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就被困在了陣法里,圖骨真人又驚又怒,靈識一動,揮手就祭出一桿白骨飛叉,飛叉舞動之間,將周邊飛石盡數(shù)打碎,然后伸手在儲物戒上一抹,又是十幾枚白骨陰靈珠打出,在陣法中依次連環(huán)爆炸,將陣法中無數(shù)飛石都炸成了碎末。
“來者何人!”圖骨真人目眥俱裂,厲聲大喝。
不過可惜的是,絕命落石陣也是玄級中品陣法,易洺無所事事之下煉化了很多飛石,其中還有很多玄黃兩級的材料,圖骨真人的十幾枚白骨陰靈珠,只是將陣法炸的一陣蕩漾,卻沒有破開陣法。
先不管最厲害的圖骨真人,易洺以絕命落石陣全力進攻銀泉宗的另外五位長老,磨開對方的防御之后再由小花挨個點名,誅殺凝元初期的修士并不費勁。
所以短短片刻時間,圖骨真人剛剛祭出一尊白骨大殿,鉆入大殿后以秘法操縱大殿越漲越大,眼看就要撐破陣法,甚至撐破銀泉宗大殿的時候,易洺已經(jīng)將對方的五位長老盡數(shù)送走。
“嗯?”易洺將視線落回到圖骨真人這里,才發(fā)現(xiàn)他祭出的這座大殿并不簡單,因為絕命落石陣竟然無法對這座大殿造成什么傷害。
眼看絕命落石陣中的落石將白骨大殿砸的砰砰直響,不過卻全然無力阻止對方繼續(xù)漲大,甚至撐破陣法,于是易洺也就不再勉強,揮手收了陣法,此時那座白骨大殿已經(jīng)漲大到了幾十丈大小,并且毀壞了一小半的銀泉宗宗門大殿了。
“厲害,這么一座白骨大殿,須得煉化多少白骨啊?!?br/>
易洺收了陣法,顯出身形,小花則“嗖”的一下又變成了手鐲。
和易洺待久了,小花現(xiàn)在也學(xué)乖了,一般情況下,能不讓別人察覺自己就不讓別人察覺,這樣偷襲起來比較有突然性。
白骨大殿不再漲大,圖骨真人身處其間,顯然也是可以看到外界的,此時看到易洺撤了陣法,顯出身形,但卻沒有感受到宗門內(nèi)五位長老的氣息,不禁目眥欲裂。
“閣下究竟是誰,和我銀泉宗有何恩怨?”
圖骨真人還在懵逼中,雖然對方殺了他銀泉宗五個人,肯定是不死不休了,不過圖骨真人實在是想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總不能糊里糊涂就遭個劫???
“咦,你們剛剛不就說要去景湖城殺我嗎?”易洺微微一笑,靈識一勾,一柄金光閃爍的飛劍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邊,盤旋穿梭,散發(fā)出凜冽的劍氣。
“你是易洺!”圖骨真人感受著對方身上渾厚的氣息,失聲驚呼。
易洺竟然是一位凝元中期的陣法大師?
“賓果!”
金陽劍散發(fā)出無盡金光,金陽劍氣猛然大漲,劍氣彌漫大殿,劍光蔓延幾十丈,向著白骨大殿徑直斬去。
“什么果?”圖骨真人不禁問了一嘴,然后白骨大殿散發(fā)出慘白色的幽幽冷光,迎著金陽劍光就撞了上去。
白骨大殿乃是銀泉宗的傳承法寶,幾代宗主依次接手煉化,其中不知煉化了多少白骨精髓,不僅令白骨大殿防御無雙,而且可以以力壓人。
金陽劍氣撞上白骨大殿,凌厲的劍氣瘋狂切割大殿,不過守御大殿的幽幽冷光卻堅韌無比,構(gòu)成大殿的無量白骨更是冷光源泉,不斷對冷光進行加持,竟然完全防住了金陽劍的進攻。
“臥槽,厲害!”
單論純粹的攻擊力,《金陽劍訣》已經(jīng)是易洺手里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凌厲法決了,想不到一劍下去,竟然連人家的防御都沒破。
“這大殿比烏龜殼厲害多了!”
“易洺,你若是現(xiàn)身拜山,說不得咱們還能化敵為友,可是你竟然仗著自身秘法肆無忌憚,那就是取死有道,今日我就要殺了你,以你的骸骨煉制一尊白骨傀儡,囚禁你的靈魂,讓你永生永世為我銀泉宗鎮(zhèn)守山門!”
“你是不是傻?”
“什么?”
易洺身形一晃,驟然消失,只留下一道平平淡淡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左右回蕩,“想殺我?你先找到我再說吧?!?br/>
“我……”
白骨大殿散發(fā)著幽幽冷光,看起來氣勢磅礴,不過其中的圖骨真人,卻已經(jīng)想要罵娘了。
“你不要臉!”不過這句話圖骨真人當然不會宣之于口,人家能斂息隱身,那是人家的本事,你發(fā)現(xiàn)不了,那是你沒本事。
手中印訣掐動,白骨大殿散發(fā)的幽幽冷光,冷光照耀方圓數(shù)百丈范圍,不過白光森然,卻沒有發(fā)現(xiàn)易洺的身形蹤跡,也不知道他是已經(jīng)離開了冷光的照耀范圍,還是冷光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他。
此時,銀泉宗的門人當然都發(fā)現(xiàn)了宗門大殿的異常,因為自家宗主已經(jīng)用宗門的傳承法器將大殿都撐破了,冷光照耀,照的大殿周圍地域一片慘白。
“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宗主怎么會在大殿里施展白骨大殿?”
“是不是有敵人偷襲?”
“不可能,什么人能直入大殿?再說了,宗主他老人家的身邊還有幾位長老呢?!?br/>
“對啊,幾位長老呢?”
“嗯?”
“都在白骨大殿里面嗎?”
銀泉宗的弟子面面相覷,都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圖骨真人此時更是騎虎難下,怎么辦?
維持大殿,易洺不現(xiàn)身,他得維持到什么時候?白骨大殿也是一件玄級中品的法器,他也不可能日日夜夜的開著。
收了大殿,想想易洺斂息隱身的本事,圖骨真人就是忍不住心驚肉跳,只感覺對方隨時隨地就跟在他的身邊。
沉默半晌,圖骨真人僵硬的問道,“你還在嗎?”
易洺都被逗笑了,“你說呢?”
圖骨真人感覺自己有些牙疼,咬牙說道,“你破不開老夫的白骨大殿!”
“不急,我有的是時間?!?br/>
“老夫可以現(xiàn)在就去景湖城殺了白蓉蓉!”
“你去啊?!?br/>
圖骨真人,“……”
“道友,你誤會了,其實老夫在知道那趙飛凌的死因后就下了一道宗門令,不允許門中弟子去找你們的麻煩?!眻D骨真人誠懇的道,“誰知那云飛揚兩人暗中忤逆,不聽我號令,還去招惹了你們,真真是自己作死!”
“所以我這才召集門中長老,就是準備宣布云飛揚兩人的罪責,即便他們死了,也要把他們從銀泉宗中除名,將他們的家人盡數(shù)誅殺,給你和白蓉蓉道友一個交代!”
“……”易洺一陣無語,你當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