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長安走遠(yuǎn),江黎擔(dān)憂的在他身后叮囑著。
沈長安感受到了她的關(guān)心,但也知道這丫頭其實并沒有徹底相信他。
沈長安輕笑著搖了搖頭,大跨步的往前走去。
村子里的人口不多,因此也就這兩個守衛(wèi)。
他剛剛下手太快,村里的人并不知道守衛(wèi)已經(jīng)被干翻了。
沈長安根據(jù)兩人提供的信息,先去單身的人家收拾。
他的動作很快,輕松的翻墻進(jìn)去,用匕首拉開門栓之后,悄無聲息的摸進(jìn)去。
睡在屋里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沈長安一個手刀下去,準(zhǔn)確無誤的把人砸暈。
又在屋里找來麻繩,利索的反綁住手腳。
他按照之前規(guī)劃好的路線,一家家的找過去。
沈長安的動作很快,下手更是無比利索,很快就把所有單身的人全部收拾完畢。
這部分人家里人口少,自身也睡得比較死,還是比較容易下手的。
剩下的有家有口的,稍微不注意就會驚動他們的家人,想要不發(fā)出任何聲響就把他們?nèi)渴帐巴?,還是稍微有些費勁的。
沈長安摸了摸隨身攜帶的背包,還好出門的時候帶了幾只迷香。
原本以為有可能用不到,但出門在外還是要有所準(zhǔn)備。
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盡可能的保障江黎的安全。
沈長安紅包里拿出迷香,默默的一路點過去。
這種迷香是特制的,效果極佳,平時他都只敢用油紙包緊,就是為了避免氣味散發(fā)出來。
現(xiàn)在一拍點過去,他自己的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沈長安坐著休息了好一會兒,十幾分鐘之后估摸著有效果了。
他把之前點的迷香滅掉,全部收起來后進(jìn)行二次利用。
他重新把迷香點到另外的人家,等他忙完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這時候原先的氣味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了,他也正好可以進(jìn)去收拾了。
沈長安進(jìn)屋時全家人都已經(jīng)被迷暈了,沈長安管不了那么多,全部把他們綁了起來。
他這么一家家的綁過去,干的也是個體力活。
一共綁了十幾家以后,沈長安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累了。
他去的人家迷香雖然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有少量的氣味。
沈長安吸多了這些味道腦袋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
他意識到自己需要休息,更需要清醒。
不然剩下的人沒收拾完,自己把自己給收拾了,那可就鬧出大笑話來了。
沈長安坐在一戶人家院子的小板凳上休息,他揉了揉已經(jīng)發(fā)疼的腦袋,感覺自己隨時會暈過去。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嘩啦嘩啦的聲音,這聲音好像來自茅廁的方向。
是有人晚上起來撒尿,所以正好避開了迷香?
沈長安想到這種可能,頓時打起了精神。
他起身準(zhǔn)備化被動為主動,撒完尿的男人晃晃悠悠的從茅廁走了出來。
這人腳步虛浮,走的并不穩(wěn)當(dāng),一看就是喝多了酒。
沈長安一個健步向前,沒想到剛剛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的男人咻然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到我家里來做什么的?”
男人厲喝一聲,沈長安沒有一句廢話,直接一拳擊中他的胸口。
男人連著往后退后兩步,險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他意識到面前的人很有可能是個練家子,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他瞪大了眼睛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我們村子里的人?難道你是小偷?”
“但是我們村子里這么窮,連自己吃飯穿衣都有困難,又有什么東西值得偷?”
男人喃喃自語,沈長安再次一腳踢了過去。
男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反倒再次躲過了這一腳。
沈長安緊追不舍,再次沖上前去繼續(xù)發(fā)動攻擊。
他不管這人是好運,還是真的有實力,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這樣的漏網(wǎng)之魚存在。
沈長安這次主動出擊,男人節(jié)節(jié)敗退。
在沈長安體力耗盡,不由的生出些煩躁的時候,終于一腳踢中了對方的胸口。
這一腳明明很用力,卻沒有把對方踢倒。
沈長安意識到自己的力氣變小了很多,他剛剛吸入了大量的迷香,腦袋越來越昏沉了。
原本以為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輕松的解決一個村子的人,更別說現(xiàn)在還配合上了迷香。
沒想到卻因為自己吸入了大量迷香,導(dǎo)致腦袋都有些不清醒,力氣也越來越小。
沈長安的眼前不停的冒出星星,他意識到大事不妙。
沈長安停止了進(jìn)攻,而是沖進(jìn)了這戶人家的灶房。
沈長安舀了一瓢水,直接把自己從頭澆到腳。
冰冷的水倒在身上,沈長安這才感覺清醒了很多。
挨了他一腳的男人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他只覺得那一腳一點都不重,面前的男人看著高大,但卻跟他的體型一樣十分瘦弱,是個十足的紙老虎。
他正準(zhǔn)備憑著一己之力收拾沈長安,沈長安再次一腳踹過來,他認(rèn)為這一腳沒有威力,因此不閃不避,選擇正面迎接。
只是這一次注定他要失策了,沈長安頭腦清醒以后,身體的協(xié)調(diào)能力也變強了很多,這一腳有他七成的力量,直接把男人踢飛了出去。
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要開花了,還不時傳來陣陣疼痛。
他痛苦的揉搓著自己的屁股朵,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沈長安一個箭步向前,一腳踢中他的腦袋。
男人的身子一個后仰,腦袋砰的一聲砸到地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脆響。
他他起頭驚愕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剛剛明明弱的跟軟貓一樣,怎么現(xiàn)在如此強大了?
沈長安一步步的朝他走來,男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連酒都徹底醒了。
他不再想著自己能夠動手把人擒住,而是滿腦子都在想著該怎么逃跑。
他轉(zhuǎn)過身拔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大聲的喊叫。
“救命啊,救命??!有人要殺人了,快來人救救我??!”
他驚恐的大叫著,寂靜的山林里傳來他的回音,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yīng)他。
男人的腦子里嗡嗡作響,現(xiàn)在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難不成我半夜遇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