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陰冷、腥氣的味道涌進(jìn)女人的鼻腔。
嫣然的笑容瞬時收斂,身軀微微一扭,腳下步子微微一動,不過一瞬,便已然離開了方才站的地方。
這突然的變化,也驚起了翁小寶他們的注意。
幾個人望過去,瞳眸便是一縮。
方才那女人站的地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那人低著頭,看不見她的樣貌,不過,黑長的頭發(fā)招顯了她的性別,只是那一身的衣服,早已臟亂不堪,尤其是上面沾著臟污的血跡,有的地方已然發(fā)黑了,顯然這血跡的痕跡有幾日之久。
這些外在的表現(xiàn),并不至于讓他們感到什么,只是,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身上卻充斥著一股腐爛發(fā)臭的味道,若拿什么來形容這味道的話,也只有——尸臭!
幾人的腦海里頓時聯(lián)想到了這兩個字。
幾人頓時繃緊了身體,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當(dāng)那人抬起頭,眾人看清那人的臉時,都被驚了一下。
眼前的人,不止衣服上有著血污,這臉上也沾滿了血漬,尤其是她嘴這邊,血漬的痕跡最為嚴(yán)重,甚至她的下巴上還掛著幾絲紅色的血線,光是看著,便讓人有些遍體身寒。
“吃……吃……”有些熟悉,卻又透著陌生的沙啞的聲音,從眼前的人的嘴里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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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什么?
眾人的腦海里齊齊地冒出了這個問題。
下一刻,她的行為徹底回答了他們。
滿臉血污的女人,弓著身子,猛然地朝著離地最近的翁小寶撲去!
詭異而又快速的速度,令翁小寶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耳邊驀然地響起了秦曉驚恐的喊叫。
幸運的是,攬著翁小寶的沈一天卻不是吃素的。
還不等那臟污的女人撲上翁小寶,便已然抬著腳將人給踹了出去。
撲的迅速,被踹飛的速度更為極速。
秦曉喊叫的尾音還未散去,空氣中就傳來了一聲碰撞的聲音。
這一系列的動作,苗家的祭司看在眼里,看著沈一天的眼神染上了一抹不可思議。
不同于她的驚詫,秦家的人倒是松了一口氣,尤其是秦曉,完全地將剛才的問題拋之腦后,擔(dān)憂地拉著翁小寶的手,語無倫次地道:“小寶,你沒事吧?沒被嚇著吧?剛才,你怎么不動???還好有沈一天在,不然要嚇?biāo)牢伊?!?br/>
為了讓秦曉寬心,翁小寶道:“我沒事,我這不是知道旁邊有一天在,不然,以我的本事,哪里會無動于衷地站在這里。”其實,這話也不過是安慰秦曉的,事實上,她是真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沈一天默默地看了秦曉一眼,沒有言語,只是攬著翁小寶腰間的手更為的收緊了些。
若換做是以前,沈一天聽著這句話,他或許可能會高興那么一會,只是,現(xiàn)在,他的心底卻是半分的開心,因為他知道,小寶是真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若自己不在她身邊的話,小寶很可能受傷。
想到這里,沈一天的臉色越發(fā)的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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