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聯(lián)勝或許曾經(jīng)興盛過,但是如今的它不過就是香江一個二流社團(tuán)而已?!?br/>
“就算我當(dāng)了話事人又怎么樣?”
“在我眼中,最為重要的事情,是讓自己手下的兄弟吃上飯!”
“一群古惑仔,在那里打打殺殺,爭爭搶搶!”
“做咩?。??”
“你們記住,審時度勢很重要?!?br/>
“97已經(jīng)快到了,現(xiàn)在社團(tuán)已經(jīng)開始末落?!?br/>
“除去洪興和東星這種大社團(tuán)能夠茍延殘喘,剩下的都是一群撲街!”
“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機(jī)會?!?br/>
徐偉樂舉著酒杯,侃侃而談。
而坐在桌子上的四人,看著自己面前四千萬的現(xiàn)金,他們也終于開始理解徐偉樂的話,徐偉樂通過股票,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賺了他們幾乎收一輩子保護(hù)費(fèi)都賺不到的錢。
這樣的生意,可當(dāng)真是要比搶錢還要更快。
“這四千萬是送給你們的,你們跟了我這么多年。”
“我能到達(dá)今天這個位置,有你們每一個人的功勞?!?br/>
“這是你們辛苦了這么多年應(yīng)得的報酬?!?br/>
“我無心爭奪話事人的位置,我也可以和你們坦白,在場的都是唔的兄弟,所以唔也不藏著?!?br/>
“若是你們有覺得我徐偉樂沒有抱負(fù)的,可以現(xiàn)在拿著錢離開,另謀他處,我徐偉樂絕不攔著?!?br/>
“可是你們得記住一點,在場的各位都是在關(guān)公面前磕過頭的!”
徐偉樂說著,便是將自己手上的酒一飲而盡。
“樂哥!”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你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唔輝煌也跟在你的身邊!”
“你說讓我去砍誰,唔就去砍誰!”
輝煌直接拍桌起身,十分激動的看著徐偉樂,同樣是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輝煌,這輩子跟定樂哥!”
他說著還學(xué)著自己看的漫畫書上的情節(jié),將自己手上的杯子扔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輝煌說的不錯,要不是樂哥,唔阿添現(xiàn)在還在冰室打工噶!”
“整天到晚的被人收保護(hù)費(fèi),被人家欺負(fù)!”
“無論樂哥叫我做什么,我都去!”
阿添說著,便是也學(xué)著輝煌的做法,將自己手中的空酒杯扔在地上摔碎。
兩個人都是目光炯炯的看著徐偉樂,那里面是對徐偉樂的無盡崇拜,他們此時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書里面說的梁山好漢一樣。
“樂哥,我果然是跟著你,另謀他處這種事情不適合我,也不喜歡熱人社交的……”
林耀昌也是一飲而盡,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并沒有將酒杯摔碎。
“我和昌哥的意見是一致的!”
算爆同樣是喝酒不摔杯,但是坐在他身旁的輝煌卻直接伸手摔了他的杯子。
“你個撲街,喝個酒還拖拉噶?!”
“是不是看不起樂哥?!”
輝煌直接對著算爆比劃起來。
“樂哥選擇的這家餐廳,是香江最為高檔的餐廳,這里所用的東西都是最頂級的。”
“我剛才看過了,這里的杯子都是用天然水晶打磨出來的,一個價值6000塊?!?br/>
“一會離開的時候你要記得賠給老板?!?br/>
算爆十分平靜的開口。
而一旁原本還十分興奮的輝煌,臉直接跨了下來。
“這一個杯子要6000,這是什么撲街店鋪???!”
“唔就一個杯子要賠6000塊”
輝煌哭喪的開口。
“是兩個……我剛才的杯子,也被你摔的……”
算爆開口提醒他。
……
另一頭。
香江新界,一個廢舊的倉庫里面。
被打的不成樣子的人,被人架著來到了一個上身赤裸的男人面前,這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就是駱駝手下東星五虎之一的下山虎烏鴉。
被打的不成樣子的男人,頹然的跪在烏鴉面前,他整個人已經(jīng)被打的看不出無關(guān),只有臉上的血和已經(jīng)腫起來的眼睛,訴說著他的遭遇。
“大佬,我真的很后悔加入黑社會,后悔加入東星!”
“雷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噶!”
“我不想像小喪那樣,給你們背個黑鍋,在牢里待了五年噶!”
“結(jié)果出來連安家費(fèi)都沒有啊?。 ?br/>
“我也不想像大個子那樣,跟著人和洪興火拼被人把手腳都給砍下來了,腸子撒了一地,到最后被人扔在臭水溝里面,尸體都看不出來了!”
男人用盡全身力氣,跪在烏鴉的面前求饒。
他的眼睛之中只剩下了悔恨。
他現(xiàn)在只求烏鴉能給他一條生路。
而且也十分后悔加入黑社會這件事情。
烏鴉看著求饒的男人,起身來到他的面前。
他抬起一腳,就直接踢在男人的臉上。
“媽的!”
“你這是在嚇唬我還是在求我???”
“你在關(guān)老爺面前發(fā)過毒誓,燒黃紙,說要跟我?!?br/>
“現(xiàn)在說不跟就不跟?!”
烏鴉十分癲狂的跳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瘋子一樣。
周圍的屬下看著烏鴉,也都是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我真的很后悔加入黑社會啊……”
烏鴉學(xué)著男人的口吻,十分嘲諷的開口,他緩緩蹲在男人的面前,猛的抓住他的頭發(fā),將他整個人的腦袋抓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好好跟你算一下?!?br/>
“你上個月捅漏子,拿了八十萬。”
“要不要跟你好好算一下!”
烏鴉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是啊,是我拿的!”
“誰讓你只管自己,不管我們!”
“你自己跑路去了荷蘭,把我們留下,還拿得比我們錢多?!?br/>
被打的男人,咬著牙開口,眼神之中十分不忿。
聽著男人的話,烏鴉撓著頭起身,隨后突然猛的一腳,直接踢在男人的臉上。
烏鴉這一腳直接用了十成力,男人整個人直接飛到了供奉關(guān)老爺?shù)纳颀愊旅妗?br/>
男人看著烏鴉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腦邊的砍柴刀。
自己今天是死定了,他得罪了烏鴉,生路是鐵定沒有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和眼前這個家伙拼了,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jī)。
男人想到這里,直接抓起砍柴刀,直接就朝著烏鴉的后腦沖了過去,想要直接砍死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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