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何芊芊來到客廳,把邊陌青叫到面前,嚴肅地說:“我們之間既然制定了規(guī)則,就應該遵守,你說對嗎?”
邊陌青鄭重其事地答道:“當然?!?br/>
“但昨晚和剛才……”何芊芊說到這有些難為情,可是既然想強調這件事,就不能害羞,于是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xù)說,“破壞了規(guī)則,以后不能這樣了。”
邊陌青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沒有啊,一直都守著規(guī)矩呢?!?br/>
何芊芊無奈地扶額,“你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怎么談?”
邊陌青一臉無辜,把兩手一攤,“問題我說的都是事實?。 ?br/>
何芊芊被他的態(tài)度激怒了,把邊陌青拽到沙發(fā)上,“來,咱們今天先把這事說清楚,不然什么都別做?!?br/>
邊陌青很享受這種婦唱夫隨的感覺,乖乖坐在她的身邊,等著她發(fā)話。何芊芊決定從頭把事情捋明白,又從他們剛才的接吻開始說起。
“我們剛才是不是……”用兩只手比劃了一下,代表了你知我知的含義。
邊陌青點頭。
承認就好,何芊芊雙腿并攏,端正了一下坐姿,以視鄭重,她清了清嗓子,“昨天說好你不能碰我,還記得嗎?”
邊陌青又點頭,“記得。”
“這算不算違約呢?”何芊芊覺得談判已經大功告成。
“當然不算。”沒想到邊陌青卻義正詞嚴,墨眸里自信滿滿,“約定說的是我不可以碰你,但你是可以碰我的,從昨晚開始一直是你在勾引我,所以不能算違約?!?br/>
聽著他口中天方夜譚般的深度狡辯,何芊芊驚得目瞪口呆,對于這么不講理的人,她暫時還沒想出應對辦法。
而且之后他還大言不慚地發(fā)表獲勝感言,“順便做個補充條款,你碰我可以隨時隨地,我樂意奉陪?!闭f完在何芊芊錯愕的目光中走出了客廳。
何芊芊思索了一會兒,覺得對于這種得寸進尺還強詞奪理的行為,唯一的辦法就是運用武力,方解心頭之恨。
當她確定方案之后,立即起身找人,后來在廚房找到了他。只見他正在低頭準備早餐,切片吐司,草莓果醬,巴士牛奶,蔬菜水果沙拉,都整齊地擺在了桌面上。
其中熱巴士牛奶時,還特意用手試了試水溫。因為巴士牛奶溫度太高了營養(yǎng)會流失,溫度太低又不適合有胃病的何芊芊,所以他用加熱時間來小心調節(jié)著奶溫。
何芊芊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堂堂跨國集團總裁,以高冷狂傲著稱,卻可以這樣用心地去為她溫一杯冷熱適宜的牛奶,是不是應該感到幸福呢?
原本過來是要暴打他一頓的,可是這般貼心溫暖的他,讓人怎么下得去手?至于他那些不當言辭,算了!暫時也不計較了。
何芊芊與邊陌青相對而坐,一起吃著早餐。
何芊芊突然覺得這畫面好美,美得有些不真實,這不是自己從前經?;孟氲那榫皢??現(xiàn)在卻在不知不覺中成為現(xiàn)實。
此時的邊陌青不是校園里狂傲不羈的大男孩,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冷面總裁,他只是一個普通男人,陪他心愛的女人吃一頓可口的早餐。
何芊芊吃飽了,剛站起身,卻被邊陌青攔住,“等一下?!?br/>
然后他從桌面上的紙巾盒里抽出一張帶著清香的餐巾紙,輕輕擦去她唇邊殘留的牛奶。
那一刻的溫馨,何芊芊好喜歡,要不是她的手緊緊抓住桌面控制著心里的沖動,她一定會伸出雙臂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其實一個女人要的就是一個男人樸實無華的愛,只可惜男人不懂。以為女人很貪婪,要很多,其實只是沒有找對她們的點而已。
如果在這個時刻,邊陌青向何芊芊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索取更深層次的溫柔,她都不會拒絕的。
女人就是這樣感性的動物,有時很冰冷,千辛萬苦也打動不了她;有時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她感動得淚流滿面。
“你怎么還不上班?”何芊芊問正在庭院里悠閑踱步的邊陌青。
“今天休假。”他望著天上的白云說。
“那我自己去了?!焙诬奋诽认蛲庾?。
“站??!”慵懶的聲音從身后飄來,“你今天也休假?!?br/>
何芊芊站定,轉身,“我昨天已經無故曠工了,如果今天再不去,工資會被扣光的。”
“以后凡是和總裁一起休假,工資翻倍。”他坐在庭院中央的藤椅上,慢條斯理地說。
“每休一天都翻一倍嗎?”何芊芊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像個初來乍到的小燈泡。
邊陌青大概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問,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她,清淺一笑,“可以??!”
何芊芊頓時樂得手舞足蹈,將手里的皮包一甩,坐到了邊陌青身邊,笑嘻嘻地說:“我可以連休一個月嗎?”
邊陌青見她如此財迷,不覺心里暗自發(fā)笑,于是他邪魅地說:“那要看你休假時的表現(xiàn)嘍!”
何芊芊嗅到了一股不妙的味道,連忙說:“小女子賣藝不賣身?!?br/>
邊陌青一聽哈哈大笑,長臂用力一帶,將她攬入懷中。
“誒,不許忘記約定呦!”她嘟著紅唇在他眼前適時提醒。
他們在庭院里消磨了大半日,微風青草,藍天碧水,伊人在側,好不愜意。
到了下午,何芊芊開始變得憂心忡忡,邊陌青湊過來問:“娘子何事發(fā)愁?。俊?br/>
“不知楊春怎么樣了?”
邊陌青握住她的手,耐心地說:“放心吧,如果有事,醫(yī)院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br/>
何芊芊點點頭,確信他的話,但心里還是懸著,不落底。
邊陌青看在眼里,不禁心生醋意,假裝滿不在乎,一邊擺弄花草,一邊問:“誒,你多長時間見不到我,會想我一次?”
“一個月?!焙诬奋吠兄唤浶牡鼗卮?。
“為什么那么久?”邊陌青皺著眉問。
“因為每個月都要發(fā)工資啊,如果月底還見不到錢,我當然會找你了?!焙诬奋氛f著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