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夫球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動人的弧線,一炮就中,令所有人感到震驚不已!
錢大寶愣了半晌,才是緩過了神來,意識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跟李文淵打賭!
這些被雇傭來專業(yè)拍錢大寶馬屁的員工,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詞匯,就等著嘲笑李文淵,此時此刻,一個個都成了啞巴。
“媽的,你……你作弊!”錢大寶真是不要臉,見自己輸?shù)倪B褲衩都不剩,只好是出言污蔑!
“沒錯,這小子肯定是作弊,絕對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情!”
“小子,雕蟲小技,就別來這丟人現(xiàn)眼了!”
專業(yè)拍馬屁員工反應(yīng)倒是挺快,立刻跟風了起來。
“作弊?那我再作弊一次給你看看!”李文淵笑了笑,說話間,拿起地上的一個高爾夫球,看也不看,直接向著遠處拋飛了出去。
上百米的距離,高爾夫球再一次直接入洞,而且,還是用手拋的!
“神了,真……真是神了!竟然……竟然又進了!”從對講機里傳回了聲音,洞口旁的員工看的清清楚楚,眼前的一幕,就算是死后喝了孟婆的湯,他都不會忘記。
“媽的,這員工到底是從哪來的?開除,現(xiàn)在就給我開除!”錢大寶被自己的員工打臉,氣急敗壞。
“需不需要再給你表演一次?”看著像小丑一樣的錢大寶,李文淵笑著問道。
如果說第一次一桿入洞是作弊,那這第二次,就絕對沒有話說了!
但也未必,像錢大寶這種小人,什么屁話從他嘴里說不出來?什么齷齪事兒,是他做不出來的?
“你們……你們還站著干什么,沒看到他是來找事的么?都給我上,給我……給我往死里打!”錢大寶陰險狡詐,命令員工對李文淵動手!
但這些員工拍馬屁行,一說起動手,一個個的就成了慫蛋!
“沒聽見我說話么?給我打,抽一個嘴巴,獎勵一萬,打斷一根肋骨,獎勵十萬,讓他斷子絕孫,一千萬!”錢大寶以利益誘惑道。
李文淵沒想到原來自己渾身都是寶,按照這么算下來,那蹭破一塊皮,就得值個好幾千,拔一根頭發(fā),最少……一塊二毛七分五!
等價換算,理一個禿子,就能買好幾部水果手機!
有錢能使鬼推磨!
利益誘惑下,這些專業(yè)拍馬屁員工來了精神,準備將李文淵大卸八塊,換做錢財,買車買房!
其中一個專業(yè)拍馬屁員工恐怕失了先機,眼睛一紅,立時是向李文淵沖了過去,揮舞著拳頭,朝著李文淵英俊瀟灑而且白的臉攻擊。
此一拳要是擊中,絕對能擦破李文淵一塊皮!
“??!”
然而,隨著一聲慘叫的發(fā)出,倒飛出去的是他自己!
見狀,其它幾個想要大賺一筆的專業(yè)拍馬屁員工一下子頓住了,生怕剛才的一幕,就是自己接下來的下場。
“沒用,真是沒用!你們……你們幾個都被解雇了!”錢大寶大喊大叫。
“錢總,您別生氣,讓我來教訓教訓他!”這時,錢大寶身旁的保鏢開口說道。
“好!坤子,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價碼,現(xiàn)在翻倍!”錢大寶下了血本,讓李文淵終于體會到什么叫身價了,原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錢!
這個“坤子”看來是練過,身體結(jié)實,呼吸平穩(wěn),只可惜是錢大寶這種人渣的保鏢,要不然,也能是一塊不錯的料兒。
但對李文淵來說,就算再有十個保鏢站在他面前,對他也是絲毫不會產(chǎn)生威脅!
李文淵連靈氣都懶得調(diào)動,放松的一站,完全視若無人。
“承讓了!”那坤子倒是有幾分禮貌,對著李文淵微微一笑,隨后眼露寒芒,向著李文淵抬腿就是一個飛踢。
李文淵不慌也不忙、不緊也不張,腳到身前時,一個側(cè)身,就是躲閃了過去。
他不是來這里浪費時間的,旋即腳跟蹬地,瞬勢往前一撞,直接將錢大寶的保鏢給撞飛了出去。
“噗!”
那保鏢摔在地上,立刻就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隨后,李文淵向著錢大寶走了過去。
“你……你要干什么!你們……你們趕緊把他給我攔??!”看到李文淵朝自己走過來,錢大寶心中一慌,對那幾個剛剛被自己開除的專業(yè)拍馬屁員工說道。
“錢總,我們……我們剛才已經(jīng)被您開除了!”一個說道。
“我現(xiàn)在宣布,你們被重新雇傭了,薪水是以前的兩倍!趕緊,把他給我……唉喲!”話還沒說完,錢大寶就感覺一個硬物擊中了自己的眼眶。
是李文淵的拳頭!
他沒有用力,若是發(fā)力的話,錢大寶就不止烏眼青這么簡單了!
“你……你敢打我!你信不信……唉喲!”錢大寶剛要出言威脅,另一只眼睛又是遭受了硬物撞擊。
錢大寶胖的像個球,此時此刻,兩只眼睛被打的烏青,從遠處乍一看,就好像一頭野生大熊貓。
“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我認輸!”錢大寶剛才還是耀武揚威、氣場十足,現(xiàn)在,那勁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差跪在地上求饒。
“哎喲,哎喲!”隨后,高爾夫球場上,又是響起了幾聲慘叫!
“你說不打就不打,那我成什么了?”李文淵說道。
錢大寶一次又一次的無端招惹李文淵,想讓他身敗名裂,現(xiàn)在竟是提出這等無理的要求,真是可笑至極!
面對這種人,絕對不能有半點的心慈手軟,要是不讓他長了記性,說不定就還會有下一次!
“??!”一聲極為慘烈的叫喊。
李文淵一腳踹在了錢大寶的襠部,讓他痛不欲生。
但是,李文淵已經(jīng)留了情,只是教訓教訓而已,讓錢大寶仍舊能夠在傷筋動骨一百天之后,可以偶爾的體會五六秒鐘的幸福。
“如果有下一次,就沒有這么簡單了!”李文淵提醒道,隨后,坐上高爾夫球車,離開了球場。
……
半個小時候后,醫(yī)院病房。
錢大寶躺在病床上,全身被包裹的像個木乃伊。
“錢總,您……您沒事吧?”走到病床邊,錢大寶的助手問道,他剛才沒在高爾夫球場,去幫錢大寶處理一些公司事務(wù)去了。
“沒事?你看我能沒事么?!哎喲!”錢大寶說話一用力,就覺得從襠部開始,全身放射著疼。
“錢總,您別動氣、別動氣?!敝謩竦馈?br/>
“給張仙人打電話,就說我想請他幫我做掉一個人!”錢大寶嘴里所說的“一個人”,無疑指的是李文淵。
“錢總,您真……真的打算請張仙人?”助手一怔,有些猶豫。
“我說的話,難道還有假的不成!哎喲!”
“錢總,您消消氣、消消氣,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張仙人!”助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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