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勁松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田鋒一直在車里等,領導的秘書司機就這樣,領導沒有回去休息,就必須等著。
兩人接到丁呈祥的電話,幾分鐘就到了。
“去哪吃?”丁呈祥問呂勁松和田鋒:“你們倆經(jīng)常吃宵夜的,對云湖比我熟,我和徐書記聽你們的?!?br/>
“那.......去夜市一條街怎么樣?那里的燒烤不錯?!眳蝿潘稍囂街爝h舟和丁呈祥。 ??.??????????.??????
“行,那就去夜市一條街。”徐遠舟倒無所謂,“遠不遠?”他又問。
“不遠,就一里多路。”呂勁松回答。
“那好,我們就走過去?!毙爝h舟提議。
四個人出了縣委大院,往夜市一條街走去。
才九點多,街上的行人就不多了?;璋档慕譄簦o閉的商鋪,整個街面顯得一片蕭條。
這時候的圣州市,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俊男靚女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云湖的街上,一直這么冷清?”徐遠舟指指寂寥的街上。
丁呈祥苦笑著說:“今天天氣好,還算是好的,碰頭了刮風下雨,更冷清?!?br/>
徐遠舟默默的點點頭,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還沒到夜市一條街,就聞到了濃濃的燒烤的香味。
夜市一條街到了。
說是夜市一條街,也就是剛好七、八家燒烤店恰好都開在一起,就形成了規(guī)模。一些賣氣球的、冰糖葫蘆和小物件的小攤小販見這里人多,就也在這支個攤,云湖人也叫習慣了,管這里叫夜市一條街。
云湖縣夜晚的街上,也就這里有些人氣。
店主們一見他們四個,紛紛招攪生意:
“老板,到我們店里啵,十幾年的老店了!”
“我們店里的食材新鮮,味道頂呱呱!”
“便宜賣了!氣球一塊錢一個!”
......
呂勁松領著他們,直接到了’胡師傅燒烤’店的門口。門囗擺了四張桌子,只有一桌客人,他們在一張空桌子坐下。
徐遠舟打量了一下這家店。
這是家夫妻店,看年紀至少都有四十多歲,男人負責燒烤,女的結賬、搞衛(wèi)生、招呼客人。店面不大,四十多平方,擺了冰柜、展示柜及其他雜七雜八的物件后已經(jīng)沒多少位置了,勉強的還擺了兩張桌子。
呂勁松一看就是這里的老主顧,老板娘很熟絡的問他:“小呂,來朋友了呀,老規(guī)矩,自己拿,拿好了給老胡烤。”
徐遠舟也招呼大家,“吃什么自己拿,我可難得請客的哦,不宰白不宰!”
徐遠舟的話瞬間拉近了同幾個人的距離。
他說完站起身,拿了托盤到展示柜里拿燒烤食材。
“喝點什么?”徐遠舟見他們都拿好了食材,遂問。
“我要開車,喝點涼白開就成。”田鋒趕緊說道。
“可以?!?br/>
“那我們就喝點啤的吧,怎么樣?”丁呈祥提議。
“行!那就啤的?!毙爝h舟點頭,對老板娘說:“老板娘,來三扎啤酒?!?br/>
“好咧!”老板娘答應道,很麻利的為他們壓上三扎啤酒。
燒烤也很快上來了。丁呈祥望了望徐遠舟,壓低聲音說道:“徐書記提個杯,說兩句?”
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丁呈祥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足以讓這桌的四個人都聽到。
徐遠舟也不推辭,他端起扎啤杯,笑著說:“在不喝醉的前提下放開喝!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先碰個杯吧,小田就以水代酒!”
四個杯子碰到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呂勁松、田鋒開始還有些拘謹,見徐遠舟平易近人,沒架子,慢慢的就放開了。
四個人吃得正歡,就聽街上傳來一片驚叫:“城管來了!城管來了!”
剛剛還在吆喝的商販們頓時慌作一團,忙亂的收拾自己的商品。
商販們快,城管動作更快!
只見五、六個城管跳下車,像訓練有素的士兵,箭一般沖向那些小攤小販,見到什么收什么,小販們四散奔逃......
徐遠舟、丁呈祥、呂勁松、田鋒看的目瞪口呆!
很快的,城管來到了燒烤店這邊,徐遠舟發(fā)現(xiàn)城管們對燒烤店主們還算客氣,只大聲嚷嚷說,這幾天有領導要來檢查,桌子就不要擺到店外面了。
十幾分鐘后,城管乘執(zhí)法車走了,剛剛跑了的商販們又出現(xiàn)在夜市一條街,街上又有了生氣。
徐遠舟不解的問老板娘:“城管好像也區(qū)別對待呀,對你們還挺客氣的,對那些小商小販怎么那么兇呢?”
老板娘嘆了口氣,說:“哪有什么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