷毛二人了。
就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宋佳薈看著坐在對面的林義,她抿著嘴,紅腫的眼神中除了感激之外,還透著幾分愧疚。
“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了?”林義臉上依舊掛著笑,他不在意花錢。因為只要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叫問題。
這個世界,能不談感情,最好別拿關系說事兒。
“放心,如果你怕因為你說了什么,而對你的生活造成困擾,我們可以幫你解決?!?br/>
徐森補充道:“甚至是工作問題,我也可以幫你解決?!?br/>
抿著嘴有些為難的宋佳薈,終于把心一橫,開口了!
“其實...蘇瑾姐可能真的不是自殺...”
......
同一時間。
“?。?..”
秦歡和章子冉姐妹倆,正沒心沒肺的在電影院里看著恐怖電影。
伴隨著電影里恐怖的一幕出現(xiàn),整個影院發(fā)出了齊聲的驚叫!
章子冉一頭扎進了秦歡的懷中,但又不忍錯過精彩的片段,小手半遮半掩的擋在眼睛前,可看到駭人的畫面又趕忙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秦歡兜里的手機突然發(fā)出嗡嗡的聲音。
“??!”
章子冉直接被嚇的跳了起來,看到后排一位帥哥被她嚇了一跳,又趕忙尷尬的坐下。
拿出手機,秦歡黛眉微蹙,居然是秦娜打來的。
不接!
果斷掛斷!
“嗡嗡嗡...嗡嗡嗡...”
“姐?誰呀?章子冉一手當著眼睛,小聲的對秦歡問道。
“秦娜!”
秦歡不耐的說。
“她給你打電話干嘛?這是要興師問罪?”
“我怎么知道,懶得搭理她,影響心情?!?br/>
旁邊的手機還在嗡嗡的響著,這位秦娜還挺執(zhí)著。
章子冉看了看一刻不停歇在那嗡嗡的手機,忍不住說道:“姐,要不接一下吧。萬一是外公讓她...”
“哎呀,萬一是好事呢。接吧,接吧?!闭伦尤阶蛱祀m然很沖動,可一覺醒來看著秦歡百無聊賴的樣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電話接通。
“姐,您在哪呀。怎么才接電話呀,您可急死我啦!”
電話那頭,秦娜嗲嗲的聲音透著幾分討好,并非興師問罪。
這到把秦歡給搞懵了,什么情況,這綠茶婊早上忘吃藥了?還是打錯了電話?
“什么事?”
“哎呀,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是咱們公司銷售總監(jiān)呀,客戶都找上門來啦,您要吃過午飯了,就趕快過來吧?!?br/>
“客戶?”
“對呀,大客戶!F國香水AERIY的大區(qū)總監(jiān)親自過來的,這生意非您不可呀。”
秦歡冷笑,這秦娜會有這么好心?還AERIY的大區(qū)總監(jiān),這比生意如果談下來,那何止三個點。一旦談成了,她豈不是要卷鋪蓋走人?
秦娜當然不是傻子,可對方來公司點名要找銷售部總監(jiān)談。連她這個公司的總經理都不行,她甚至旁敲側擊的推薦唐都她爸爸的公司,對方直接冷臉拒絕。
還說了,這事兒如果不能談,以后他們在唐都生產商的項目也不會在考慮秦家。
這可不是一個小項目,別看她和秦歡不對付。但現(xiàn)在秦家正處于岌岌可危的生死存亡階段。如果真能接下生產商這個項目,她爸爸就可以牢牢穩(wěn)固下一任家主的位置。
這可不是她和秦歡私人恩怨的問題。
等她爸爸拿下家主的位置,秦歡還算個屁,江城一家廣告公司還算個屁!
“姐,您還真生氣啦。咱們都是從小吵到大的親姐妹,您生氣了在家休假幾天也沒什么的。您也知道,爺爺就是在氣頭上,這公司是你的它永遠都是你的呀,我不過就是個臨時走個過場而已。快過來吧,妹妹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么,AERIY的長期廣告項目呢,你不來我哪敢談呀?!?br/>
雖然覺得匪夷所思。
但對于這么大的合作項目,秦歡也不想錯失。
無論秦娜安的是什么心,為了公司為了自己,這個事她不能任性。
“好,我一會就過去。那邊的人什么時候來?”
“我讓小劉先安排他們去吃飯了,人家大老遠跑過來,這機會我能放過嘛?!?br/>
“好,等我?!?br/>
掛斷電話,秦歡感覺還在夢里。
要知道,AERIY香水可是國際品牌,在華夏不過三個銷售大區(qū),他們所屬的華中區(qū)居然能找到江城的廣告公司,還點名要和自己談?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兒。
另一邊,秦娜啪的將電話摔在桌子上。錐子臉冷若冰霜,總經理的位置還沒坐熱乎呢,看來又要走人了。
“秦歡,你可真是好手段??!”
在她看來,這件事更像是秦歡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羞辱自己!但因為生產商的項目,她又不得不委曲求全低三下四。
這就是抓住了她的命門,你是要一個廣告公司,還是要整個秦家?
答案顯而易見。
......
送走了宋佳薈,林義靠在座椅上,他的大腦開始飛速的旋轉,宋佳薈說的每一個案件,所涉及的人物、事情、利益都在他的腦袋里被篩選著。
果不其然,這中間出現(xiàn)了幾個值得他注意的名字—杜坤,其公司員工涉嫌敲詐勒索及恐嚇。還有一個江麟生物,涉嫌生產出售假藥,導致一名兒童身亡。
這個江麟生物科技的背后,似乎有唐都周家的影子。
這個案子,最終是蘇瑾敗訴了。
手指敲打的桌面,林義冷峻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他正在思考,心里正在整合。蘇瑾這個女強人,正義感太強了。曾經有好幾個業(yè)內出名的事務所邀請她,她都給拒絕了。
就倔強的一個人開著個小事務所,但名氣和聲望在業(yè)內很高。至少,在普通百姓人的心里,她是一個正直的人。
看看她接的這些案子,律師費沒多少,還得罪人。終究是一個弱女子啊,樹敵太多了。
拿起電話,林義默默的按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嘟...嘟...嘟...”
“喂?”
電話接通,對面低沉中帶著些許沙啞的女子聲音響起。
“我,Levan.”
Levan是林義國外的名字。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兒,“你,你,怎么會...回來了?”
聲音里有些難以置信,又有些小小的激動,和幾分對肯定回答的期待。
“嗯?!?br/>
終于,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她難掩內心的激動,直接了當?shù)膯枺骸靶枰易鍪裁矗俊?br/>
“查兩個公司,乾坤信貸和江麟生物,越詳盡越好?!?br/>
“好...”電話里干脆的回應,卻遲遲又說了一個字,“你...”
“我在江城,后續(xù)可能需要你過來幫我?!?br/>
“好?!?br/>
沙啞的聲音干凈利落,得到了她想得到的所有答案,掛斷電話開始干活!
陰暗的房間里,十幾個電腦屏幕亮著。手指在鍵盤上快速而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電腦前的女子,短發(fā),碧眼。
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好似上面趴著一只大蜈蚣。
白皙的頸部,像是有個項鏈纏繞著,喉嚨處黑色的小盒子緊緊貼著皮膚。
原來,她沙啞的聲音,都是通過這個黑色的小盒子,發(fā)出!
......
“剛,是給誰打電話?”送走了宋佳薈歸來的徐森問道。
林義嘴角挑起一抹笑容,看著手機上這個有些陌生,卻牢記于心的號碼,笑著說道:
“瑪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