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松哭了,長這么大他第一次為女孩子落淚。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就算陸佩怡因為顏娜那件事而對他心懷怨恨??墒亲约阂惨呀?jīng)解釋了啊,按照他對陸佩怡的了解,陸佩怡應該不是這么氣的人啊!
既然不是因為這件事,那么就一定是因為其他事!想到這里,蕭松擦干眼淚看著懷里的陸佩怡,輕聲到:“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陸佩怡偏過頭去,她知道自己突然對蕭松分手他肯定接受不了??墒撬坏脑挵凑帐捤傻男愿窨隙ㄊ遣粫屏T甘休的。
“佩怡,出來吧,出來對你們兩個都好的。”這個時候雪莉也帶著哭腔對著佩怡到。
陸佩怡這個時候掙扎著從蕭松懷里坐了起來,盡管頭還是昏沉沉的,但是她還是忍著坐了起來。
坐起來之后,她頭靠在蕭松的肩膀上,什么也沒有,就這樣靜靜的靠著。
“在抱我一下好么?”陸佩怡突然到。蕭松連忙緊緊的抱著她。
“有你抱著我真好,我真的希望你就這樣一直抱著我,直到永遠。”陸佩怡仿佛在跟蕭松話,又仿佛是在喃喃自語。
過了一會兒,她偏過頭,對著蕭松的嘴唇就吻了上去。同時眼里兩行清淚掉了下來。
這一吻,觸動了蕭松心里最柔軟的地方,這一吻,讓蕭松這個大男人此時再次無聲的掉下了眼淚。
好一會兒,陸佩怡才松開了蕭松。她的額頭抵著蕭松的額頭輕聲到:“忘了我,我過幾天就要跟父母移民出國了?!?br/>
蕭松呆住了,難怪啊,難怪陸佩怡要跟他分手!
其實陸佩怡前一段時間心灰意冷不是因為顏娜的事,而其中也因為她父母告訴她過段時間出國,叫她跟老師一下。陸佩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難過了好久。她不知道該怎么告訴蕭松。她只是跟雪莉過。
原本她是打算干脆借著顏娜這件事而就這樣離開蕭松。而離開之前她決定賭一把!賭蕭松會不會是真的這么在乎她!最后的結(jié)果是她賭對了,最后的心愿也已經(jīng)完成了。不過她這個賭法真的嚇壞了蕭松。
“不怕啊,你不就移民嘛,我以后就過去找你??!”蕭松此時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
陸佩怡撫摸著蕭松英俊的臉龐,笑了一下:“別傻話了好嗎?”
蕭松確實在傻話,他的家境不是很好,只能是一般,勉強算的上康家庭。而佩怡的家境就不一樣了,她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
“我沒有傻話,我以后會努力賺錢,你在那邊等我?。 笔捤纱藭r激動的到。一邊的雪莉此時早已經(jīng)把頭埋進了吳文的懷里,大聲哭了起來。吳文眼圈也有些微紅。
“真的,我以后賺夠錢了就去國外找你,你移民我也移民!”蕭松繼續(xù)激動的到。
陸佩怡這時突然捂住蕭松的嘴,柔聲到:“別傻了,你爸媽就你一個孩子,你怎么可以丟下他們自己移民呢!”
“那我就努力賺錢帶著他們一起移民啊!”蕭松聽了這話馬上到。
陸佩怡再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別傻話了好嗎?面對現(xiàn)實好不好?”
蕭松此時再也忍不住了,是的,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他短時間內(nèi),甚至是十年內(nèi)都不可能移民去外國的。就算他有能力了,他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這一刻蕭松抱著陸佩怡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明天就去跟你父母提親,叫他們把你嫁給我,實在不行我當個上門女婿也行啊!”蕭松哭著對陸佩怡到。
陸佩怡聽到他要當上門女婿的時候,立馬止住眼淚:“蕭松,你是一個男人,是男人就要有骨氣!答應我,以后再怎么樣都不能委屈自己去當什么上門女婿!”陸佩怡此刻語氣無比堅定!
“嗯,嗯,我答應你,我什么都答應你!只是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蕭松拼命的點頭對著陸佩怡聲音嘶啞的到。
“我也不想離開你啊,我們在一起那么久了,我怎么舍得離開你呢!”陸佩怡哭著到。
“只是我不得不離開你,我爸媽也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我不能對不起他們啊,蕭松,原諒我,下輩子我們再在一起!”陸佩怡繼續(xù)到。
“別用下輩子安慰我!我就想要你這輩子!”蕭松抱著陸佩怡歇斯底里的到。
陸佩怡沒有在話,她任憑蕭松抱著自己。對她來,這也許就是這輩子蕭松最后一次擁抱她了。
許久之后,陸佩怡在蕭松懷里睡著了。
而蕭松一直緊緊的抱著她,生怕松開她的下一秒陸佩怡就會消失不見。
……
陸佩怡最后還是走了,走之前她沒有告訴蕭松,只是跟雪莉了。等陸佩怡跟著她父母上了飛機之后,雪莉才跟吳文,然后吳文就告訴了蕭松。
陸佩怡走之后的那一天晚上,蕭松叫上吳文雪莉和張濤,這次他并沒有叫上顏娜。他們幾個一起去廣場大排檔吃了一頓宵夜。那晚上蕭松喝的酩酊大醉,喝醉了之后就給陸佩怡打電話,盡管電話提示是空號。
電話打不通他就發(fā)信息,盡管他發(fā)出去的信息被拒收。但是他還是拼命的發(fā)。
是的,陸佩怡走了之后拉黑了蕭松的所有方式。因為她是移民,而不是出國,出國還有機會回來。而移民相當于以后就扎根在國外,沒有什么特別大的事兒是不會回來的。
她為了斷了自己的念想,也為了斷了蕭松的念想,所以把蕭松的聯(lián)系方式部都拉黑了。
那天晚上,蕭松吐了又喝喝了又吐,吳文和張濤陪著他一起喝。而也是在那天晚上,蕭松和吳文接過了張濤遞過來的香煙。雪莉看見蕭松這個樣子又忍不住偷偷哭了起來。
她剛剛跟吳文確定了關(guān)系,誰知道陸佩怡突然跟隨父母移民去了國外。
吳文和張濤陪著蕭松瘋了一個晚上之后,蕭松仿佛長大了許多。他現(xiàn)在是徹底的改掉了愛撩別的女孩子的習慣。他和顏娜的關(guān)系也慢慢的緩和了一些。
顏娜從吳文那里旁敲側(cè)擊的打聽到了蕭松為何變化這么大的原因。同情之余心里還有點高興。只是她心里的那些九九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