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幼兒園老師看了看男孩家長,想問她到底要不要聽白芊芊的。
卻見那女人一味的盯著白團團看,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她也不能偏頗的太明顯,何況本身就是白團團推了那男孩。
“那好吧,我這就讓人把監(jiān)控調出來?!?br/>
十幾分鐘后,監(jiān)控視頻出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
視頻之中,的確能清楚的看到白團團的手碰到了那個男孩子,隨即那個男孩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白芊芊也沒有推諉,而是選擇了直接和男孩的家長道歉:“此事的確是團子的不對,我們道歉,不管是賠錢還是去醫(yī)院我們都全程陪同?!?br/>
看著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她都已經(jīng)做好了聽那女人說十分難聽的話的準備了,畢竟先前她就已經(jīng)領教過這女人的口舌功夫了。
甚至她都想好了,一會兒若是這女人的話說的太難聽,她就把團子的耳朵捂住,不讓那些難聽的話污染團子的耳朵。
只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女人竟然破天荒的說了一句:“沒事。”
在白芊芊的震驚之中,女人瞥了一眼自己兒子頭上的傷口,繼續(xù)說道:“大家都是同學,這點事情就不計較什么了,之前車的事情也就算了吧?!?br/>
這話一出不止是白芊芊,就連幼兒園的老師都忍不住睜大雙眸。
要知道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往往都是遇到些事情不鬧的雞飛狗跳不罷休的。。
現(xiàn)在她自己兒子被推的都受傷了,她竟然說沒事不計較了,這難道不是太不正常了嗎?
究竟是這女人轉性了,還是說這白芊芊和白團團母子倆非比尋常,不是這女人能招惹的起的,所以才得過且過?
幼兒園的老師看著白芊芊,又看了看男孩的家長,一肚子的疑問。
然而,那女人卻看了她一眼說道:“既然沒什么事你不用在這里了,忙你的去吧?!?br/>
老師本來還想探聽個答案,結果卻被這女人趕了出去,而且這明明是她的辦公室,就算是出去也該是這女人出去才是。
但是想到女人的背景和地位,還是忍氣吞聲低眉順眼的答了一聲“是”,隨即就轉身走了出去。
而比芊芊則是挑著眉看向故意留出單獨相處空間的女人,不明白她要說什么。
心中想著難不成剛才那番話都是假的?
此刻沒人了才打算威脅或是為難她和團子?
她牽著團子的小手微微瞇了瞇眼睛:“如果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說罷,她牽著團子就要離開。
女人見她要走,連忙叫住她,并且臉上掛著十分和善的笑容。
并且白芊芊甚至還在那笑容之中看到了一絲諂媚。
只是這諂媚從何而來
明明之前這女人還趾高氣昂的。。
就在她感覺十分不解的時候,女人已經(jīng)毫不吝嗇的給出了答案。
女人攔在白芊芊面前說道:“你看我們也算是因為誤會而認識了,這樣吧,有時間我想登門拜訪一下,吃個飯認識一下交個朋友,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怎么樣?”
白芊芊打量著她,雙眸之中滿是探尋,似乎想要從女人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來。。
只是女人笑的十分熱情,表現(xiàn)的密不透風讓人看不出她的意圖。
可是若說沒有意圖,又怎么會好端端的要求去她們家吃飯呢?
女人見白芊芊沒答應也沒拒絕,以為她是在考慮,認為自己有了機會,干脆捧起白團團的小臉夸贊起來。
“不愧是厲家的小公子,果然和厲總長的一模一樣?!?br/>
白團團有些厭惡的向后退了一步,從那女人的雙手中掙脫,不讓女人朱紅色的豆蔻觸碰到他的臉頰。
女人雖然有些尷尬,但是看樣子也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xù)說道:“都說厲總有了小公子,我之前還說像這樣絕代風華的人孩子應當也是優(yōu)秀的,現(xiàn)在親自見到了,果然百聞不如一見?!?br/>
說著,她的眸中還出現(xiàn)了些許向往的神色。
似乎做夢都想要見到那個氣宇軒昂的男人。
女人這兩句話一說出來,白芊芊頓時就明白了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說起來是去家里吃個飯交個朋友,但實際上也還是沖著厲程去的。
說了那么多冠冕堂皇好聽的話,最終也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她忍不住的想要冷笑,心中也不免要吐槽厲程。
那個四處招蜂引蝶的男人,長的好看了不起啊,總是吸引這些爛桃花,惹得她四處替他解決麻煩。
“不必了吧,本來就沒什么交集,此次認識也是因為孩子產(chǎn)生了矛盾,既然矛盾解決了之后兩個孩子不來往也就是了,沒必要再去加深關系。”
說罷,她彎腰將白團團抱起來說道:“團子,我們先回去吧?!?br/>
不顧女人氣的臉色鐵青,她抱著團子就走了出去。
身后的女人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腳踢開腳邊的椅子,怒罵道:“什么東西!她白芊芊算是什么東西!憑什么在我面前趾高氣昂的!厲家到現(xiàn)在也不認她,她的孩子也就是個私生子!這樣的女人一輩子也進不了厲家的大門!”
不過憤怒和怒罵往往都是因為自己得不到,別人得到了時產(chǎn)生嫉妒才會產(chǎn)生這種情緒。
即便是女人不愿意承認,但是也不得不面對一個現(xiàn)實。
就算是厲家不承認白芊芊,但是在厲程那里早就已經(jīng)承認了。
真正能抓住厲程的心的女人是白芊芊,否則這么多年厲程也不會和白芊芊孩子都有了,而且他也不會身邊只有這一個女人。
只要厲程在意喜歡白芊芊,那白芊芊就是贏家。
別說厲家承不承認白團團和白芊芊,就算是不承認又如何?
即便不承認別的女人也沒有給厲程生孩子的機會。
白芊芊帶著白團團出了幼兒園,現(xiàn)在車上替他檢查了身體,見他身上沒有受傷,她這才松了口氣。
先將白團團送回家,她本想多陪白團團一會兒,結果卻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是之前的項目有點沒有處理好,還需要她過去一趟。
白芊芊駕著車一路向公司駛去。
結果當她到達公司正火急火燎的要上電梯的時候,突然遇到了也在等電梯的女人。
這女人正是之前在公司里四處傳播她的假消息,還對所有人聲稱她是被老男人包養(yǎng)的林木木。
林木木一看見她,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整張臉呈現(xiàn)出一種微微扭曲的神色來。
她對著身旁的女同事就說道:“有些人啊,果然被包養(yǎng)了就是不一樣,背靠金主,所以說什么都有特權,說不上班就能不上班,說請假就請假,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到現(xiàn)在才來,還真是跟咱們不一樣,這賣肉啊到底就是值錢?!?br/>
聽到林木木的話,站在她旁邊的女同事也向白芊芊投來了目光。
白芊芊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在電梯到來的時候進入了電梯,顯然根本沒有把林木木的話放在心上。
見此,林木木也趕忙拉著女同事進入電梯。
白芊芊沒有理會她,這似乎讓她很不爽。
繼續(xù)牙尖嘴利的諷刺道:“真是不要臉,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人能這么的不要臉。真是令人不恥,破壞別人家庭做小三就算了,還整天趾高氣昂的。”
聽到這話,一直沒有作聲的白芊芊忽的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林木木:“我就是有這個特權,你要是羨慕你就去賣,別在這里不陰不陽的,何況你本身就是造謠污蔑,破壞我的名譽,我有權利一直訴狀把你告上法庭,到那時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還能如此口齒伶俐?!?br/>
說罷,她瞥了一旁林木木的女同事:“至于你,對于她說的話信不信是你的自由,但我也說一句,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有些事不是我做的,我也就沒必要承認,我懶得解釋也并不代表我好欺負?!?br/>
話落,在那名女同事有些愣怔和林木木憤怒的眼神中,她轉身下了電梯,并且下電梯前不忘給她們暗了一層。
等到林木木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電梯門已經(jīng)關上,再想按開門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這樣她們從一樓坐上來,又從十樓坐了下去。
林木木氣的幾乎想要撓墻,憤憤的怒罵著:“白芊芊!這個賤人!”
聽著林木木的怒吼之聲,白芊芊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白芊芊將事情處理好后原本就準備離開,結果起身的時候卻被旁邊的女人拉住。
女人叫鄭蔓,一直以來都坐在白芊芊的旁邊,只是兩人除了工作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交集,甚至連話都很少說。
白芊芊沒想到這個時候她竟然會拉住自己,不由得有些驚奇。
愣怔了一下隨即禮貌的詢問:“請問有什么事嗎?”
鄭蔓對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的說道:“今天晚上公司有聚餐的,你不去嗎?”
雖說這算是白芊芊第一次被人邀約,并且這也是鄭蔓第一次和白芊芊說工作以外的事,她本不應該拒絕。
但是想想團子一個人在家,厲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她還是拒絕了鄭蔓的邀請。
“抱歉啊,我家里還有事,就不參加了。”
鄭蔓卻沒有放開拉著白芊芊的手,面上有些惋惜的說道:“留下來吧,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聚餐,你之前都沒有參加過,聽說今晚的活動比之前都要大,你不來大家多僥幸啊。”
看著鄭蔓那期待的模樣,白芊芊終究還是沒忍心拒絕。
默默的嘆了口氣:“好吧…”
見她答應,鄭蔓立即喜笑顏開:“太好了,你答應了,那快回去補個妝等一會兒,今天下班早?!?br/>
白芊芊只得繼續(xù)坐了下來,百無聊賴的又待了一會兒,這才等到聚餐的時間。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餐廳,那里早已被布置好,儼然一個晚宴的模樣,四處擺滿了高腳杯和香檳紅酒,還有各色菜肴。
白芊芊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本想著就這樣一直到宴會結束,或許中途就可以溜走。
沒想到她剛坐下沒有多久,鄭蔓就找了過來,并且十分熱絡的挽上她的手臂,親昵道:“芊芊你在這里啊,我還說你去哪里了,害的我好找,咱們一起去別的地方坐吧,這里也太偏僻了,一點也不熱鬧?!?br/>
白芊芊本想拒絕,奈何還沒開口說話,鄭蔓就已經(jīng)拉著她站起來向另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