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外科手術(shù)醫(yī)生來說,手就是命,一旦手出了問題,將徹底告別手術(shù)臺。
但梁啟軒仍蠻橫道“你休想!除非你把我弄出去!否則我不可能告訴你!”
“一,二……三!”
咔嚓一聲脆響,吳念干凈利落的掰斷了梁啟軒的手指,速度快到折斷時都沒有感覺到疼痛,片刻后才緩上勁來。
“?。 ?br/>
梁啟軒一聲慘叫,但吳念毫無憐憫,再次握住梁啟軒一根手指,其他人看這殺伐果斷的模樣,誰也不敢向前。
“再給你三個數(shù)的時間?!?br/>
“有種你就殺了我!”
“一,二……三?!?br/>
“??!”
咔嚓!又是一聲脆響,梁啟軒兩只手中指盡數(shù)被廢。
吳念不顧他的哀嚎,將手折于背后,死死擒住。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br/>
吳念惡魔一般的手段看的眾人頭皮發(fā)麻,這跟殺人不眨眼的變態(tài)有什么區(qū)別!
梁啟軒整個人都快昏了過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在吳念的臉上吐了一口。
咔!
梁啟軒身子一抖,整個人暈了過去,栽倒在地上。
吳念緊鎖眉頭,感到有些棘手。
本以為稍使手段就能解決,沒想到這梁啟軒嘴這么硬,昏過去了都不肯說。
連自己作為醫(yī)生的資本都可以放棄,這棘手程度超乎吳念想象。
一個周……怕是不夠用了。
吳念叫來了獄警,聲稱梁啟軒不小心摔斷了胳膊和手指,需要醫(yī)治。
吳念瞪了其他五人一眼,五人下意識抱著自己雙臂,紛紛點頭表示吳念說得對。
梁啟軒被帶走后,吳念獨自一人依靠在墻邊。
“哎,你……你剛才說的腎源是什么?”
衛(wèi)生間突然竄出一個人把吳念嚇了一跳,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房間里還有一個人。
“你……你誰?。俊?br/>
“我……我叫鄭宇,咱都是室友,你剛才說的那個腎源是什么?”
吳念沒好氣的應道“就是有人病了,需要移植一顆腎臟。”
“那能用我的腎臟么?我愿意捐獻腎臟?!?br/>
吳念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這個鄭宇頭發(fā)毛毛躁躁不修邊幅,看上去還有些古怪,行為舉止不太像正常人。
“你……真的愿意捐獻腎臟?”
鄭宇頻頻點頭“愿意……愿意,我愿意。”
鄭宇這急切的態(tài)度讓吳念十分疑惑,該不會是有什么企圖吧?
“你……想要什么?”
鄭宇一個勁的搖頭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把腎捐了!”
吳念雖覺得可疑,但轉(zhuǎn)念一想也不是不行,先檢查下腎源是否匹配再說。
就在吳念準備開口時,一旁的室友說道“對對對,快用他的腎,他一個人殺了八個人,誰要用了他的腎啊,移植完直接變殺手了。”
吳念沒想到面前這個人竟是如此罪大惡極,竟然殺了那么多人,怪不得看著有些古怪,原來是個變態(tài)殺人狂。
吳念并不想再理他,只以腎源不匹配為由回絕了他,眼下還是快點想辦法讓梁啟軒開口才行。
到了放風時間,犯人們都被放了出來,在廣場的人群中,吳念看到了一個極為眼熟的人。
“呦!這不是吳念么,真是稀奇,沒想到你也進來了。”
同樣看到了吳念的丁峰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幾個小弟。
丁峰畢竟有吳家撐腰,在監(jiān)獄里的日子過得很舒服,身邊有追隨者也很正常。
“讓開!”
“聽見沒有,我們丁家的上門女婿叫你們讓開,還杵在那干什么?!?br/>
丁峰的小弟對吳念拋去一個輕蔑的眼神,隨后給他讓路。
吳念不再管他們,而是轉(zhuǎn)身向著鐵網(wǎng)外的獄警走去。
望著吳念的背影,丁峰得意道“真是天意啊,落到我的手上,有你舒服日子過了?!?br/>
吳念來到鐵絲網(wǎng)旁,對獄警小聲說著。
“麻煩你幫我弄到一份關(guān)于梁啟源的資料?!?br/>
獄警一臉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看他“你特么誰???我為什么要幫你弄資料?”
吳念眨了眨眼“我是楊正昊的朋友,他……沒吩咐過你么?”
“什么玩意,沒聽說過,趕緊給我滾回去?!?br/>
吳念被灰頭土臉的罵了一頓離開了,這楊正昊也太不靈光了,來之前也不幫忙打通下關(guān)系。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吳念拿著餐盤來到一名獄友的身旁。
這個人年近五十,但皮膚很白,渾身干瘦,長得又有點沒進化完全,人們都叫他白猴子,是這座監(jiān)獄中消息最靈通的人。
未等吳念開口,白猴子搶先開口道“打聽事三千起步,接受支付寶微信轉(zhuǎn)賬,錢到事成?!?br/>
吳念也不啰嗦,直言道“我需要你幫我打聽一下梁啟軒為什么被抓進來,要是可以的話順便幫我打聽到他知道的腎源在哪?!?br/>
白猴子掃了他一眼,繼續(xù)低頭吃飯“第一件事三千,第二件事打聽不到,不接。”
看來早就有人拜托他查腎源的事,吳念也不多爭論,成交之后,白猴子便讓他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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