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方惋和文焱的姿勢十分曖昧,如果在門口望去還會誤以為是男人在故意欺負女人占她便宜。
文焱難得地臉紅了,神情出現(xiàn)一霎的呆滯,雖然他清楚眼前的女人是花名昭著的“集郵女”,但他還是不受控制地產(chǎn)生了莫名的奇異感覺。
方惋也呆住了,心跳如雷,沒來由地一陣慌亂,正想著要怎么掙脫他的雙手,卻聽得一聲低沉的吼聲
“你們在干什么”
文焱心頭一驚,下意識地放開了方惋,兩人急忙得筆直,慌張地回頭看去,只見雙方的家長在門口,臉色十分難看。
好死不死的,文焱的褲子某處是濕的,因為先前被方惋用茶水噴了還沒干
文治平眼一瞪“臭子,你幾輩子沒見過女人嗎看你猴急成什么樣了,你怎么能對女孩子這么粗魯,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方奇山也是氣沖沖地指著文焱“你子不能斯文點啊我閨女都被你嚇到了”
“”
訓(xùn)斥的話都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兩位家長此刻都盯著文焱的褲子,大家都是男人嘛,文焱怎能不懂這眼神的意思,顯然的,方奇山和文治平都誤會他是被沖昏了頭的狼
“爸你們聽我,其實不是這樣的,我跟方惋只是”
“臭子你給我閉嘴”文治平這一聲低吼,飽含著威嚴和震懾力,一旁著的方奇山一下子仿佛又看見了老首長當年的風(fēng)采,一時間不禁眼眶潤了潤。
文焱百口莫辯,看來今天這冤枉是受定了
方惋使勁憋著笑,心里大呼好爽能看見文焱吃癟,這是見多么愉快的事哼哼,自戀狂,你也有郁悶的時候啊
方惋沖著文治平甜甜地一笑“文叔叔好?!?br/>
文治平眼前一亮,這妮子笑起來真好看,就跟她母親年輕時一樣地美。
文治平一改剛才的嚴肅,面色變得格外慈祥,打量著方惋,不住地點頭“嗯不錯不錯當年那個愛哭鼻子的丫頭如今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難怪我兒子會忍不住對你毛手毛腳的。孩子,你別介意,我回去會好好收拾收拾他?!?br/>
方惋心里樂開了花,但她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溫溫柔柔的大家閨秀風(fēng)范,哪里會讓人想到她是會對男人揮拳頭的悍女,輕柔婉約的聲音帶著幾分甜膩和羞澀“文叔叔,我沒事了,您也別責(zé)怪文焱了他,沒把我怎么樣”她越是這么,越會讓人覺得剛才文焱就是對她起色心了,而她卻大度地不予計較。
文焱是有苦難言,雙目噴火,直勾勾盯著方惋,凌厲的眼神仿佛在狡猾的女人,真會裝,你給我等著
方惋無視文焱的眼刀,只是跟文治平熱絡(luò)地聊天,偶爾瞄一眼文焱,目光中透著得意和挑釁,仿佛在哼,吃啞巴虧了吧,活該
兩人的目光就這么在空中“交匯纏綿”,文治平和方奇山都看在眼里,以為是年輕人在眉來眼去,他們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內(nèi)心都在高興著呢,誰知道其實是文焱和方惋在用眼神交戰(zhàn),彼此心中都是一萬個不甘心不服氣,尤其是文焱,看著方惋笑得那么燦爛,他心里窩火,這女人變臉的技術(shù)真不是蓋的,明明就是只難訓(xùn)的野貓,現(xiàn)在偏要裝成乖乖女,文焱看著她和他父親有有笑的,真想踹她兩腳,害他被誤會也就算了,她居然還裝出很大度的樣子好,姓方的女人,你最好別栽在我手上,否則給力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