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你過來一下。”
“呵呵…呵呵!”
“你快看看,兩個孩子都是非常滿意的樣子,那就這么定了。”
“趕緊讓他們倆把結婚用的戒指給戴上吧!”
說這話的人,好像是一個媒人模樣的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她是非常希望這件婚事連成的,如果連成了的話,那兩家的賞錢,呵呵,可是不少的。
勇哥也覺得有理,雖然自己不太如意,但是為了孩子好,自己也別無他法,一只手顫顫巍巍的伸進了衣兜,拿出了一個裝有戒指的小盒子,取出了一個銀白色的戒指交到了伊茗的手里。
伊茗坐在輪椅上,眼角含著淚水,接過父親買的定親信物,心中是一萬個的不想和不愿意,看著此時躺在病床上,又老又丑,而且還奄奄一息馬上就要變成自己丈夫的老男人,齊伊茗徹底崩潰了。
“爸爸…,我…我不愿意…!”
“嗚嗚…嗚嗚…!”
勇哥一個鐵錚錚的漢子,再也忍不住了,淚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伊茗,我的好女兒…!”
“爸爸也是不想你嫁了,但是也沒有辦法啊?!?br/>
“這個小伙子看著也挺好的!”
勇哥說完了以后,看了一眼和自己幾乎差不多歲數(shù)的老處男,自己又閉上了眼睛。
太難看了!
“呵呵…呵呵…!”這時媒人又假意的笑了笑。
“女孩子家家的就是這樣,要結婚了都是哭哭啼啼的。”
“勇哥,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給兩個孩子交換東西吧?!?br/>
媒人再次督促,因為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可不能因為一點的小差錯而把事情搞黃了,那么自己豈不是白白忙活了。
媒人說完之后,勇哥也狠了狠心,輕聲的說道,
“伊茗,爸爸幫你…!”
說完自己便拉著伊茗的手,伸向了老男人。
這時的老男人激動的不行,因為自己已經(jīng)夠半天了,始終連伊茗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這一下,勇哥直接便把伊茗的手伸了過來,老男人竟然在油盡燈枯的時候,雙眼放光,顫顫巍巍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手里拿著已經(jīng)準備好的戒指,上去就要拉伊茗的小嫩手。
伊茗此時身體也已經(jīng)很虛弱了,可是還是極不情愿的要把自己的手往懷里拽,
“不…爸爸,我不要嫁給他………!”
“嗚嗚…嗚嗚…?!?br/>
白樺現(xiàn)在是再也看不下去了,就在老男人馬上拉住伊茗小手的那一刻,突然來到倆人的中間,一下子阻斷了交換儀式。
勇哥愣了一下,看到是白樺以后,立刻眼睛中現(xiàn)出了兇光,一點也沒有懼怕白樺的意思。
“臭農(nóng)民工?!?br/>
“你要干什么?”
勇哥憤怒的嚷道。
伊茗也愣住了,傻傻的看著白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個勇哥口中的農(nóng)民工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萬紅顯得有些氣憤,自己并不認識白樺,也不知道這是哪里冒出來的,竟然在這個時候,敢來破壞自己女兒的訂婚儀式,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你是干什么的?。俊?br/>
“懂不懂禮貌?”
“沒看著兩個人正在訂婚呢嗎?”
“你趕緊給我閃開,別在這里擋著礙事!”
柳萬紅嚷完之后,媒人也急了,站在一旁,直擺手,
“趕緊閃開,躲開!”
“別站在那里壞了人家的好事!”
禿頭也傻眼了,沒想到白樺竟然干出這樣的事 來,不對…,不會是故意來給勇哥找茬兒來了吧?想到這里,自己這個后悔啊,自己真不應該把白樺這個臭小子領到這里來。
白樺管不了那些,自己微笑著看了伊茗一眼之后,忙著跟勇哥說道,
“其實,伊茗的病我……我…呃,也治不好!” 白樺本來想直接告訴勇哥自己能治他女兒的病來著,可是突然有了顧慮,畢竟這是醫(yī)院,自己又沒有醫(yī)師資格證,如果被人說是非法行醫(yī)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你他馬的,想說什么?”勇哥也有些急了。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了,自己想后退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自己心一橫,
“其實我想說的是……,”
“我…非常喜歡你們家伊茗!”
說完,白樺伏下身子,雙手抓住了伊茗的小手。
伊茗的心里突然一顫,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在向我表白嗎?長這么大了,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還從來沒有人敢向自己表白呢!
白樺說的話,把勇哥都給弄懵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白樺也為自己剛才說出的話,感覺有些臉紅,可是事已至此了,自己也豁出去了,接著說道,
“勇哥,我真的…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伊茗,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深深的喜歡上她了?!?br/>
“啊……你說什么?”勇哥的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這時所有在場的人,幾乎都傻眼了,世界上怎么還會有這種人,竟然會突然的冒出來,繚亂別人的訂婚儀式,還說出這種亂七八糟的話來。
現(xiàn)在最憤怒的人莫過于是躺在病床上的老男人了,自己本來就是快要死的人了,還跑過來跟自己掙,這是什么人???
還有沒有公德心呀…!
媒婆這時可不干了,這是在赤裸裸的搶親啊,
“臭小子,你少給我扯犢子,這個姑娘馬上就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你一個好好的大小伙子,跑到這里來瞎搗什么亂???”
勇哥也覺得這件事情有問題,
“是啊…,我女兒已經(jīng)得了絕癥,你還說你喜歡她?!?br/>
“你跟我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著咄咄逼人的勇哥,自己看來也得使出殺手锏了!
“勇哥,其實我…也不怕跟你說了,其實我……?!?br/>
“我是癌癥晚期……!”
“已經(jīng)…已經(jīng)活不了幾天了?!?br/>
說完自己用手捂住了眼睛,表情非常的痛苦。
“呃……!”
這下勇哥明白了,原來白樺這小子也是得了絕癥了,和伊茗倆人真是同病相憐?。?br/>
“那你這是…?”
自己這時好像也猜到了什么。
此時伊茗的眼睛里面也放出了光芒,如果真如白樺剛才說的那樣的話,眼前的這個帥氣的農(nóng)民工,可是要比那個快要死了的老男人強太多了。
這時的老男人氣的已經(jīng)快要從床上蹦起來了,不停的用手去要拍打白樺,如果自己能站起來的話,現(xiàn)在的自己恨不得掐死他。
“勇哥你也知道,我今年也老大不小了,至今還沒有結婚,你看,像我現(xiàn)在這樣…咳咳…咳咳…?!?br/>
“還能說上媳婦嗎?”
“所以,我想,求勇哥還是成全我和伊茗吧!”白樺假意非常凄慘的說道。
這下子大伙兒都明白了,原來這小子是心機好深?。】粗思夜媚镩L得好看,自己又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然后就跑到這里搶婚來啦。
不過,這也太卑鄙了點吧,倒是聽說過搶婚的,可是沒有聽說過陰婚他馬的也有搶啊……!
事情是整明白了,可是勇哥尷尬了,當初想找對象找不到,這下可好,居然還來了兩個!
看了一眼白樺,又看了一眼那個快要死了的老男人,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心里很快便有了主意。
但是媒婆肯定是不干的,這是哪來的臭小子,敢壞了自己的好事。如果要是讓這小子把這莊婚事騙走了的話,那么賞錢可就沒有了!
“臭小子趕緊給我閃開,別壞了人家的好事。”
說完,忙著走過來便要拉扯白樺,
結果被勇哥一把給抓住了。
“媒婆,你給我上一邊去?!?br/>
“今天這個事情很突然,但也是好事?!庇赂缧α诵?。
“所以,我不想強迫我們家伊茗?!?br/>
“我要聽聽我女兒的意見,只要是我女兒說喜歡誰,我就把我的女兒婚配給誰?!?br/>
“誰都不可以反對!”
勇哥說完之后,眼神中是滿滿的殺氣,嚇得媒婆再也不敢說什么了。
老男人也停止了拍打,直直的看著,自己還是對伊茗存有期待的,畢竟自己可是和伊茗兩人是要換戒指的人,怎么說自己也是先入為主吧。
說完之后,勇哥看著自己的女兒,微笑著問道,
“伊茗,這兩個婚配對象,你看,你選誰?”
此時伊茗心里非常激動,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在自己臨死之前,還會有這么感人的場面,即使是現(xiàn)在死去,自己也值了!
拿出手中的戒指,直接把它帶進了此時有些愣神著的白樺的手指上。
“好了,伊茗選的是白樺?!?br/>
“就這么定了!”
勇哥剛說完,就聽見“噗通”一聲老男人摔倒在床上,咽氣了!
既然事情變了,禿頭趁著老男人家屬們都慌亂起來的時候,忙著把伊茗的照片給拿了過來。
剛才是悲劇,現(xiàn)在看來竟然成了喜劇,不過,還沒完。
如果自己不趕快給伊茗救治的話,那么下一個“噗通”的人,可能就是伊茗了!
“那個什么…,勇哥?!?br/>
“嗯……?”勇哥有些生氣的看著白樺,“叫岳父!”
這時的柳萬紅也笑著走了過來,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婿,自己是非常的滿意,和伊茗的年歲又相當,長得又干凈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