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倩立刻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嘴臉,笑著看向安晉。
“當(dāng)然不是。這是新項目的企劃方案,安總看看,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立刻拿去修改。”
安倩微笑著挑了陸欣滿一眼,把手里的文件夾拿給安晉。
她看陸欣滿的眼神,就像是炫耀她的能力,側(cè)面告訴路欣滿,就算安晉再的起她,讓他主持那么重要的會議。
到頭來,行使決策權(quán)的還是她安倩。
陸欣滿倒是對公司的勾心斗角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單純的以為,安倩是因為喜歡安晉所以處處針對她。
所以,當(dāng)看到安倩挑釁的眼神,陸欣滿只是淺淺一笑。
安晉挑眉看著安倩,伸手正要接過文件夾時突然停下來,視線轉(zhuǎn)向旁邊。
“以后這個項目就由陸欣滿負責(zé),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兒直接向她匯報,不用跟我說。如果項目真的存在問題,就由陸欣滿直接向我匯報。”
安晉看得出來安倩處處給陸欣滿小鞋穿,所以他就當(dāng)著安倩的面子,明確陸欣滿的地位。
“什么?交給她?”安倩驚訝的尖叫一聲,顯然不相信這句話是從安晉的嘴里說出來。
“怎么,有問題?”安晉站起來,冰冷的反問。
“沒有,只是感到有些意外,陸小姐畢竟是一個新人,這么重要的項目交給她,恐怕設(shè)計部,其他的同事對這件事有異議。”
安倩驚訝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就被她惺惺作態(tài)的面孔掩蓋過去。
“這就是你的事情。如果明天我在公司聽到其他流言蜚語,那一定是你的工作做的不到位,到時候你也不用待在設(shè)計部了?!?br/>
安晉霸道的命令著安倩,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安晉直接帶走陸欣滿,提前下班。
這些年,安倩在設(shè)計部,為了上位。排除異己,欺壓新人,甚至把新人的設(shè)計,剽竊成自己的作品。
這些安晉都看在眼里,有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安倩以為這么多年,安晉不知道他私下干的勾當(dāng)。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這次居然欺壓到了陸欣滿的頭上,安晉絕對不會再坐視不理。
陸欣滿坐在車上,神情有點兒不自然,回想起剛才從公司出來。
一路上碰到那些人異樣的眼光,估計就可以把陸欣滿融化。
“其實,你剛才沒必要跟安倩那樣說話,我本來就是公司的員工,跟你這個老板共用一個辦公室確實有些不妥?!?br/>
坐在車上,陸欣滿猶豫的看著安晉,委婉的說出自己的擔(dān)憂。
僅僅是第一天到公司,陸欣滿也不想在公司樹敵,所謂樹大招風(fēng)。
只怕以后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我既然答應(yīng)護你周全,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放心吧?!卑矔x拍著陸欣滿的手,讓她安心。
可越是這樣,陸欣滿的心里越感到惶恐不安。
臨走時安啥的盯著她的眼神,到此刻在腦海中都記憶猶新。
女人的嫉妒之火一旦燃燒,所到之處一定會寸草不生。
“可是……”陸欣滿剛想反駁,就被安晉打斷。
“我讓吳媽在家燉好了雞湯,你說答應(yīng)給我機會,不許反駁?!?br/>
安晉自私霸道的樣子,強行把陸欣滿帶回別墅。
他這個強勢的樣子,但是讓陸欣滿感覺有那么一瞬間跟秦時很像。
整頓飯下來,陸欣滿都是悶悶不樂。
除了吳媽給夾菜加湯的時候,陸欣滿主動伸手表示感謝,其他時候都在低頭默不作聲的吃飯。
一向愛在陸欣滿面前撒嬌調(diào)皮的安朗,看到陸欣滿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心里也有點害怕。
“安晉,欣滿老師怎么了?你是不是欺負她了?”安朗看著陸欣滿低聲詢問。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嘴?!卑怖侍袅艘谎?,“好好吃飯?!?br/>
安朗無奈的撇嘴,低頭繼續(xù)吃飯。
安晉也注意到陸欣滿情緒不高,所以就沒有刻意招惹她。
陸欣滿堅持要回公寓,安晉也沒有強行挽留,立刻派司機把陸欣滿送回去。
直到看著陸欣滿安全回到公寓,司機才悄然離開。
陸欣滿打開門,看到地上有一個快遞,應(yīng)該是家里沒人從門縫里塞進來的。
她打開一看,是珠寶設(shè)計大賽的資料,寄件人是朱贊右。
這讓陸欣滿愁眉不展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次笑容。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還能讓陸欣滿面帶微笑的一定是朱贊右。
自打上次,朱贊右把珠寶設(shè)計大賽的消息告訴陸欣滿之后,他就像水蒸氣一樣,從陸欣滿的面前徹底蒸發(fā)的無影無蹤。
再次出現(xiàn)卻是以這種神秘的方式。
資料顯示,珠寶設(shè)計大賽規(guī)格嚴(yán)明,每一個人都簡介真材實料做不得一點假。
最主要的是,還帶回來了一些重要的資料。
陸欣滿抱著快遞滿臉的微笑,還是朱贊右了解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千言萬語的鼓勵都抵不上,一份貨真價實的資料有用。
他長嘆一口氣,收拾心情,把白天在公司遇到的事情,通通的當(dāng)做垃圾一樣,從腦子里扔掉。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設(shè)計大賽,她去安晉的公司,也是為了多積攢經(jīng)驗準(zhǔn)備大賽。
沒必要因為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或事,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而且,陸欣滿在心里默默地打定主意,設(shè)計大賽結(jié)束以后,她就立刻離開公司。
那些恩恩怨怨的勾心斗角,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她仔細的翻看著資料,憑借自己的靈感畫了十幾幅草圖,感覺思如泉涌,對她來說手到擒來。
陸欣滿第二天來到公司,安倩就自作主張把她的辦公桌搬到了設(shè)計部。
“站住!你們這是……”陸欣滿大喊一聲,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東西,從安晉的辦公室被人搬走。
“你先去忙。”安倩安排人離開,“陸小姐,你是設(shè)計部的人,又負責(zé)這么重要的項目,把你的辦公地點搬到設(shè)計部,我想你不會有意見吧?”
安倩有恃無恐地拖著手肘,面帶譏笑的看著陸欣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