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很多人對幸福這兩個字的定義為在一起,只要在一起就是一種幸福,可是蘇寶貝的心目中卻不這樣想,因為在一起也會有同床異夢的時候,她為幸福的定義是心,一顆真誠的心。
只要懷著一顆真誠的心去對待,那便是幸福,那樣的幸福才能夠長久。
看著那一盞盞蠟燭亮得炫麗,她大概已經(jīng)能夠猜到盡頭等待她的人一定是席炎澈,她并沒有再猶豫,而是將步伐邁向了他。
只是對于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太過于浪漫了一些,這得有多少支蠟燭,幾千呢,都是他親手點燃的嗎?
順著蠟燭鋪成的路而去,走到了教堂的門口,沒錯,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與席炎澈第一次相遇的教堂。
推開門,里面迎面撲來了一股濃郁的清香,淡淡的飄蕩在了空氣中。
火紅的蠟燭,還有,那地上被鋪滿了滿滿的玫瑰花花瓣,這是得有多奢侈與華麗,才會制造出如此浪漫的氣氛,地面的紅色花瓣,讓蘇寶貝有些不舍得下腳去踏碎它們,因為它們是美麗的。
一陣沉穩(wěn)而輕緩的腳步聲落入了蘇寶貝的耳朵,她抬眼望去,席炎澈一副風塵仆仆的出印在了她的面前。
很正式的西裝,經(jīng)過特別剪裁的燕尾蝶似,將他襯托的就如同是很紳士的王公貴族,王子,確實是王子。
棱角分明的五官,冷峻的外表,深邃的眼瞳,挺拔的鼻梁,性感的唇瓣,被他斂起的那淡而妖孽的微笑,十分的勾魂,一雙桃花運似有似無的發(fā)射著電波,令人心一陣酥麻感。
“我好像又進錯了地方?!辈幌駟?,倒想是在自言自語。攸然記得那一次,她誤入了他的婚禮,搞了破壞。
而今,她推開門,不知道是否會再次與錯誤結(jié)合。
“你錯了,可是我卻不會再錯,我知道我心目中只有你,唯有你。”他很深情,字字都如同誓言般的從嘴里溜了出來。
“你這個令人耀眼的王子,是該配公主的,我不是公主?!?br/>
“王子配女神,才是絕配,你就是我的女神?!?br/>
兩人對視著,眼中只有彼此,腳步親昵的靠攏,互相依偎。
“……”
“……”
“寶貝……”
“澈……”
兩人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交織著很牢靠,這一次一定不要再分開了,一定要互相抱緊對方一直走下去。
她心依偎,他心安慰。
只見他們彼此深情對望,各自的眼中都容不下其他的紗子,成為了彼此的唯一,彼此的重要。
他單膝跪下,在給她一種感動后,緊接著便是他做出一輩子承諾的時候了。
“寶貝,嫁給我,好嗎?讓我給你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不好?!彼男暮苷?,意很誠。
“你終于給我一個只屬于我的婚禮了,你知道嗎,在以前我多么希望,您能夠給我一個婚禮,還有鉆戒,……而這一刻,我也終于達成所愿了,所以……”
“我愿意?!辈]有扭捏,因為,自她想明白后,一切的事情都不想要再等待下去了。
她愛他,所以愿意與他在一起。
拿過了席炎澈手中的鉆戒,看了看,瞧了瞧,然后又塞回了他的手中。
“寶貝,怎么了?你不是愿意,為什么?”席炎澈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蘇寶貝什么意思,難道是嫌棄鉆戒太小了,所以才退還給他?
“不是,我并不是不同意的意思,而是,這個……還是等待婚禮當天,你親手為我戴上吧!不過,你可得想清楚,如果你真的打算帶,可是一輩子,而你必須遵守你的承諾?!?br/>
“好?!焙敛华q豫的便一口答應(yīng)下了。
三日后。
神圣的教堂,華麗的建筑,陽光從一端的窗口照射了進來,為這一對璧人送上了溫暖的祝福。
攜手只為了共度美好的未來,不論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相依相偎。
牧師:“席炎澈先生,你愿意娶蘇寶貝小姐為妻嗎?不管生老病死,貧窮與富貴都不離不棄永遠和她在一起?!?br/>
時光仿佛回到了他們的相識,唯一不同的是,主角換了。
“我愿意?!备接心行憎攘Φ拇判月晭В瑤е鴪远ú灰频恼Z氣回答道。
牧師:“蘇寶貝小姐,你愿意嫁給席炎澈先生嗎?不管生老病死,貧窮與富貴都不離不棄永遠和他在一起。”
“我愿意?!币宦纷邅?,磨合與分離讓她變得成熟,渾身上下都顯露著一種屬于女人的氣質(zhì)與感性。
牧師:“請問有人反對這對新人的結(jié)合嗎?”
整個教堂內(nèi)鴉雀無聲,羨慕與幸福的眼神齊齊匯聚在他們的身上。
牧師:“沒有人反……”
“我反對……”
聲音一出,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席彩。
“彩兒,你在干嘛,不要搗亂?!焙沃衅洳粷M席彩的做法,感覺跑到了她的身邊。
“哎呀,你放開我?!北缓沃衅湮孀×俗彀停什粯芬饬?,大力的將他推開,還不由得狠狠的遞給了他一擊白眼,狠狠的嫌惡。
“牧師先生,我反對,我反對?!毕什粯芬獾臎_牧師喊著,蘇寶貝與席炎澈互看了一眼,無奈的扯起了笑容。
“為什么剛剛我行禮的時候,你沒有問有沒有人反對呢,難道是覺得我沒有魅力,不會有人老破壞婚禮不成?!毕屎懿粷M意,這牧師簡直就是不公平。
今天是她與席炎澈一同舉行婚禮的日子,她先舉行,然后是席炎澈,牧師現(xiàn)在多問一項就表示不公平。
婚姻變不會得到平等,她當然不樂意了。
“彩兒,可以啦,我們都已經(jīng)成為合法妻子了,不是嗎?”何中其不明白了,女人為什么愛計較這么多呢,不就是一個問題而已,有必要大驚小怪。
“很有必要?!眹澹示谷蝗绱肆私馑沃衅涞男睦?,以后還不死翹翹,看她那一雙威嚴的眼睛,看來何中其以后有得受了。
看來他的生活是屬于妻管嚴,他是會被席彩管得死死的,自由……他已經(jīng)離自由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