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敏銳的發(fā)現(xiàn)王恪今天對她的態(tài)度似是有所不同,溫莎有些傷感的問。她就知道,發(fā)生了那天晚上的事,她的身份肯定再也瞞不住了。
王恪點了點頭,不過很快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怎么,準備用你公主的身份來壓迫我嗎?”
這一個動作就讓溫莎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都煙消云散了,王恪準確的猜到了她想要的是什么,輕松化解了她的擔憂。
“當然不是了,我們還會朋友吧!”溫莎還是有些擔心。
“你說呢?你是英國的公主,又不是我們中國的,怎么,你以為我會怕你?才不會呢?!蓖蹉」室夂鷶囆U纏,實際上兩個人心里都清楚,溫莎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讓人根本沒辦法把她當成普通人來對待。能裝成王恪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了。
這和身份高低沒有關系,而是某些特殊的身份就是會讓人產(chǎn)生疏離感,下意識的不愿去接近。
“那就是倫敦塔橋了,怎么樣,壯觀吧,現(xiàn)在是白天,晚上的時候會更漂亮呢?!睖厣行┑靡獾恼f。
中國有太多的名勝古跡,所以她也沒什么勇氣在王恪面前提及這些建筑的歷史,好在倫敦橋上裝飾的燈光到了晚上的確漂亮,足夠吸引眼球。
溫莎這才意識到,她這是帶一個中國人游覽,除了帶王恪去白金漢宮,也確實沒有什么地方能讓他震驚的。
“我覺得如果沒有中間的橋,或許它比倫敦塔更像是兩座塔呢。”王恪的著重點果然和溫莎認為的大不相同,這讓她有些泄氣。
“我?guī)闳ナ袇^(qū)看一看吧?!睖厣行┎环?,可是和中國談歷史和底蘊,英國的確是在班門弄斧,她猛地想起了緹娜告訴過她的一些話,有了很好的對策。
到了目的地,看著眼前充滿中世紀風格的建筑和街道,王恪的確無話可說了。國內(nèi)的城市建設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完全喪失了自己的風格,清一色的高樓林立,橫平豎直,把你扔到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你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個城市,因為所有的城市全都是千篇一律。
中世紀的建筑下是新世紀的車水馬龍,這樣的景象在國內(nèi)確實難得一見。
走到一棟大樓跟前,溫莎指了指面前很有代表性的建筑,得意的說,“怎么樣,你能猜到里面是什么嗎,我告訴你,是一家銀行!”
沒想到王恪居然點了點頭,“是的,我能猜到?!?br/>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睜著眼說瞎話?!睖厣鷼獾目粗蹉?,“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br/>
王恪卻是一臉的慎重,一把抄著她的腰,摟著她就往前面走,同時低喝了一聲,“低頭!”
“你干嘛……”溫莎不高興的看著王恪,拒不配合,他怎么可以這樣,什么也不說就抱她?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突然攔在了他們面前,一支黑洞洞的槍管直接頂在了溫莎身上,同時傳來一個略帶顫抖的聲音,“不許動,打劫!”
守著銀行門口打劫路人?王恪正納悶呢,就聽那人接著道“不許嚷嚷,到里面去?!?br/>
這是要搶劫銀行?王恪大吃一驚,他可從沒經(jīng)歷過這個陣仗,更別說臂彎里還有一個溫莎。
劫匪共有兩人,可能是害怕進到銀行后直接遭遇保安,這二位頭戴絲襪,手握微沖的仁兄決定在門口隨便物色兩名人質,好巧就選中了王恪和溫莎。
這其實得怪溫莎,王恪已經(jīng)提前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人,知道他們沒安好心,所以就想帶著溫莎迅速離開,可她偏偏不配合,這一耽擱不要緊,就讓兩人太突出了一些,成了被劫持的目標。
這個時候溫莎的身份就成了最燙手的山芋,一旦讓劫匪知道,他們可能就連銀行都不搶了,搶銀行哪有綁架公主來錢快?
不要以為這兩個貨做不出來,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么腦子好使的主。絲襪套頭,電影看多了吧,不嫌束得難受?
用槍頂著王恪的腰,半帶推搡的把兩人逼進了銀行的大廳,隨即一名劫匪朝著天花板就來了一梭子,同時大叫了一聲,“搶劫!所有人雙手抱頭,蹲在墻角!”
大廳辦事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七八個,聽到槍聲后都有些茫然,緊接著又有些許慌亂,很快就老實的靠墻蹲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間貴賓室的門忽然打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白面無須,非常英俊的男子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名點頭哈腰的工作人員。
許是貴賓室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兩人都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等看到了,也已經(jīng)遲了。
這名男子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其中一名劫匪眼前一亮,立即拋下王恪和溫莎,朝他走了過去。
王恪長長舒了口氣,溫莎的身份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他清楚,自己必須得保證她不出一點意外才行。
王恪稍有放松,外面有兩個人可急壞了,他們是溫莎暗中的保衛(wèi)人員。
他們很清楚什么什么時候該睜大眼睛,什么時候又該躲在一邊。之前王恪刮溫莎鼻子的時候,其中一人就差點拔槍,好在王恪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溫莎也沒有反抗,他們這才作罷。
王恪和溫莎是什么關系他們不管,只要回去后如實匯報就可以了,可是沒想到今天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眨眼睛,公主就成了被劫持的對象。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萬一再出點什么意外,那他們可就糟了。
不管怎么說,他們兩個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通知上峰,好迅速把溫莎給救出來。
“你們想干什么?”無須男子被嚇了一跳,大聲質問,一看就是平時頤指氣使慣了。
“你說我們想干什么?”他身邊的劫匪看了看他手中拎著的一個小包,伸手就想奪過來。
小包里應該是裝著什么貴重物品,男子雖然心里害怕,一直在劫匪手里的槍,可是雙手卻抓得死死的,不肯放開。
“你們兩個,也去墻角蹲著去?!笨粗蹉扇说倪@名劫匪不得不走過去幫忙。
此時大廳里的即時狀況通過信號傳輸,完完整整的顯示在了對面大樓內(nèi)的一個電腦屏幕上。
一隊隊荷槍實彈的特種部隊士兵已經(jīng)就位,所有的警官全都被迫靠邊站了,不過依然心急如焚。公主被綁架,要是萬一有什么不測,他們這些人全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你們這兩個家伙,噢!”無須男子還在叫喊,卻被其中一名劫匪一槍托狠狠砸在了肚子上,他立即滾倒在了地上,臉上冷汗直冒,很可能是從沒吃過這種苦頭。
兩名劫匪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小包,立即就被里面的東西驚得瞪大了眼睛。
“這,我不會是在做夢吧?”其中一名劫匪不可思議的問。
另外一名劫匪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嗷”的叫了一聲,“很疼,那就應該不是在做夢。”
看在這兩個活寶,王恪真不明白他們怎么就敢學人跑來做這等大案,就算手里有幾個人質,那也應該明白很可能全城的警察都在往趕吧,不趕緊讓以后柜臺給他們裝錢,反而在這里耍寶,難道不知道在這里多呆一分鐘,逃脫的可能性就要降低一分?
終于,兩分鐘后,其中一名劫匪終于想起了正事,急急忙忙從懷里摸出來一只口袋,扔進了柜臺里面,“給老子裝滿,聽見了沒有?”
結果口袋的銀行職員連連點頭,抽出自己面前的抽屜就直接把里面的東西倒了進去,聽到稀里嘩啦的聲音,王恪不禁暗贊此人聰明,顯然他的抽屜里有不少硬幣,這樣一來,不但包的重量會增加很多,而且萬一被這兩人逃脫的話,損失也能小一些。
“咦?剛才都沒注意,你這個小姑娘長得很漂亮呀,你身邊這個是什么人?你的男朋友嗎?他是哪國人?日本,還是韓國?”更讓人忍俊不禁的是,另外一名劫匪居然跑過來和溫莎拉起了家常。
“我是中國人?!蓖蹉√鹆祟^,義正言辭的說。
“中國人?”劫匪一愣后情緒忽然高漲起來,“我最喜歡的就是中國功夫了,哥們,你會不會功夫?”
“不會。”王恪連連搖頭,“不是每個中國人都會功夫的,真正的功夫是很神秘的東西,并不是每個人都接觸得到?!?br/>
劫匪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你說的也對,就好像不是每個英國人都能踢好足球是一個道理?!?br/>
“不過如果你真想見識一下中國功夫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甭牭酵蹉⊥蝗挥诌@樣說,劫匪大喜過望,連聲詢問,“什么辦法?”
“你附耳過來,我偷偷告訴你?!蓖蹉〉拖骂^小聲說著,示意他靠近一些。
“好的?!苯俜瞬灰捎兴?,真的就把頭湊到了王恪臉跟前,毫無防備。
“這個就叫作功夫!”王恪突然立掌如刀,狠狠切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