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與佐怡簽訂了仆從契約,而仆從契約有個特性,那便是,仆從所想的所有思緒幾乎都能傳達給主人。當(dāng)然佐怡也不例外;她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傳遞給了王凌。
王凌能聽見她內(nèi)心的呼喚,她想做王凌的愛人,想被王凌疼愛;想自己不用愛得那么卑微。
當(dāng)然,佐怡也是有私心的,她知道這仆從契約有傳遞思緒的能力;卻是只有真心,才能將這思緒傳遞給王凌,而王凌也就越加能感受到她的愛;為了讓王凌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愛他,也管不得多少?!粋€從小在部隊長大的女孩,沒有多少勾心斗角,愛就是愛;爭搶就是爭搶;王凌就是她的唯一,那么她就要將自己的一切告訴他。
佐怡掙扎著,想從王凌的懷里掙扎出來,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下人,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既然當(dāng)了侍女,就不該有非分之想;可是愛慕之情,其實說自己不想就不想的?
忍不住的情緒,好似洪水決堤:“王大哥,嗚嗚,王大哥,嗚嗚,我,我,嗚嗚,真的好喜歡你,真的,真的,好喜歡你;王大哥,嗚嗚”
情到深處,文字已無力表達她此時的情緒,只是知道她的下顎僅僅的靠在王凌的肩膀,雙手牢牢的抱著王凌的腰,那口中止不住的哭泣聲,好似要告訴王凌,我就愛你,我就是是一個下人,我也想愛你,想用我的一切愛你。
哪怕下人沒有爭搶的資本,至少這一刻,我有緊緊的抱著你,讓你不能離開,讓你不能放手。
輕撫佐怡的秀發(fā),安撫她的情緒;卻是沒有說話,等她哭,看她哭;看小女兒的柔情,看小女兒的奢望。
不是說王凌心堅如鐵對即使已經(jīng)哭泣到絕望的她也不動心。而是王凌早就愛上了她,在她第一次親吻自己的時候,在契約成立的那一刻,在她叫主人的那一聲柔語。
隨著仆從契約傳遞而來的情緒,佐怡愛王凌的思緒甚至于超過了對自己父母的愛;還因為當(dāng)初從惡龍谷出來之后,她用了一年多的時間為自己尋醫(yī)問道,對一個廢人不離不棄;若不是她,王凌或許早死了,哪里來的輝煌,哪里來說藐視天地的實力?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一行清淚,隨著王凌的臉頰流下,他抽泣道:“怡兒,我也喜歡你,以至于用喜歡不能表達我對你的喜愛。你可知道,惡龍谷一戰(zhàn)我修為盡失,你卻不離不棄照顧我一載又三季,若不是你,哪還有我的今天?”
佐怡搖頭,哭泣道:“王大哥, 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比誰都喜歡,唐漓裳都沒有我喜歡你”
她還在吃醋,在這一刻,她還不忘去說別人壞話,來抬高自己;莫不是因為過于喜愛王凌,何必冒著可能被討厭的風(fēng)險,說出如此小肚雞腸的話語?
王凌淚中帶笑道:“嗯,知道佐怡最喜歡我了。吸?!?br/>
風(fēng)靈提示:
人物:佐怡
等級:70(瞬境)
仆從特征:
忠誠度:100/100
敏感度:45/100
愛好:喜歡收集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對宿主喜愛度:100/100
膽小度:90/100
之前佐怡的忠誠屬性是98/100,隨著今天之后,也變作了100/100;對王凌的愛已經(jīng)超過愛自己,超過了天地間的所有,王凌就是她的全部,她為王凌生也為王凌死;心中再無一點怨言,再無一點抵觸。
而膽小度從75/100,變作90/100,顯然是由于王凌完全成了她的依靠,她心中更多了對王凌的擔(dān)心,害怕失去王凌的情緒;膽子變得很小,好似只有王凌在她身旁才能讓她安心,片刻見不到王凌,好似失去了全世界一般。
佐怡抱著王凌,牢牢的抱著王凌,抽泣道:“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王凌輕撫她的秀發(fā),笑著道:“傻瓜,我怎么會離開你呢?!?br/>
佐怡點頭抽泣道:“給王大哥干什么我都愿意,就是別離開我,怡兒就是為王大哥生的?!?br/>
王凌笑著點點頭,他沒有再說話;或許是發(fā)現(xiàn)佐怡困了,或許是知道仆從特征上的忠誠度,一切無需多加言語。
王凌見佐怡抱在懷里,她摟著他的脖頸,親昵在他的胸膛,柔聲道:“王大哥,我好困?!?br/>
王凌笑道:“睡吧,王大哥守著你。”
“嗯!”
夜色漸深,四下無話;佐怡在王凌的懷里熟睡。
輕輕的將她放在土床之上,俯身親吻她的臉頰后,吹熄了房間蠟燭。
就地盤坐,閉眼修煉元素之力。
神力,幻之口訣:無盡蒼穹,無盡寰宇;不見終端,不見末端;浩浩九霄無盡高,茫茫星辰無盡數(shù);天地混沌,幻灰暗;萬界神力,開鴻蒙;一道神力幻天地,一道神力掩眾生;介子空間可吞象;須臾空間可存人;落地一葉,三千世界;登天鴻毛,造仙界
不知何時,天地開始起霧;不知何時,天地開始起風(fēng);不知何時,這狂風(fēng)大作;不知何時,這大風(fēng)吹走了一切,萬物都開始消失,大地開始幻滅。
遠在此地數(shù)里之外的蒼劍書與金東,找完了材料,跟著王凌沿途所刻標(biāo)記,朝著鐵杉樹林而來。
“呼呼。”狂風(fēng)大作。
金東掩面擋風(fēng)道:“這不是森林么?怎么會有如此大風(fēng)?”
蒼劍書道:“金東大哥,我感覺這風(fēng)又古怪。”
金東側(cè)目白眼:要你說?這鐵衫樹萬年不倒,固土防風(fēng),在加之山林深處,怎么可能會起如此大風(fēng)?
他道:“劍書小弟,你看地面。”
蒼劍書低頭,驚恐道:“這,這大地化作了風(fēng)沙?我可聽說這鐵杉樹下全是堅石硬土???怎么會化作了風(fēng)沙?”
金東道:“要不咱們找個地方,躲躲?等著風(fēng)小了再走?”
蒼劍書點頭道:“嗯,我正有此意?!?br/>
金東指著一旁鐵杉樹道:“我們就去那樹后躲避吧?”
蒼劍書道:“嗯?!?br/>
兩人看準(zhǔn)一棵巨大的鐵杉樹,元素力展開,瞬間躲了過去。
腳下的沙土在狂風(fēng)的吹拂下,朝著遠處飛去;還好這鐵杉樹直徑數(shù)米,兩人躲在其后,感受不到狂風(fēng)的侵蝕。
蒼劍書道:“沒想到這魔獸山脈,居然還有如此怪風(fēng),居然連這大地都給給吹成了沙?!?br/>
就在蒼劍書驚嘆之時,金東道:“劍書,你看身旁!”
側(cè)目一旁,腳底下的沙正在一點點消失,側(cè)目一旁;周圍什么都沒有了,變作灰蒙蒙的一片。
回頭之時,身后的大樹在狂風(fēng)的摧殘下正一點點消失。
“嘭!”
由于兩人靠著樹,這樹被狂風(fēng)催碎;兩人便是栽倒下去。
金東神染金光,大聲道:“劍書,我聽聞這鐵杉樹防御奇高,一般尊境都難傷分毫;而這怪風(fēng)輕易間就將這樹木摧毀,你可千萬小心。”
蒼劍書自然也是早已發(fā)現(xiàn)古怪,身上覆蓋一層淡白色元素力。
他雙手放于身前,抵擋怪風(fēng),問道:“金東老哥,你說這風(fēng),會不會是王導(dǎo)師故意弄出來訓(xùn)練我們的啊?”
金東想了想道:“有可能?!?br/>
蒼劍書回道:“我看著狂風(fēng)如此厲害,卻是沒能傷我們分毫,你說會不會只是幻像?”
金東聞言,將身上的元素力散去少許,這風(fēng)雖然刮得肉疼,卻好似真沒有破壞鐵衫樹的勁道。
隨后,元素力全然散去,站立狂風(fēng)之中,好似真沒有任何不適。
金東滿心歡喜,大聲道:“劍書,這怪風(fēng)好似真沒有傷害?!?br/>
蒼劍書聞言,散了元素力,笑著道:“恐怕這就是王導(dǎo)師施展的神通,故意來考驗我們的。”
金東笑道:“既然如此,想來王導(dǎo)師他們就在這附近了,咱們好好找找?!?br/>
蒼劍書沉思片刻后道:“金東大哥,你覺得這像不像那位紅暴前輩說的幻神力?”
金東看著周圍一片灰暗,嘴角笑意:“別說,還真像,走,咱們找啊。”
原來,這幻神力只是將周圍景色變換,并未消除周圍的樹木,金東一時心急,卻是撞在了樹干上。
蒼劍書道:“金東大哥,沒事吧?”
金東笑道:“無妨,無妨;咱們快些前去找王導(dǎo)師才是?!?br/>
山崖另一側(cè),完成的取草藥任務(wù)的尚青與衛(wèi)平輝也朝著山崖而來,兩人并不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王凌給出的標(biāo)記,而是因為他們離開的方向的原因,因為要回到原來王凌呆的方位,需要經(jīng)過鐵衫樹林。
沿途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
尚青道:“平輝,咱們用一天的時間就將這藥材采齊了,你說回去之后,是不是咱們第一個到的?”
衛(wèi)平輝道:“我覺得應(yīng)該不會,我覺得頭仁小弟應(yīng)該是第一個回去的?!?br/>
尚青笑道:“對哦有可能咦,怎么起風(fēng)了?我擦,這什么鬼?地上的土怎么怎么變成流沙了?”
尚青擦了擦眼睛,跳腳道:“還真成了泥沙了,我的天。平輝,你看看。”
衛(wèi)平輝,俯身而下,朝著地上抓去,那塵土泥沙消散,隨后只見那里變成了一片虛無的灰色。
由于和周圍顏色不同嚇?biāo)惶?,趕緊后跳一步,驚恐道:“這地方有古怪。”
尚青恐懼道:“相傳魔獸山脈,地勢奇特,有不少鮮為人知的離奇詭怪,此次咱們莫不是遇上了什么邪事?哎呀,這風(fēng)刮得我臉好疼,哎呀,出血了,哎呀,我的身子也被劃傷了,哎喲,平輝快跑?!?br/>
也不管衛(wèi)平輝聽不聽自己的話,一個勁的朝著遠處跑去。
“嘭!”撞在什么東西上面。
“嘭!”又撞在什么東西上面。
尚青驚恐道:“平輝,快走,不然咱們都會死在這里的?!?br/>
看著一邊跑一遍撞上東西的尚青,衛(wèi)平輝疑惑道:“難道是神之幻術(shù)?到底是王導(dǎo)師在這附近,還是有什么大神?尚青,你等等我,這些風(fēng)沒有危險。”
“嘭!”他也撞到一棵大樹上面。
衛(wèi)平輝更加確定就是普通的幻術(shù),趕緊道:“尚青,你別跑,沒你想的那么算了,喂,等等我?!?br/>
看尚青也不聽自己的言語,伸手四下摸黑,朝這尚青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