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琉璃一步一步走向蕭林,最后挽著他的手。
那薄薄的紅唇湊到蕭林的耳邊,“你說,對于騙我的人,我該怎么辦才好?”
“我覺得你宰相肚里能撐船,不會計較?!笔捔謴婎仛g笑。
“你的意思是我腰粗?”
“絕對沒有,我只要是說你胸襟廣闊!”
聽到這話,簡琉璃一低頭,很是鄭重的點頭,“我認為你說得對?!?br/>
咳咳!
蕭林很想說,人家是一本正經(jīng)的夸你度量大,你卻偏偏要往胸圍寬來說。
不過說實話,確實可以。
“我覺得還是應該要給你一點處罰,不然你以后還是記不住?!?br/>
轉(zhuǎn)了一圈,話題又回到原處。
“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忘記?!笔捔謭远ǖ恼f著。
簡琉璃卻莞爾一笑,“你認為,男人的承諾可信嗎?”
可信嗎?
蕭林肯定的說道,“別人的可不可信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絕對可信!”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聽完我的處罰再做決定。”簡琉璃眸光一轉(zhuǎn),壓低了聲音說道,“處罰就是,晚上將你灌醉,然后占為己有?!?br/>
“……”
這問題,蕭林該怎么回答?
是,別有用心。
不是,又有些違心。
他真是恨透了這女人,明明她就可以直接實施懲罰的,為什么一定要問他!
“咯咯咯……”
簡琉璃嬌笑了起來,蕭林知道,他又被這女流氓戲弄了。
抬頭,無意間卻看到于秉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簡琉璃,烏黑的眼眸閃閃發(fā)光,一掃剛才摘下招牌時的萎靡。
蕭林看了看身側(cè)的簡琉璃,和以往不同,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米白色圓領短袖,黑色包臀裙,外加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知性,卻也不乏性感。
難怪于秉文看癡了。
只是看那眼神,蕭林怎么都覺得刺眼。
“美麗的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于秉文?!庇诒牟焕頃捔謪拹旱哪抗?,走上前,對簡琉璃自我介紹。
簡琉璃眉頭微微一蹙,側(cè)過頭看向蕭林,“親愛的,我餓了?!?br/>
“……”
這話還真是有歧義,只是看到于秉文那一臉吃癟的樣子,蕭林卻覺得非常過癮。
“走,去吃飯?!?br/>
簡琉璃挽著他的手,兩人鉆進簡琉璃的車里。
身后,于秉文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沒有一點要挪開的意思。
“真是尤物?!绷忠缓剡^神。
于秉文扭過頭,“她是誰?”
“不知道!”
“你不是做了全面調(diào)查了嗎?”
“沒有這個女人的資料?!?br/>
聽到林一寒這個回答,于秉文臉上出現(xiàn)苦惱的樣子,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林一寒,“幫我調(diào)查一下?!?br/>
“我……”
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于秉文忍不住一皺眉,“難道你連一個人都查不到?”
“怎么可能,你放心,我一定里里外外給你查清楚了!”林一寒一拍胸脯。
于秉文微微點頭,再看了一眼那被摘掉的招牌,眼里閃過一絲惱怒。
――
百草堂旁邊的一家咖啡廳,蘇南和高子明臨窗而坐。
順著他們的角度,正好能將對面濟仁堂的情景納入眼底。
此刻,一切落幕,蘇南這才回過頭。
“子明,看來我們真的是小看他了,還真是有幾把刷子。”蘇南微微嘆口氣。
高子明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是你小看他,我從未小看過?!?br/>
“不會連濟仁堂都拿他沒辦法吧?”
想到剛才的情景,蘇南忍不住的苦惱。
高子明卻依舊是保持著那淡淡的笑意,“濟仁堂,可不是只有于秉文這樣初出茅廬的黃毛小子?!?br/>
“對對!”
蘇南了解了高子明話里的意思,臉上浮現(xiàn)興奮之色。
“于秉文可是那老頭子的心頭肉,這次他受了這么大的委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就不信蕭林還能對付?!碧K南的眼里大有喜色。
再看高子明,依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見他沒有反應,蘇南心里一下又沒底了,“不會這次這小子還能躲過去吧?”
“誰知道。”高子明淡淡的說著。
將咖啡杯放下,高子明看著外面蕭林和簡琉璃離開的方向,他突然低聲的說道,“蘇南,那個女人是誰?”
“哪個?”蘇南一下沒反應過來。
當意識到高子明所指的人,他眉頭一下緊鎖,“我讓人調(diào)查了蕭林身邊所有人,只知道那個女人叫簡琉璃,其他的一無所知?!?br/>
“簡琉璃?”
高子明一手放在桌上,一邊重復著這三個字,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過了半響,他這才低聲的說道,“讓人再去調(diào)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br/>
“好!”蘇南答應著。
高子明唇角突然一揚,“蘇南,我們的公司,要成立了。”
突然聽到這個話題,蘇南剛才低落的情緒一下改變,“對呀,這次打著濟仁堂的招牌,還真是省了不少事?!?br/>
說完,他很是認真的看著高子明,“你是怎么說服濟仁堂的,以前怎么沒聽你提過這茬!”
“人和人,不過是利益驅(qū)使罷了,以前沒有聯(lián)系,只是因為給的籌碼不夠!”
一番高深莫測的話,讓蘇南為之一怔,很快他就點點頭,“我們可不是利益驅(qū)使?!?br/>
“嗯?!备咦用髡辛苏惺?,服務員過來,他掏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對對面的蘇南說道,“走了。”
兩人悄無聲息的離開咖啡廳,沒人發(fā)現(xiàn)他們來過。
――
蕭林和簡琉璃一路馳騁,很快來到天空之城。
再次看著這個高大上的餐廳,蕭林心里平靜了許多。
兜里有錢,連底氣都足了。
“走吧。”蕭林側(cè)頭對一旁的簡琉璃說道。
兩人款款步入電梯,朝著這京海市最奢華的餐廳,也是最貴的餐廳而去。
蕭林看了看這餐廳,環(huán)境優(yōu)雅,裝修的很現(xiàn)代化,并不是土豪般的金碧輝煌,但色調(diào)搭配得當,每一處裝飾都透露著高雅。
貴,但是貴的不俗。
“先生,小姐,請問有預約嗎?”服務員禮貌的詢問。
蕭林搖搖頭,看了一眼周圍,這個點,正是飯點,餐廳竟然快要滿員。
服務員有些為難的說道,“抱歉,如果沒有預約,需要稍等一會?!?br/>
蕭林側(cè)頭看了看簡琉璃,“不如我們先去逛會?”
“不用?!焙喠鹆У恍ΓD(zhuǎn)而對著服務員,“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br/>
“請稍等!”
很快,服務員帶著經(jīng)理從遠處過來,看到這邊的人時,眼睛一亮,加快了腳步。
“簡小姐,您來了。”經(jīng)理熱情的說著。
這一表現(xiàn),讓蕭林更是震驚。
她竟然和經(jīng)理認識,儼然是???。
“幫我們安排一個位子?!焙喠鹆лp聲的說著。
“16號位子還在嗎?”經(jīng)理對身后的人說道。
服務員為難的搖頭,“那是郝秘書長定的位子,在二十分鐘后到?!?br/>
“推了?!苯?jīng)理低聲的說著,隨后對簡琉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簡小姐,請跟我來。”
“謝謝!”
簡琉璃挽著蕭林的手,來到十六號位子。
蕭林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位子的視覺效果非常好,京海市的景觀一覽無遺,這么多年,他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夜色下的京海市竟然如此的美麗。
下次一定要帶蘇清過來,他心里暗自說著。
“老樣子,兩份。”
“是!”
在經(jīng)理離開之后,蕭林更是好奇的看著簡琉璃。
心中的那些疑問一下呼之欲出,“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聞言,簡琉璃淡淡一笑,“真的想知道?”
“當然!”蕭林眼里的好奇和疑惑更甚,“從楊江手里救下我,賭石場毛料失竊,龍傲天的死,經(jīng)常無法接通的電話,還有剛才能讓經(jīng)理推掉郝秘書長定的位子?!?br/>
“你到底是誰!”蕭林的語氣之中透露著急切,他緊緊的盯著簡琉璃,“又或者換個問法,你為什么接近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