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賀啟心里會有這種想法,畢竟當初在這迷霧森林外見到一諾時,當時他們都是驚愕的。
當然了,讓賀啟如此信任一諾會想出解救自家將軍和云王的辦法還有另一重原因。
他可是知道,當初他們家將軍可是做出推測,他們家這位新晉大小姐十有八/九來自魅族,對此,不僅是他,乃至他們將軍府內(nèi)所有知道小姐來處的人都深信不疑。
誰讓這迷霧森林便是傳說中魅族的根據(jù)地呢?他們當初可是清清楚楚的見識過大小姐與將軍走進過迷霧森林深處,試問,能在迷霧森林中來去自如的除了魅族人還有誰?
這一切只能說太過巧合,若是讓一諾知道她在將軍府上下心中被人像神似的膜拜不知會做何感想。
為了安撫將士們的心,在來這兒的路上,一諾提議為他們帶些食物,煜熠應(yīng)允了,還特意去了離這處兒最近的‘靜軒樓’,且吩咐‘靜軒樓’的掌柜每日往迷霧森林送餐,誰讓失去蹤影的還有他們家姑爺呢。
對于這一安排,起初‘靜軒樓’的掌柜甚感莫名,但誰讓提出要求的人氣度不凡且還手執(zhí)他們家三小姐的金牌呢,左右離靜軒樓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為人屬下,也唯有聽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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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賀啟一直纏著一諾說這說那的,煜熠十分不悅,那時而幽怨時而凌厲的眼神啊,還好背對著他的一諾與賀啟見不著,否則估計也承受不住這種煎熬。
但當事人見不著并不代表旁人也見不著,這群人中好歹還有那么一兩個有眼力勁兒的。
“賀啟,賀啟,咱們兄弟倆許久未見,來來來,跟兄弟說說咱們家將軍現(xiàn)在情況到底如何,你們可有尋到一絲眉目?”剛剛將所有食盒分配完畢的束暢一轉(zhuǎn)身便見賀啟那小子與自家小姐談的熱鬧,而在二人不遠處的太子殿下卻是黑沉沉的一張臉,那眼神好似恨不得將賀啟給撕碎了似的。
對自家小姐與太子殿下之間那種微妙的相處關(guān)系多少有些了解的束暢頓感不好,他得救他家兄弟一條小命不是,是以,趕緊的拉著賀啟一路小跑,很快便消失在了一諾與煜熠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也不知躲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了。
束暢的表現(xiàn),煜熠無疑是滿意的不得了,因此,臉上的神情都好了不少,終于邁動了他那高貴的腳疾步朝一諾走去,好像深怕自己動作太慢又讓其他人鉆了空子似的。
賀啟被束暢拉走了,獨自站在原地的一諾東張西望著,好像在找誰,兀然的一回頭,便見到了恰好走到她身旁的煜熠。
她臉上露出一抹松了口氣似的淡笑,不待煜熠開口,她便搶先說道:“我要進迷霧森林,你呢?”
“不行,不準去,里面的兇險無從預(yù)估,你一個女人家家的進去做什么,好好在這兒呆著,待用完餐后再另做安排?!币恢Z話音剛落,煜熠便不假思索的否決了。
“什么不準去?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只是看在咱們一路同行的份上,知會你一聲罷了。里面兇不兇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來這兒就是為了找尋秦大哥和瑤兒的相公,既然要找人,自然是要在他們失蹤的地方去找,否則,我們又為何而來,你怕危險你呆在外面得了,休想管我?!?br/>
從煜熠嘴里聽到兇險二字,一諾直覺得認為煜熠因為顧及自己的身份害怕自己遭遇不測,從而讓未來即將到手的皇位旁落。
好吧,此刻的煜熠在一諾眼里就是個十足的貪生怕死的膽小鬼,自私鬼。
表述完自己的決定,一諾再也不去理會煜熠,而是兀自席地而坐,慢調(diào)斯理的用起餐來。
哼,原來還想看在即將成為搭檔一起進入迷霧森林的份上,邀他共進午餐來著,既然他如此的貪生怕死,那么這些美味就她獨自享用了。
但是,一諾心中所想眨眼間被打破了,因為煜熠可不是那種你不邀請他他便不好意思坐下的人物。
只見煜熠輕輕的訕笑一聲,緩緩的,學著一諾的樣子坐在她的身旁,也不管此時的一諾臉上有多不好看,反正就是兀自執(zhí)起一旁多出的那雙筷子,自覺得用起餐來。
“瞧你,怎么如此急躁,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還是說只要事關(guān)瀟予,你便無法冷靜的下來?”看著一諾嘟著嘴跟自己賭氣的樣子,煜熠覺得很享受,但只要一想到她這樣都是因為擔心別的男人,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哪怕他心里清楚,她擔心煜云或許是因為瑤兒的關(guān)系,他看得見,自第二次帶她走進哲親王府,自那以后,她與瑤兒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很是親密,一點兒也不像初識的朋友,好像她們已經(jīng)認識許久似的。
也正是因為有這點認識,他反而不太在意一諾對煜云的重視,相反的,瀟予可就不一樣了,她如此緊張瀟予,難道說她對瀟予……畢竟他們并非真正的兄妹,若是要發(fā)展成其他什么關(guān)系也不無可能。
思及此,煜熠心里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擔憂,心尖似乎還冒著一股股酸水,只是向來對感情比較理智的他不曾意識到罷了。
“那是當然,我關(guān)心的那個人可是我兄長,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能依靠的人,他對我的好,外人無法體會得到,懶得跟你說,你別管我就好。”
是啊,在一諾的心里,那份初入異世時的第一份溫暖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忘懷,她一直將那份關(guān)愛藏在心底,可以說,若因為秦瀟予,讓她赴湯蹈火她都在所不惜。
可她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煜熠卻是不這么認為,他總覺得一諾和瀟予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并不像認識不久的樣子。
他該死的非常在意一諾口中所說的那個唯一,他多么想這個唯一指的是他而不是瀟予。
許多的事情,若是不表明立場,對方無法知道,許多的話,若不說清楚,就會存在著許多的誤會,從而或許會讓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惡化,甚至背道而馳。
就好像現(xiàn)在的一諾與煜熠,此時的煜熠覺得一諾將瀟予當成了心中的唯一,她滿心滿眼里在乎的緊張的都是瀟予。
而在一諾的眼里,煜熠成了那個在乎皇位更勝于兄弟的貪生怕死之徒。
更為巧合的是,這種誤會讓他們連解釋的空間都沒留,半途又殺出了一個難纏的‘程咬金’。
“嚴一諾,咱們能不能好好講話,別這么夾槍帶棍的不行嗎……”因為一諾堅定的態(tài)度,煜熠心中憋悶極了,無形之中讓他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
一諾本想反駁,可上天似乎并不想給她這個機會。因為就在她張嘴想要反駁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了一陣陣整齊的馬蹄聲。
整齊有序的馬蹄聲很顯然吸引住了全體人員的注意,眾人紛紛站起身來,望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黑影。
很快,一行將近十人,騎著高頭大馬,身著一身盔甲的將士們便來到了他們面前。
只是,不待他們走近,便被不知從哪兒跑出來的束暢和賀啟給攔住了。
“淺將軍,您終于趕來了,未將還以為前方戰(zhàn)事又起,阻攔了將軍前來營救的腳步呢?!闭f這話的是賀啟,他言語中除了慶幸還是慶幸,就連束暢都是滿臉堆笑的與來人見禮,很顯然,他們是互相認識的。
其實像淺兮冉這種在他們送出救助信許多天后才姍姍來遲的舉動,若換成別人,賀啟他們肯定會有所懷疑。
可誰叫這人是淺將軍呢,淺將軍與云王妃是什么關(guān)系別人或許不知,他們幾個長久以來圍著自家主子轉(zhuǎn)的幾個還能不清楚?
云王妃對淺將軍那可是有救命之恩的,是以,在救助信發(fā)出后,他壓根兒就沒曾去想淺將軍是否會伸出援手,是否會以邊城的不穩(wěn)定來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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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青梅竹馬要見面了哈,太子殿下又苦逼了,誰讓他如此的磨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