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的衣服是不是穿少了?”
“我就剛好了,誰在國內(nèi)的時候跟我喊熱的?!?br/>
天色已晚,天上漂浮著幾朵散云和半紅半紫半深藍的天空。
江賢和安烈從這個國家的機場走了出來,這里沒有絲毫的暖氣。既然出了機場人流陸續(xù)分散,熱量自然也隨之散無。
江賢和安烈跟著導(dǎo)游,和國內(nèi)的人坐著專門的汽車,行走在這一片片帶著霜的針葉林。
安烈一上車就申請著退團手續(xù),在路上辦理著繁瑣的程序。
剛好一切的程序都辦好了,車子剛好路過一個小城市,安烈便把江賢帶下了這部車。
“這里的人都會說中文嗎?”江賢下了車,踏著冰冷的水泥地,那冰冷的溫度似乎通過鞋底傳到了腳上。
“是的,你沒出過國嗎?”
“沒有,我之前一直在國內(nèi)?!苯t在原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著一片片樹林那一顆顆高大的樹木。
天色越來越暗,昏潢色的路燈亮了起來。整座城市有著一種古老而又溫馨的感覺。
“這里白天黑夜的溫差很大,現(xiàn)在水利工程做得不錯,所以這座以前是荒漠的城市也發(fā)展起來了。這里的人沒有我們那邊壓力大,所以這種地方反而成為了養(yǎng)老的好住所。”
安烈邊走著邊給江賢介紹這座溫馨的城市。
“在你我都沒有出生之前,這里是沒有橫跨各國大陸的海河的?!?br/>
“這個我在上課的時候有聽過,是我們國家的一個人,投資很多錢,突破層層障礙,用鍍塑的技術(shù)抗鹽堿化,挖出一條橫跨內(nèi)陸的、鏈接太平洋和大西洋的海河。不光緩解了當時的就業(yè)壓力,還改變了內(nèi)陸的生態(tài),使各國發(fā)展了起來。但是這一措舉導(dǎo)致巨大面積的水土流失,被人稱為得少失多的工程?!苯t爭著回答。
“你知道為什么我們自己國家的教科書也要說這個人的工程得少失多?”安烈問道
江賢搖了搖頭。
“因為這個人擁有著全球的財富,而他不聽令于國家。當時國家的上層一時惱怒,命人在教科書上寫這個人的壞話。而外國也得寸進尺,說這個人讓地球少了“一塊大陸”,減少了人類的生存環(huán)境,所以教科書才改得好聽點,直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改。哈哈哈,如果人類要大陸可以隨時填海,只是你分不分得清得與失的問題。而這個人則解決了人類的生存問題。你看他們現(xiàn)在過得多滋潤,只怕他們心里都是承認這個人的好。”安烈把江賢帶進了一件紅磚砌成的西餐廳。
“為什么跟我說這個?”江賢走進了安烈推開的門口。
“書本上沒有透露這個人的名字,你猜得出是誰嗎?”安烈放開了手,自己也進了門里。
“史斌輝?”
“我沒猜錯那個時候史斌輝還沒有出生。你居然會知道史斌輝?”安烈面帶驚訝,拉開了一張紅木制的桌子:“也對,你能在街上聽炎色巨型了,還有是什么聽不到的?如果真的從街上聽到的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分分鐘你就蒸發(fā)了,記住...是真的蒸發(fā)了!”
安烈也不顧這里是公共場所,隨意的說道。但是他那句“是真的蒸發(fā)了!”的確把江賢嚇到了。
一個漂亮的服務(wù)員走了過來,看了看安烈和江賢的面孔,把手中的菜單遞給了兩個人。
“我要這個...草莓、芒果、蘋果、雪梨、葡萄、石榴、香蕉混合汁精牛排,還要一杯奶茶。”江賢看著菜單,愣愣的一字一字的讀了出來。
“好的,先生你呢?”服務(wù)員對安烈問道。
“我就要這個,這個,這個,和一杯熱奶茶。”安烈懶得讀,用手指在菜單上點了幾個。
“好的,請稍等?!狈?wù)員接過安烈遞過去的卡,轉(zhuǎn)身去了柜臺幫兩人點餐和付款。
江賢無奈的看著那個服務(wù)員轉(zhuǎn)身。
“超討厭,名字這么長,寫簡介里不就好了嘛?!?br/>
“是你笨!”安烈指著江賢的鼻子說道:“猜出來那個挖海河的人是誰沒有?”
“你親戚?”
安烈搖搖頭。
“姿態(tài)巨型親戚?”
安烈還是搖搖頭。
“你老師的親戚!”
“是我老師,不是我老師的親戚,而且那個人也是你的老師?!卑擦医舆^服務(wù)員遞過來的卡,拿起剛剛送過來的熱奶茶。
“發(fā)明引導(dǎo)學的那個人?”江賢很自信的說著,我覺得自己這次會答對。因為他本來就想說這個人的,而且剛剛安烈又說“他也是你的老師”,所以江賢就肯定了下來。
“事不過三,你已經(jīng)超很多次了?!卑擦矣X得奶茶不夠甜,拿起了勺子往里面加糖。
“干嘛提他?”江賢把罐子里一半的糖倒了進去。
“海河曾經(jīng)改過道,本來是直線挖道的,后來因為挖出文明而改道,而那個文明就在這里附近,我們今天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就要去,所以順帶跟你提一下?!?br/>
“如果你以為那是普通的文明那就錯了,挖海道為了防止它的鹽堿化,其中之一的措施就是要一塊大陸分離成兩塊,所以那個工程所挖的深度不是一般的深,所挖的深度接近于十分之一的地球直徑,所以海道也非常的寬,防止由于板塊擠壓出現(xiàn)地震現(xiàn)象和再次愈合的現(xiàn)象。”
“重點不是這個海河工程,而是工程時所挖出的這個文明的存在時間,從被掩埋的情況來看,有人猜測是地球剛剛構(gòu)成時的第一個巔峰科技文明。而且那些建筑的構(gòu)造材料是地球表面所沒有的,或是我們現(xiàn)在的科技所制作不出的,他們把自己掩埋得這么深就證明了當時他們在避難,一場非常巨大的浩劫,而且之前已經(jīng)死去很多人了,這是他們最后的避難場所,因為我們并沒有在過多的地方發(fā)現(xiàn)這種文明。”
“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而是沒有那么龐大的地下世界?!?br/>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br/>
安烈像是江賢的雇傭授課老師一般,給江賢灌溉著知識。
“那引導(dǎo)學祖師當時怎么看?”江賢很好奇。
“沒有,他在當時的一切言論都在他失蹤之后被封殺了。也許他說的是真理,但是可能侵犯了某些人的利益?!?br/>
江賢也同意安烈的說法,點了點頭,拿起了杯子正要喝奶茶,突然看見安烈后面那個座位的一個外國女生,在一直看著他。
江賢不好意思的舉起了杯子,用杯子遮住了臉。安烈見江賢如此狀態(tài),笑了一下。
那個女生看到江賢故意擋著自己的臉,也毫不害躁的一直望著江賢,閃啊閃自己那帶著長長眉毛的大眼睛。那個女生對面的那個女性朋友見她這個樣子,也不由轉(zhuǎn)頭看看是怎么回事。
之后那個女生的朋友看了看江賢,噗嘰一笑把頭轉(zhuǎn)了回去,用著自己的語言和那個女生聊了起來。
江賢的臉就更紅了,不是因為那個女生笑他,而是他學過這門外語,聽懂了那兩個女生在聊什么。
“很可愛。”
“就是。”
“外國人?!?br/>
兩個女生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此時此刻的江賢就像熟透了的番茄,快要擰出汁來。
那名一直望著江賢的女生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盯著江賢,把身上披著的紅色外套給瀟灑的脫了下來,面帶微笑的站了起來。
此時此刻江賢才看清楚這個女生的穿著,上身花邊疊扣的綠色緊身短袖,下身紅色緊身超短裙,細膩的大腿配上了黑色的絲襪,扭著性感的臀部就這么往江賢走了過來。
“嗨,交個朋友?”那名女生,扭著身段到江賢的面前,用性感的姿勢,扭動的屁股故意微微抬高,對著江賢坐了下來。
江賢看到了這一幕,臉頰紅透了,放下了杯子,一臉茫然的看著那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