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瑤!”
一聲呼喚似乎打破了整片空間的寧靜,也打破了那種無形的恐懼。
空氣中的異樣瞬間隱去,幾名壯漢與侍女瞬間倒地,堯瑤眼中的耀眼紫色光芒也消失不見。
一道身影急切地沖進了店鋪,將堯瑤抱進懷里:“瑤兒?沒事吧?”
堯瑤哭泣道:“哥哥!這些人想搶我的衣服!白素姐姐和秦鱗哥哥他們都被打倒了!”
堯初一邊安慰著堯瑤,一邊檢查著場中的情況。
秦鱗幾人奄奄一息,但是還有幾分生機,堯初連忙用所剩不多的猴兒酒吊住幾人的性命。
而另外幾人,則是完全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氣息,他們的臉上卻還留存著恐懼的表情。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堯初皺著眉,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不過,堯初抬起頭,似乎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一個和堯瑤差不多大的女子...不應(yīng)該是女孩子。
此時正縮在墻角,臉上是如釋重負的表情,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不過至少小命是沒有問題。
“瑤兒...”
堯初正想詢問堯瑤,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堯瑤又在自己的懷里昏睡過去,好像消耗了很大的精力。
看了看堯瑤躺在自己懷里,堯初又想起了自己在楓葉城和堯瑤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狀態(tài),在自己的懷里哭睡著了。
沒忍心叫醒堯瑤,堯初還是將他們幾人全部帶走了,包括在墻角的那個女孩子。
嗯,用繩子困住昏迷的幾人,將他們一起提著就回去...堯初的手勁可不小,足夠承受幾人的重量。
當(dāng)然為了不引人注目,堯初用上了在堯飛虎身上繳獲的隱匿陣盤,堯風(fēng)雄在臨走時交給堯初的,為了便宜行事,此刻確實是派上了用場。
在堯初提著幾人出門的時候,店鋪的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人,正在議論著店鋪內(nèi)的事,不過還沒有一人敢進去搜索,只是閑言碎語地聊幾句,畢竟都是惜命之人,要是不小心丟了性命,豈不是倒霉?
堯初趕緊提著幾人,隱匿身形,踏著隨風(fēng)步從眾人的頭頂越過。
“哎,怎么有股風(fēng)呀?”
“有風(fēng)不是很正常嗎?”
“感覺時從店鋪里傳出來?”
“瞎說!明明就沒有!”
......
堯初一路上躲避著其他人,別人看不見你,自然不會為你讓路,堯初小心翼翼的沒有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終于回到了幾人的客棧之中。
堯初將堯瑤放在床鋪上,讓她再睡一會兒。
轉(zhuǎn)而開始為秦鱗幾人恢復(fù)傷勢,堯初在經(jīng)歷過漫長的煉體折磨之后,從老龍那里弄來的武技《枯木逢春》也終于修煉到了第三層,已經(jīng)可以為其他人修復(fù)傷勢了。
一點點的綠色光點從堯初的手掌中飛出,將秦鱗幾人籠罩在其中,他們身上猙獰的傷勢終于開始緩緩愈合,堯初配合著手中的靈藥,一起治愈著他們幾人。
足足一個時辰之后,秦鱗幾人終于恢復(fù)了身體的傷勢。
但他們還沒有蘇醒,身體中的血液流逝太多,他們暫時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過,堯初手里靈藥還是不少的,在他的不要錢的靈藥使用下,秦鱗終于首先醒了過來。
“還是你救了我...”秦鱗睜開眼看見堯初,虛弱地嘆了氣說道。
堯初搖搖頭:“這次算是我欠了你們的人情!”
不管如何,秦鱗幾人都是因為堯瑤才受傷的,算是工傷,堯初要對他們的傷勢負責(zé)。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堯初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雖然有些猜測,但是堯初還是需要知道一些細節(jié)。
在秦鱗虛弱的口中,堯初得知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貌似和他看見的有些不同...
“你說那幾個人將你們都打到之后,你們就暈過去了?”
“嗯...”
堯初摸著下巴思索著,那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再休息會吧。”
堯初離開秦鱗幾人的房間,到了另一間房。
這里有另一個人,從店鋪里抓來的那個和堯瑤搶衣服的被稱為小姐的人。
堯初來的時候,隨手將她放到了地上,但是現(xiàn)在,堯初卻發(fā)現(xiàn)了她已經(jīng)到了床鋪上。
頓時堯初心中一動,靈覺隨著靈氣釋放,將整個房間的物品全都納入感知中。
冷哼一聲,堯初徑直走向了躺在床上的小姐。
就在靠近小姐的瞬間,一道金色光幕從她身上升起,轉(zhuǎn)而一道發(fā)髻模樣的東西竟然如同靈劍一般向著堯初襲來,直插眼珠!
堯初輕輕揮揮手,將發(fā)髻抓在手中,居然還在手中掙扎,如果沒有一些準(zhǔn)備,他估計也要吃上一壺。
將手中發(fā)髻折斷,堯初再次走向小姐。
這時的小姐也不再掩飾,龜縮在床上,一雙凌厲的眼神盯著堯初,絲毫沒有之前恐懼的模樣。
畢竟只要是武者,都逃不過實力的對比,但是之前的那未知的恐怖,才讓她有些難以掂量。
相比于面對堯初,小姐顯然是毫不畏懼。
堯初有些無語,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哪里來的的東西,自己明明已經(jīng)將她手上的戒指拿走了。
不過,堯初還是惡狠狠地盯著小姐,還指望能擊破的她的心里防線,從她那里知道一些秦鱗昏迷后發(fā)生的事。
但小姐似乎有些經(jīng)驗豐富,對于堯初的任何舉動一點也沒有害怕,只是冷笑著看著堯初。
堯初猛然一拳打在小姐身邊的護盾上,一圈圈漣漪在護盾上浮現(xiàn),隨后歸于平靜。
有些尷尬,堯初隨后一拳估計也有御靈境的一般實力,但是沒有擊破護盾,顯然這不是什么便宜貨。
小姐似乎終于放下心來,還有心思嘲諷著堯初:“哼,就憑你也想打破這個防御靈器!這可是我們家族精心制作的靈器,不是誰都有實力打破的!”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家族,只要他們一到,就將你們?nèi)咳拥胶永锶ノ刽~!”
“還有那個奇怪的家伙!”
說著小姐的眼中露出些許恐懼,之前的事情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陰影!
堯初心中一動,奇怪的家伙?
是誰?
這位小姐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竟然被那個奇怪的家伙嚇住了?
堯初覺得里面可以為到一些事情,但是之后,不過堯初再如何詢問,她都不再開口,一點也不想談及之前的狼狽經(jīng)歷。
無奈,堯初只能用點手段了。
輕輕抬起一根手指,觸碰在護盾之上,一點點雪白之色從堯初的手指開始向整片護盾蔓延,轉(zhuǎn)眼間,整片金色的護盾被雪白籠罩!
堯初輕輕彈了護盾一下,咔嚓咔嚓的聲音出現(xiàn),隨后整塊護盾破碎開來,露出了藏在里的小姐。
“現(xiàn)在,我問一句,你說一句,不然你的下場就和這些靈器碎片一樣!”堯初冷冷地對著小姐說道。
小姐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靈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塊的碎片,而她之前還信誓旦旦地相信著靈器的防御能力。
小姐環(huán)抱著身體,微不可查地后退,直到頂在了靠床的墻壁上:“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想法!”
“我只是想問一些問題!”
沉默良久之后,小姐緩緩開口:“說!”
形勢逼人,小姐自然還是識時務(wù)的。
“你的幾個手下到底是怎么死的?”堯初瞇著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著。
小姐的臉上還是免不了出現(xiàn)恐懼之色:“他們...突然就站著不動...我讓侍女去瞧瞧,她去看了一眼,也不動了...”
“到底看了什么?”堯初急切地問道。
“不..不知道!差一點我就看見了!那個詭異的紫光!”小姐用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身體,將腦袋埋進胸口,微微顫抖著。
堯初沉思片刻,紫光?那是什么東西?而且一看到就會死?
按照當(dāng)時的情景來說,那幾個死的人應(yīng)該是面對堯瑤,背對這個大小姐。
所以紫光是堯瑤身上的?
“堯瑤...”堯初喃喃道,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堯瑤身上有些秘密自己好像都還不知道,難怪堯夫人臨走時讓堯初一定要照顧好堯瑤,而且眼神還特別奇怪。詢問也沒有結(jié)果,只是說以后自己就知道了。
就是這個嗎?
堯初在房間內(nèi)踱了幾步,轉(zhuǎn)而看向小姐。
堯瑤的秘密是要守住的,而這個小姐怎么處理?
殺了?
似乎不太好...
除了指揮著那幾名壯漢攻擊了秦鱗幾人,沒有其他的理由去處理她。
而且按照秦鱗所說那名侍女才是煽風(fēng)點火的賤婢,確實該死,但是這個小姐嘛...似乎也是罪不至死。
不過堯瑤的秘密也是需要保守住的。
所以....堯初有些頭疼。
“哼,時間也差不多了,家族的人很快就會來了,不管是什么東西,家族都會將他們消滅的!”
終于小姐從恐懼中醒悟過來,對著堯初發(fā)出冷哼。
堯初看著小姐,有些想笑。
“你知道在你的家族來之前,我可以做的事情又很多嗎?”
小姐緊緊摟住身體,緊張的眼神看向堯初:“你...你想干什么!”
“當(dāng)然是....問問你的來歷啦!”堯初瞪著小姐說道,“你叫什么名字?是那個家族的?”
小姐松了口氣,再次傲氣起來,頭顱高昂著,似乎這個名字就攜帶著榮耀一般。
“我叫聞人羽,聞人世家的人!你覺得自己招惹的起我嗎!還不快點吧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