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身份過于高貴,我怕公主之后壓力會很大。”小貝實話道。
“切!我看你是見不得公主好!”
小貝不說話了,她淡淡的蹙眉看向狐桐,二殿下身份如此高貴,昨日她也基本摸清了公主的來歷,他們這樣,于神王根本不可能同意。
“呼——”運功完的狐桐盛情氣爽,一絲疲繞都不復(fù)存在,她開心的跑到食物旁邊,拿起雞腿就想大吃一頓。
“公主!那是二殿下吃的!女子是不能吃葷食的!”小寶忙上前阻攔狐桐。
“拜托!我是頭狐貍??!你有見過狐貍吃素的嗎!”狐桐拼命護住她搶來的雞腿,今天訓(xùn)練了一天已經(jīng)夠累了的,還得吃草嗎?她又不是兔子!
“想吃就讓她吃吧?!庇谇锏故菑娜莸暮?,他走到桌前取出杯子將酒倒?jié)M,一飲而盡。
酒香芬芳迷人,帶著甜甜的桃花味,這是于秋的習(xí)慣,每日一杯桃花醉。
“可是……”小寶有些猶豫,在于國還沒有修煉的女子吃葷食的先列??!
“你家殿下都不反對了!”狐桐大口的咬了一口雞腿。
“吃一口,你今天的練習(xí)和我剛才給你的運功便都白費了?!庇谇锏恼f出這句話。
如他預(yù)想的一般,狐桐嚇得瞬間吐出嘴里的肉。
“真的假的?!”狐桐想象了一下今天對于她來說那高強度的訓(xùn)練,瞬間沒了胃口。
“是真的,公主還是別吃了?!毙∝惿锨敖舆^狐桐手里的雞腿,放在一旁。
“真是不公平!憑什么男子就可以吃!”狐桐看著于秋慢悠悠享用的樣子,指著桃花醉說:“這個酒我總可以喝吧!”
“請便。”
狐桐氣呼呼的拿起酒杯大喝了一口,本以為會像平日里的酒又辣又苦,沒想到這酒卻香甜的很,一口下去,桃花的香氣布滿了整個鼻腔。
放縱了的后果就是宿醉,狐桐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知道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
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便是于秋俊秀的面龐,狐桐愣了神,頭有些發(fā)暈,指尖輕輕的撫摸在那高挺的鼻梁上,一路向下。
嘴巴,下巴,喉結(jié)……可是為什么他嘴角處有一道抓痕?
她偷偷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一個調(diào)戲男子的夢。
突然,狐桐撫摸的喉結(jié)咕嚕的滾動了一下,她像是被突然燙到一樣的縮回了手。
“桐兒,你在這樣摸下去我可能會把持不住……”于秋熾熱的眼神緊緊的看著面前不安分的小丫頭,一把將她揉入懷里。
“咳咳,那個……我是不是要去上課了?”
原來不是夢!狐桐有些窘迫,自己老是在他面前丟臉!
“現(xiàn)在趕去可能來不及了?!庇谇镌俅伍]上眼睛,聞著狐桐身上淡淡的體香,這才深刻的感覺到狐桐是屬于他的。
“什么!那……那還不趕快走!”狐桐忙跳起身來,白蓮導(dǎo)師那么兇!不知道會怎么懲罰自己!不會把她開除了吧?
于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快速爬起來穿衣服的小丫頭,“這么熱愛學(xué)習(xí)?”
“你可不知道!我們老師可兇了呢!你也快起來整理一下送我去學(xué)校了啦!”
于秋看著面前都已經(jīng)習(xí)慣性命令他的狐桐,順從的起了身,沒辦法,他樂意。
狐桐被送去學(xué)院后,她整晚入住二殿下宮殿的事情便在整個皇宮傳開了。
于秋一大早被傳入大殿議事,于瀾看著于秋嘴角的抓痕,會意的笑了笑道:“二弟還是遮一遮傷疤的好,這要是被父王看到,估計得大發(fā)雷霆了?!?br/>
自從失去五百年修為后,于秋今日是第一次見于神王,他并未在意于瀾不懷好意的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面龐,隨著淡淡的金光閃過,皮膚瞬間和好如初。
于神王走入大殿,本身就冷如冰塊的臉在看到于秋后又冷了幾分。
行禮過后,于秋主動請罪。
“不敢請求父王原諒,但請父王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定將修為恢復(fù)如初。”于秋面不改色的說著,像是十分有把握。
“二弟,你說的也太輕巧了吧?”于瀾一點也不留情面的直說,一個月恢復(fù)五百年修為,他在做夢嗎?
于神王揮手讓于瀾別說話,正色看著這從沒有讓他失望過的小兒子道:“你當真可以在一個月內(nèi)恢復(fù)?”
“當真?!庇谇餂]有一絲猶豫的回答。
“好,本王就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恢復(fù)不了,你救的那個什么公主,就必須殉身用她的血助你復(fù)力,到時候別怪本王無情。”
于神王倒是很信任于秋,從小于秋就比旁人成熟也穩(wěn)重,要不是這次竟然為了一個女子而耗費修為,他都有意將王位傳給他了。
于瀾眼里閃過一絲陰險的光,不管于秋有什么本事,他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狐桐已經(jīng)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班級,可是還是遲到了。
“報!報告!”緊張的她講話都開始打顫。
白蓮正在翻教案,頭也不抬的說:“扣五分學(xué)分,門外罰站?!?br/>
狐桐眨巴眨巴眼,學(xué)分是什么東西,看著白蓮不好的面色,她也不好多問,灰溜溜的跑到門口乖乖的站著。
站了一整節(jié)課,狐桐竟然在門口睡著了,被小五拍醒時,她還以為自己在夢里。
“我們少爺提醒你最好站好了,被白蓮導(dǎo)師罰站都敢睡,服了你。”小五把話帶到后,默默的退回站在不遠處的蔣葉白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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