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砍斷的血蟒終究敵不過越戰(zhàn)越猛的應晨龍,這一戰(zhàn)他也終于體會到許久沒有經(jīng)歷過的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了。
“砰砰。”
血蟒兩段尸體被應晨龍扔到岸上,砸在地上發(fā)出兩聲巨響,把胡氏兄妹嚇得猛的一顫。
回到岸上應晨龍立馬站在血蟒尸體旁,右手放在蛇頭上,嘴中念念有詞。
接著猛然一抽,只見一道淡紅色的虛影已被應晨龍抓在手中,只是它還有所不甘,不停的扭動著蛇身,發(fā)出滲人的嘶吼。
“哼,冥頑不靈,看來不給你嘗點苦頭是不行了。”
應晨龍一手抓著它,一手引出一道淡青色火焰,這火焰雖然只有拇指粗細,但剛出現(xiàn)就讓應晨龍手中的血蟒魂魄感到一絲威脅,如同老鼠見到貓生出的那種天生的恐懼一般。
它開始拼命的掙扎,但卻沒有任何用,只能看著那火焰一點點的靠近自己。
那種煎熬讓一旁的胡氏兄妹兩人都有些頭皮發(fā)麻,同時一種恐懼的念頭由心所發(fā)遍及全身,要不是相互依偎著恐怕直接就癱瘓在地上了。
不到一分鐘血蟒魂就抗不住了,發(fā)出愿意臣服的信號。
應晨龍看著趴在自己胳膊上如同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的血蟒魂,笑罵道。
“原來不只是人如此,快成精的動物也是這樣,不打一頓都不舒服的?!?br/>
說著話應晨龍有意無意的瞟了胡氏兄妹二人,兩人感覺到應晨龍的目光后身子不由的往后縮了縮,搞得應晨龍像個惡棍要欺負良家婦女一樣。
這只血蟒雖然有進化為蛟的趨勢,但終究還是差的太遠,鱗片硬度連制作法衣的標準都不到,不過它體內(nèi)那條蛇筋倒是不錯。
應晨龍又費了不少力氣把血蟒給解剖了,挑出肉質(zhì)最鮮美和營養(yǎng)價值高的幾塊扔給莫北,蛇筋抽出來洗了洗收好,回頭可以煉制個法器什么的。
“哇,又有好吃的了。”
莫北看著那幾塊蛇肉禁不住有些意動,這一天他跟著應晨龍吃的太豐盛了,吃的肉加一塊比他以前十幾年來都要多。
“是啊,這東西吃了對你以后的修煉有很大的好處,回頭我給你烤烤吃了,”應晨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咕嚕?!?br/>
莫北對這種聲音最為熟悉,他扭過頭看去,胡一媚已經(jīng)紅著臉躲到了她哥哥的身后,他們從早上到現(xiàn)在還沒吃東西呢。
麻煩解決了,應晨龍自然準備把那株血冥花也給摘了,現(xiàn)在摘了確實有些可惜,但是孟新營他們能發(fā)現(xiàn),以后肯定也會有其他人再來,應晨龍也不能一直守在這里。
踩著水幾個跳躍應晨龍手抓著石壁掛在半空中,血冥花就長在石壁低靠著水潭,待應晨龍定睛一看,不由心頭一喜。
這株血冥花有兩百多年了,剛開過一次花,上面還有一些花籽,他小心的那些還未掉落的花籽收起來,這回頭種在他的別墅后院,細心培養(yǎng)要不了多久又是幾株血冥花。
血冥花,顧名思義,整朵花都是血紅色的。
靠吸食天地間的寒陰之氣和新鮮的血液生長,如果一直由強大的精血灌溉,自然生長開花都要快很多。
用真氣包裹住手,應晨龍小心翼翼的把花給摘了下來,只見花根部都是血紅色的,還滴著濃稠的紅色液體。
回到岸上,待一切收拾好之后他們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通過這個山洞上方的一個大口可以看到天上那輪明亮的圓月。
“大哥,我…我們可以走了吧,”胡一都鼓起勇氣對正在烤蛇肉的應晨龍說道。
應晨龍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樣,他嘗了口肉,還不是太熟,繼續(xù)架著火烤。
倒是莫北還算好心,嘲諷的說道:“呵呵,這么大人了不知道森林里面晚上才是最危險的嗎?不說其他的,光是那瘴氣你們兩個就沒辦法,估計走不了五步就已經(jīng)倒下了?!?br/>
白天有陽光在,還能削弱一點瘴氣的影響,晚上那才是最可怕的存在,比野獸都要致命。
“可是,我真的很餓,”胡一媚低著頭小聲說道。
應晨龍隨意的說道:“我這不是在烤肉嗎,再說了我又不是那種見死不救殘忍狠毒的人,你們還餓不死。”
胡氏兄妹:“……”
嗯,你是不殘忍,這地上的尸體都是他們自殺的。
那么大一條血蟒,肉自然多的是,能吃的部分也很多,別說只有他們四個了,就是再來四個人也夠吃。
只是應晨龍和莫北吃的是富含靈氣最多的部分,吃完還可以增加一點修為,而胡氏兄妹兩人吃的則是最普通的地方。
就是如此,對于餓了一天的兩人來說也是美味佳肴,兩人不顧什么形象問題,直接用手抓著一頓狼吞虎咽,一直吃到肚子漲的鼓鼓的,實在吃不下去才停了下來。
應晨龍靠在墻壁上悠悠說道:“吃飽了吧?!?br/>
“嗯吃飽了,”胡一都擦了擦嘴上的油漬,絲毫沒有公子哥的模樣。
“那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額,什么賬?”胡一都問道。
應晨龍嘿嘿一笑,一腳把蛇頭踢到兩人面前,“蛇是我殺的,肉是我烤的,你們吃完了一抹嘴就沒事了?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br/>
“那……你想要多少錢?”胡一都弱弱的問道,沒了當時在拍賣會那種一擲千金的魄力。
應晨龍面帶微笑的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感覺我親自出手做的食物值多少錢?”
這可把胡一都給難住了,說多了自己太虧,只是吃了幾塊他們吃不下的蛇肉而已。
但是說少了又不敢,怕他心情不好一刀把自己劈了,這荒郊野嶺的,他們可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他微抬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十萬?”
應晨龍臉瞬間就拉了下來,胡一都看到了立馬變了音,“二百萬二百萬。”
“嗯,既然你非要給那我就收下了,”應晨龍拿出之前寫的那張欠條扔了過去,“給后面加上?!?br/>
“明明是你要的!”胡一都在心中咆哮著,卻不敢出一點聲,哭喪著臉接過那塊衣服做的欠條,沾了點馬浩的血又添了幾筆。
晚上山洞里還算安全,不過保險起見,應晨龍還是隨手布置了幾個禁制,有什么風吹草動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這一晚四人就在這黑漆漆的山洞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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