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huán)顧了我剛剛裝修但仍然沒有人性的臥室，嘆了口氣。我從母親宮殿的舊房間里帶回了幾箱東西，但主要是書和小飾品。即使在那里，我也從來沒有太多時間——或興趣——來積累裝飾性的東西。我只是喜歡書籍。

    我的全部收藏——哲學(xué)、歷史、小說和科學(xué)——幾乎沒有在為我安裝的書柜上留下任何痕跡。至少我現(xiàn)在有足夠的時間來擴展它。

    我把一張新裝好的照片放在一邊，是在我離開母親的宮殿之前拍攝的。穿著制服的是我和達娜厄，母親站在我們中間，雙臂摟著我們的肩膀。我立刻決定把它放在我的桌子上，以幫助提醒我——在任何時候——我的真實身份。

    我不確定成為冥王星女士會讓我面目全非，但采取一兩個預(yù)防措施并沒有什么壞處。

    “那是你媽媽嗎？”

    我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掉下來，急忙轉(zhuǎn)身看看是誰。

    梅利諾厄站在門口，仍然光著腳，但現(xiàn)在只穿著一件白色絲質(zhì)短袍。我確信這就是她所穿的一切，因為它只是有點透明。她的頭偏向一邊，黑色的眸子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屏住呼吸，說服自己的心臟停止跳動，然后點點頭?！笆堑模堑?，還有我姐姐達娜厄。你想看看嗎？”?我示意她加入我。

    她優(yōu)雅地滑過地板——我非常小心地使用“滑行”這個詞，因為我不完全確定她的赤腳真的接觸到地板——然后像貓一樣蜷縮在我身邊的床上。她把雙腿夾在身下，從我手里拿過照片來檢查。

    當她這樣做時，我整理了一些我?guī)Щ貋淼钠渌锲贰＿_那厄在訓(xùn)練時使用過的短劍，在我開始自己的訓(xùn)練時給了我；一張我和米歇爾十六歲時的照片，雙臂摟著對方的肩膀，當我用拳頭揉搓他的頭發(fā)時，我們倆都笑了；兩個玩具飛馬，一個黃色，一個藍色；最后，還有一些毛絨玩具，包括一只破舊的毛絨獅鷲，它從我五歲起就一直是我的伴侶。

    我抱著格里芬——它的名字，也許是不可避免的，格里夫——對自己微笑。

    “你養(yǎng)他很久了嗎？”?梅利諾厄問道，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在一邊。

    “從小到大。”

    “我從來沒有很多玩具，”她平靜地說?！案赣H覺得不合適。母親和祖母偷偷把我塞進了一些小東西里，但是……我認為父親的意思是讓我長大后，在我足夠大的時候從母親那里接替阿凡達的位置?！?她輕輕嘆了口氣?！暗≡谶@里，在冥界……它改變了我。讓我……與眾不同?！?br/>
    她抬頭看著我的眼睛，這一次我沒有讓自己從她奇怪的空白凝視中退縮?！爱斘议L大成人，學(xué)會了自己能做什么，就結(jié)束了父親對我的計劃。我認為他從來沒有真正原諒過我。”

    “為了什么？”?我問，稍微靠近她。

    “媽媽死了，”她簡單地說?！爱斎?，這不是我的錯。但如果我不是現(xiàn)在的我，我會在幾十年前取代她，她不應(yīng)該死，你看?！?br/>
    “但你可能有，”我抗議道，我的心為她而痛。

    梅利諾埃點點頭。“是的，我可能有。但父親愛母親勝過一切創(chuàng)造物。甚至是我?！?br/>
    我想我能理解這一點，但這對她來說仍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而且我不知道如何——或者即使我能——幫助她。所以我改變了主題的過程。“所以，你連毛絨玩具都沒吃過？”

    她搖搖頭?！安?，我從來沒有。反正我是來告訴你，我會住在套房的另一間臥室。希望你不要介意室友。我很安靜，我不打鼾……而且，這樣一起工作會更容易些?！?br/>
    “我一點也不介意，”我說?！霸诤推渌肷褚黄鹩?xùn)練了這么多年之后，我不習(xí)慣有這么大的空間給自己?！?br/>
    她咯咯地笑著，一種生銹的聲音讓我想起了手鋸作為樂器演奏時發(fā)出的聲音?！拔蚁肽菚r我可以睡在你身上，你不會注意到的?！?br/>
    “我會做一個非常凹凸不平的床墊，”我回擊道，感覺自己好像與她建立了某種聯(lián)系。從她看我的方式——一種開放、脆弱的表情——我懷疑我可能是少數(shù)幾個把她當作“正?！比藢Υ娜酥?，而不僅僅是一個令人不安的怪異繆斯女神。一個可能是……朋友的人。

    沖動地，我把格里夫拉到她面前?！霸谶@里。他也很安靜，但他不怎么吃東西，而且他很擅長驅(qū)趕噩夢?！?br/>
    她眨了幾下眼睛，猶豫著從我手里接過那只毛絨玩具，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就像她害怕他會折斷或消失一樣。“但是……我做噩夢……”

    我笑了?！皼]錯。但我敢打賭你也有。抱抱他。他會幫忙的?！?br/>
    她把他抱在胸前，給了我一個害羞的微笑，這非常正常和快樂，值得我放棄我最老的毛絨玩具朋友來看看。我想我看到她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紫色的虹膜，只是黑色中的一圈薄色環(huán)?！爸x謝你，我的夫人?！?br/>
    “塔利亞，”我說?！罢埥形襎alia。我可以叫你Mel嗎？”

    一滴眼淚從她的臉頰滑落，她害羞的點了點頭?！拔摇覐膩頉]有昵稱……”

    我差點被從床上撞倒，她撲上來緊緊地抱住我，然后消失在房間外，邊走邊擦著眼睛。我照顧著她，希望我沒有冒犯她，并確信我沒有冒犯她。

    恰恰相反……我確信我剛剛交了一個新朋友。

    第二天早上證明了我是多么正確。穿著新鮮的黑色迷你連衣裙和緊身連衣褲，還有我的新盔甲，我從房間里出來……停下來，驚訝地眨了眨眼。

    一夜之間，除了火坑周圍和廚房外，所有的地板都鋪上了一層柔軟、緊密編織的地毯。它幾乎和石頭一樣的顏色，但不知怎的讓房間感覺更溫暖、更溫馨。墻壁——它們沒有被書柜遮住的地方——掛滿了畫作；田園風(fēng)光，遠處的奧林匹斯山繪畫，抽象的東方設(shè)計，讓我想起了我喜歡的動漫系列中的一些東西，等等。

    梅利諾厄在廚房里，再次穿著和我一樣的衣服，但帶的是金腰帶、護腕和項鏈，而不是盔甲。而且，當然，當她從一個燃燒器移動到另一個燃燒器時，她仍然光著腳，做早餐。無論她在做什么，它都聞起來很香，我的胃在咕咕叫。

    她看到了我，露出一個寬大的、露齒的、柴郡貓的笑容，我在前一天會覺得這種笑容令人不安。事實上，我很確定這通常是在她即將割斷某人的喉嚨時保留的……但今天早上它背后的溫暖是不可否認的?！霸缟虾?！我不確定你喜歡什么，所以我做了煎餅、華夫餅、培根和香腸，還有新鮮水果、果汁和四種不同類型的麥片……”

    我笑著坐在早餐吧的凳子上。“這對兩個人來說太多了！”

    她聳了聳肩?！拔覇柛赣H要不要一起去，他拒絕了。我們可以隨時吃剩飯?！?她又笑了，這一次是我前一天晚上看到的更自然，更迷人的害羞笑容，她有光澤的黑眼睛里肯定有薄薄的紫色虹膜?！拔宜煤芎?，格里夫一直陪著我。謝謝你。他對你說了很多非常恭維的話。”

    我不確定她是否對最后一點是認真的?！安豢蜌?。地毯和繪畫是你做的嗎？我沒有意識到你的作品集中有無聲的高速裝飾，”我輕輕地取笑。

    她咯咯笑著點了點頭?！凹彝スぷ魅藛T一夜之間就安裝好了。我希望沒問題。我不確定房間里什么東西真的很好用，但我認為它會讓你感覺更像家一樣?！?br/>
    家政人員吧？我猜UnseenServants比我預(yù)想的更加實用和有用?！斑@一切看起來都很棒，而且確實讓房間感覺更溫馨。謝謝。早餐準備好了嗎？”

    “現(xiàn)在！”

    “那我們吃飯吧。我想我們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請給我煎餅和培根。”

    “你知道，”她把一個盤子滑到我面前，一邊說話，一邊尖銳地在盤子旁邊放了一個橙子，“我不確定我會喜歡你。我以為你會……”不確定地落后了。

    “你以為我看不到你，”我說，用我的洞察力來證明一切是值得的?！拔抑皇窍胍娨娤膳防Z埃，夢魘和瘋狂的繆斯女神，并相應(yīng)地對待你?！?br/>
    她點點頭。

    我笑了?！皨寢尨_保我學(xué)會了看人的心，而不僅僅是他們的外表。'永遠不要以封面來判斷一本書，也不要以他們的衣服來判斷一個人，'她會對我說?！?br/>
    梅爾咯咯地笑了起來。這聽起來真的不像她習(xí)慣做的事情。“嗯，我很高興她做到了?！?br/>
    我看了看橘子，然后開了個玩笑。“不是石榴嗎？”

    她做了個鬼臉。“我不喜歡它們。此外，格里夫告訴我橙子是你最喜歡的?！?br/>
    “他們是?！?我想知道她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而且我想我不怪你?！?br/>
    她哼了一聲，但還是笑了。“那些古老的故事……其中一些非常錯誤?！?br/>
    我們吃完，一起清理剩菜，然后把它們裝進冰箱，冰箱似乎是靠電運行的，但沒有插上任何電源。然后我們穿過大廳來到我的……我們的……辦公室。和前一天離開的時候差不多，除了所有的灰塵都沒有了，安裝了電燈，還有幾個文件柜已經(jīng)交付。

    我們一起站在門口，盯著桌上堆得高高的一摞卷軸、信封、文件夾和散紙，滿地都是。

    梅爾嘆了口氣?！斑@是很多未歸檔的文書工作?！?br/>
    “有多少需要直接關(guān)注？我想很多都太舊了，只能存檔？”?我問道，試圖壓制我們凝視成堆的絕望感。

    “我不確定，真的。”?她看著我。“你想先做什么？”

    在我深呼吸并吐出之前，我們共同驚恐地盯著這些樁子看了一會兒。“讓我們從弄清楚所有東西的年齡開始。任何超過幾年的東西可能不再那么緊迫了。最近的事情排在隊列的最前面，我們可以留意例外情況，因為我們?nèi)??！?br/>
    “所以我們按照到達的時間對所有東西進行分類，”梅爾總結(jié)道，“然后從那里出發(fā)。一個絕妙的計劃。我們走吧?！?br/>
    四個小時后，當我們休息吃午飯時，我們幾乎沒有在一堆堆上留下明顯的凹痕。我的評估是錯誤的……這不僅僅是一團糟，而是一個災(zāi)區(qū)。

    “這個，”我舉起剛剛展開的卷軸，“來自龐貝城。顯然，他們需要一個火元素來照顧。它在維蘇威火山定居并造成了問題?！?br/>
    梅爾坐在她的腳后跟上，搖搖頭?！澳鞘窃谀赣H去世后不久。當時沒有人調(diào)查?！?br/>
    我們都陷入了沉默，讓那個人陷入了沉思。在我們開始處理文書工作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哈迪斯的阿凡達的位置到底有多重要。當我想到龐貝爆發(fā)時死去的數(shù)千人時，我終于開始明白了。至少，我認為我做到了。

    “這很有趣，”我終于說，想要打破降臨在我們身上的陰暗情緒。

    “什么是？”

    “你看起來沒那么老?！?br/>
    梅爾驚訝地眨了眨眼，然后開始咯咯地笑。這次聽起來比之前更自然……不那么瘋狂的連環(huán)殺手，更無害的跟蹤狂。“為什么要謝謝你，”她咯咯笑著說?！拔艺J為這是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有人對我的第一次贊美。我真的不覺得自己老了……大多數(shù)時候，我仍然覺得自己像個少年。這樣不朽很有趣?！?br/>
    “你看起來確實像個少年?！?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弓起背，聽著它的爆裂聲。我已經(jīng)坐得太久了。“午餐？”

    “三明治？”

    我點了頭。“聽起來不錯。”

    “你喜歡什么？”?她也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火腿和瑞士菜，如果我們有的話，還有一些生菜和蛋黃醬。”

    她慢慢地笑了笑，前一天會讓我確保手邊沒有刀。現(xiàn)在它對我來說只是看起來很頑皮。有趣的是，有一天會帶來多大的改變?！皼]問題。我馬上回來?！?br/>
    她向前邁了一步，似乎變得模糊了，然后隨著空氣涌入她剛才占據(jù)的地方，輕輕地“砰”的一聲消失了。

    嘆了口氣，我轉(zhuǎn)身回到我的辦公桌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旁邊站著一個男人。他比我高，但沒有哈迪斯高，穿著黑色長袍，頭戴厚重的兜帽。他的臉色蒼白憔悴，黑眸濃眉，拄著一根漆黑的木杖。他讓我深刻地想起了克里斯托弗·李，我立刻就認識了他。

    卡戎將死者的靈魂運送到冥河和阿徹倫河。

    他禮貌地鞠了一躬?！拔液鼙缸屇愠粤艘惑@，冥王星夫人，”他用一種豐富而悅耳的男中音說。他甚至聽起來像克里斯托弗·李。

    “沒關(guān)系，”我說，鞠躬作為回報?！澳銇碓L我有什么榮幸？”

    “當我聽說你接任了你的辦公室時，”我居然能聽到他用“辦公室”這個詞作為專有名詞，他的聲音訓(xùn)練有素，“我想也許你愿意讓我彎下你的耳朵，還替我替冥王討了個苦頭?！?br/>
    “我總是愿意聽，”我外交地說?！叭绻惺裁词虑樾枰鹚淖⒁猓視??！?br/>
    Charon點頭表示理解。“你真是太好了，冥王星女士。這是一件小事，真的，但非常貼近我的心。你看，我想念從死者的靈魂那里收到硬幣作為報酬?！?br/>
    我改變了精神齒輪。“對不起？”

    “硬幣，冥王星夫人，”他溫和地說，只是有點害羞，可能是意識到這個評論讓我措手不及?！叭缒闼瑐鹘y(tǒng)的做法是用硬幣支付一個人穿越冥河和阿徹倫的費用。然而，這些天來，人們習(xí)慣于用紙幣和……信用來交易?！?他說最后一句話時帶著如此厭惡，以至于他的不屑幾乎是有形的?！疤孤实卣f，支付問題不如現(xiàn)代貨幣令人驚訝地無趣。”

    如果一個燈泡真的出現(xiàn)在我的頭頂，我不會感到驚訝?！澳闶莻€錢幣學(xué)家！”

    他微微躬身?！按_實。收集死者的靈魂帶給我的所有不同硬幣是我最大的樂趣之一?！?他渴望地嘆了口氣?！八胁煌膬r值、材料、鑄就的東西。除了其明顯的重要性之外，這也是讓我對我的工作如此感興趣的原因?！?br/>
    “現(xiàn)在他們帶來了信用卡和紙幣，”我說。

    “對我來說沒有內(nèi)在價值和興趣的東西，”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相信我理解這個問題，”我說?！肮ぷ鳚M意度非常重要。我不確定能做些什么，但我會考慮一下，并引起哈迪斯的注意?！?br/>
    卡戎深深鞠躬。“這就是我對你的全部要求，冥王星女士。我感謝你?！?br/>
    “你會考慮接受郵票嗎？”?我好奇地問道。“我聽說它們可能非常不尋常。或者也許是其他某種收藏品？”

    “我不時考慮過，但擔心會開創(chuàng)一個不好的先例，”Charon若有所思地說?！拔矣浀脦啄昵暗囊淮纹眱r，他給了我一個星際迷航紀念盤……我記得他剛剛在科幻大會上被一輛公共汽車碾過。我為他感到難過，更像是星際迷航，所以我接受了它……但它本身并沒有內(nèi)在價值，坦率地說，我不知道如何處理它。它現(xiàn)在正坐在盆栽植物下，我們說話時正在貶值?！?br/>
    我忍住了想笑的沖動，并設(shè)法以相應(yīng)的重力做出回應(yīng)。“是的，我知道如果你開始接受其他事情，事情會變得多么復(fù)雜。”

    他點了點頭?！跋喈??！?我身后傳來一陣輕柔的沖撞聲，他笑了?！澳愫?，Melino?。很高興看到你再次微笑?！?br/>
    “你好，卡戎！”?梅爾在我身后大聲說道。“我有個朋友！”

    Charon給了我一個略帶驚訝的表情，然后是一個溫暖的微笑?！拔颐靼琢?。恭喜你，親愛的?！?br/>
    “謝謝！”?梅爾回答。

    他再次向我鞠躬?！拔抑滥阌泻芏嗍虑橐?，冥王星夫人。我不會再在你的小問題上占用你的時間了?！?br/>
    “這根本不是小事，”我堅定地說?！罢缥宜f，工作滿意度非常重要?！?br/>
    “我很高興你能理解。我認為你在新職位上會做得很好?！?他再次鞠躬?！白Ｄ阌袀€愉快的下午，女士們?！?他往后退了一步，隨著梅爾消失的那種模糊和砰砰聲消失了。

    “任何人都可以隨時介入嗎？”?我問梅爾。

    她走到我身邊時搖搖頭?！爸挥袑儆诠纤故窒碌拇嬖凇．斈闳グ菰L雅典娜時，你最后去了哪里？”

    “訪客門廳……”我點點頭，明白了?！斑@很整潔?！?br/>
    “是的，”她同意了，然后從賽百味拿起一個包。“午餐！”

    我看著包，先是一驚，然后是好笑?！澳闳ベ惏傥冻晕顼埩?？”

    “當然！”?她小心翼翼地清理出桌子上的空間，開始打開食物和飲料的包裝?！拔业囊馑际?，無論我們多么努力地讓它發(fā)揮作用，JimmyJohn就是無法在這里交付。雖然我在早餐時可能是一個公平的人，但當我吃三明治時，它往往會變得相當奇怪。我制作它們。”

    不知怎的，很合適。我不太確定為什么。它只是做了。

    午飯后，我們回到整理和清理文件。他們中的許多人，比如龐貝城的人，對合適的人來說具有巨大的歷史意義。例如，不幸的是，像我一樣。在整個下午的過程中，我有好幾次因為找到一份名人寫的文件，或者關(guān)于冥王阿凡達會看到的歷史事件而分心。

    例如：我花了將近10分鐘的時間向Mel詢問了一組非常古老的蓋爾語形式的論文，這些論文似乎是Merlin自己寫的。

    “這真的是他的筆跡？”?我問，感覺有些茫然。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一個真實的人，但實際上我手中有他自己握著的東西……

    “哦，是的，”梅爾說，從她開始將東西分類到文件柜的地方，使用一些我無法識別的標準。我認為這可能與紙張的年代、成分和顏色有關(guān)?！拔覀€人從來沒有和他有任何關(guān)系，但我知道父親有，而且我相信他和你母親商量過一兩次?！?br/>
    “驚人...”

    另一個例子：下午中午，梅爾遞給我一個標有“巴克斯”的文件夾。

    “我想，你會想自己去看看那個，”她說?！斑@是一個未決案件，而且仍然相對較新。”

    “巴克斯？”?我拿著文件問道。“和狄俄尼索斯的化身一樣？”?我打開文件，下巴張開?！凹s翰·貝魯西？”

    “哦，是的。他是個著名的喜劇演員，不是嗎？”

    我點了頭?！拔艺J為他死于1982年。死于過量的毒藥，或者類似的東西?！?br/>
    “過量？巴克斯？”?梅爾給了我一個有趣的眼神。“這似乎不太可能，不是嗎？”

    當我翻閱文件時，我不自覺地笑了笑?！拔蚁氪_實如此。不過這很奇怪。有驗尸官的證明，但上面說他的靈魂從未被收集過。這里有一張紙列出了他為狄俄尼索斯所做的一些工作，但最近的日期是八月2002年?！?br/>
    “對于一個死人來說相當敏捷，”梅爾咯咯地笑著。“我敢打賭，狄俄尼索斯必須完成一項艱巨的任務(wù)，而巴克斯不得不從視線中消失。讓他因過量服用而‘死’只是某人奇怪的幽默感?！?br/>
    “可能是他自己的。聽起來有點像他?！?我皺著眉頭看著文件。“據(jù)此，他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2002年在哥倫比亞。”?我合上文件，把它放在桌子上慢慢變大的兩堆之一?！拔易詈煤偷叶砟崴魉拐?wù)?。如果他的靈魂需要收集，那是我的工作，對吧？”

    “正確的。”

    就這樣。到我們休息吃晚飯的時候，我們才勉強完成了一大堆舊文件中的四分之一。至少，我們設(shè)法讓其余部分看起來更有條理。

    或者也許它已經(jīng)被組織起來了。梅爾似乎已經(jīng)知道所有東西在文件堆和文件柜里的位置。我有一種感覺，我會非常依賴她來讓我保持井井有條。

    那天晚上晚些時候，當我上床睡覺時，我筋疲力盡，除了脫下盔甲和迷你裙外，我已經(jīng)決定比起辦公室工作，我更喜歡野外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