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唐巧柔,顧修司沒有半點好感,現(xiàn)在和她一起坐在前廳,顧修司感覺自己全身都不舒服,于是準備出去透透氣。
“顧大哥這是要去哪?難不成是做賊心虛不敢待在這?”唐巧柔見縫插針的說道。
顧修司站直了身子,捏了捏拳頭,然后坐下。
“唐巧柔,你別以為秦寂森在這里,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樣?!鳖櫺匏纠渎暤?。
但是唐巧柔現(xiàn)在腦子里都是當初顧修司被小白臉揍的樣子,聽著他這話只覺得好笑。
“之前在醫(yī)院里寂森不也沒在?怎么沒見你怎么著我?”唐巧柔此時得意的表情不加掩飾的擺在臉上。
顧修司氣急。
“我當你是個女人,所以禮讓你,你別給面子不要?!?br/>
顧修司在涵養(yǎng)這塊被培養(yǎng)的相當好。
“哦?那可希望你接下來,能夠一直保持你現(xiàn)在這幅君子的模樣?!?br/>
唐巧柔話上這么說,可心里就覺得顧修司是個不敢出手的慫貨,就連追求唐暮雨都要等到她和秦寂森結婚又離婚了才開口。
“你可以閉嘴了,不知道秦寂森會不會嫌你這么聒噪。”
顧修司才說完,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事一樣,急忙說道:“不對,好像剛才秦寂森才說了聒噪,唐巧柔,人還是要收斂些?!?br/>
唐巧柔不曾想一向在唐暮雨面前十分溫柔的顧修司竟然能說這些話,這下也被他氣的不輕。
“寂森是什么人?你自己又是什么人?我勸你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連追個女人都磨磨蹭蹭,你猜猜現(xiàn)在唐暮雨為什么還沒回來???搞不好是對你的失望,你信不信剛才那紅酒要是打翻在我身上,寂森一定不會讓這家餐廳就這樣了事的。”
唐巧柔不遺余力的炫耀著秦寂森,同時貶低顧修司。
顧修司惱羞成怒,但是卻忽然瞥見桌上的策劃書,于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如何,不需要你來判斷,倒是唐小姐你做的那些事,別自己以為天衣無縫,實際上什么時候露出了馬腳都不知道?!?br/>
顧修司邊說邊有意無意的指了指桌上的策劃書。
唐巧柔心中一時害怕會不會是會不會是那健身教練去送快遞的時候被抓到了什么把柄,但是剛剛顧修司和唐暮雨又沒有拿出證據(jù),于是面上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做事情怎么樣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看好你的唐暮雨吧!”
顧修司看著唐巧柔話中帶著心虛的語氣,于是便抱起雙手看向她。
唐巧柔疑惑的左顧右盼了一番,心下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唐暮雨不在就變得很厲害,看來以后還得提防他一些。
二人就這樣以一種看守的狀態(tài)等著剛才出去的兩人。
但是卻不知道的是,剛才出去的兩人現(xiàn)在已經爭執(zhí)到了白熱化階段。
“你在撒謊對不對?你一定是唐唐?!鼻丶派虉?zhí)的說道。
“秦總,你現(xiàn)在應該關心的是你的唐唐,而不是關心我是什么人,況且現(xiàn)在我已經和顧修司在交往了,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應該的你知道嗎?”
唐暮雨沒有回答,反而是冷冷的說出了這番話。
“你為什么這么快就和顧修司在一起?是為了激怒我對不對?你心里是在意我的。”秦寂森只覺得自己剛剛在前廳所積壓的醋意都爆發(fā)了出來,現(xiàn)在想得到唐暮雨的肯定。
于是急切的看著唐暮雨,甚至一步一步逼近她。
唐暮雨被嚇的連連后退,一直到了墻角,她回頭一看,身后就是洗手間的白瓷磚墻壁,旁邊就是鏡子,此時她整個人幾乎是完全貼在了瓷磚上,甚至在保持這個姿勢的同時,余光就可以看見鏡子里的自己。
“我沒有激怒你,我已經不喜歡你了,秦寂森你放過我……唔……”唐暮雨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秦寂森用薄唇封住了嘴巴,上身也緊緊被秦寂森的雙手給箍住,動彈不得。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唐暮雨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秦寂森緊閉雙眼,急切的吻上唐暮雨,忽然的他感到了一陣安心,同時心里又在害怕,怕懷中這抹溫暖很快消失,于是這吻綿長而又急迫。
昏黃的燈光下,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顯得很是纏綿,但是心中的間隔卻只有兩人清楚。
逐漸缺氧的暮雨慢慢反應了過來,想要推開秦寂森,但是男女力量的差別讓她此時的行為看起來可以忽略。
終于唐暮雨情急之下狠狠咬住了秦寂森的嘴皮。
“撕!”吃痛之下秦寂森的唇終于從唐暮雨臉上移開。
唐暮雨見機會來了,于是猛的將秦寂森推開,自己狼狽的跑到一邊,大口的喘息著。
秦寂森摸了摸唇角,雖然感到了疼痛,但是并未出血。
脫離了缺氧狀態(tài)的唐暮雨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未曾見過的狼狽,凌亂的額發(fā),臉上不自然的紅暈,以及唇上的微腫,還有在一旁的秦寂森,一切都顯得她很是狼狽。
她現(xiàn)在是顧修司是男朋友,卻被前夫強吻。
“秦寂森!”唐暮雨回身大吼。
“怎么?還滿意嗎?”
面對唐暮雨的怒意,秦寂森頗有些得意的回問道。
“你太狂妄自大了,我和你早就已經沒有關系了,就算曾經我們認識又怎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br/>
唐暮雨的話提醒著秦寂森,同時也在強調自己的決心。
秦寂森聽聞忽覺心里一痛,過去了嗎?為什么自己這么不甘心?
“往后還請你自重吧!”唐暮雨說完,逃亡般的迅速離開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空空蕩蕩,只剩下了秦寂森,看著唐暮雨離去的背影,他似乎開始變得孤寂,空氣變得很安靜,秦寂森面上的表情由驚異變成了痛苦的掙扎,最后是一抹苦澀的笑。
秦寂森走到鏡子前,打開水龍頭,不斷用水澆著自己的臉。
而后慢慢抬起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此時的秦寂森前額發(fā)濕濕的搭在額頭上,雙眼通紅,剛才強吻了唐暮雨的嘴唇此時有些泛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一絲妖冶的顏色。
結束了嗎?不,他不允許就這樣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