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擬定下來后。凌予就告別了。海落櫻把她送到學(xué)校門口。當(dāng)然這不是海落櫻情愿的,而是凌予要求的,事實證明為了戀愛大作戰(zhàn)計劃,海落櫻表示沒有時間。
補刀的往往是白若離,作為唯一一個敢于海對落櫻頂嘴、吐槽和調(diào)戲的人,很成功地拉來了海落櫻的仇恨值。
“你也是單身狗啊,把委托起這樣的名字真的好嗎?!?br/>
“你自己不也是。”海落櫻冷漠地翻了一個白眼。
“那我們剛好可以湊一對啊?!卑兹綦x不顧其他人的在場,非常隨性地把手搭在海落櫻的肩膀上,靠近她,一臉曖昧地說。
海落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淺淺的呼吸,熱氣仿佛把她的面龐染紅。
郁一冷冷地破壞這個無限遐想的氛圍,他說:“狗活到你們這個年齡已經(jīng)死了好嗎。”
話題中斷。
海落櫻無奈地想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心嘆這年頭的梗越來越多了……
凌予等百里翊的人來接她,海落櫻只帶了一頂黑色鴨舌帽就出門了。
沒有經(jīng)過寧萌兒喬裝的臉蛋完美無瑕,黑發(fā)高高束起扎成馬尾辮,海落櫻穿著白色t恤和熱褲,站在那里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像是在思考問題,實際上她只是在想單身汪的梗而已。
一旁的凌予也穿了一條棉麻的藍(lán)色連衣裙,俏皮可愛的臉上閃過一絲絲不耐,還不時掏出手機(jī)看一下,似乎在等待。
兩位美女組合自然吸引了柒里男同學(xué)們的目光,恰好不巧,郝牧剛剛經(jīng)過學(xué)校大門,便瞧見海落櫻和凌予。
郝牧忍不住駐足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看著兩個人絕美的背影,竟一時癡了神。
“老大,看什么呢?”平時和郝牧頗為交好的幾個跟班,也是哥們,探頭探腦地問。
“看到那邊的女生,不,女神沒?”郝牧的目光倒是沒離開兩人,嘴上說個不停,“比穆晴雪都要好看!”
郝牧的語氣隱隱興奮。
“老大,過去嗎?”一個跟班說,不過目光倒是沒看郝牧一眼。
“以我的高顏值,我就不信她們還能忽視我?!焙履镣低禈妨艘话?,腦子各種腦補搭訕女神的過程,一想起兩位女神會被他的帥氣所折服,他就忍不住高興。
此時此刻,海落櫻和凌予早就發(fā)現(xiàn)郝牧一行人,只不過懶得搭理,眼下,她們還有要事商量。
“海洋之心只有皇室成員才能觸碰并且尋回,其他的人魚如果不慎觸摸海洋之心,就會被其內(nèi)部強(qiáng)大的力量所反噬而殞命。”凌予解釋道。
海落櫻也同時注意到凌予的用詞,是“皇室”,而不是“王室”,這就說明一定要是擁有當(dāng)今人魚族首領(lǐng)的血脈,才能尋回海洋之心。
“凌宇,他是父皇的私生子?!边@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凌予說話的聲音也是低低的,但是在外人看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比如郝牧。
“老大,他們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你?!毙「嘁荒槴I(xiàn)媚地說,“在談?wù)摾洗竽愕膸洑?。?br/>
被跟班一夸,郝牧飄飄然,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大步流星地向著兩人走去。
雖說在同一個校門口,但是柒里作為私立學(xué)校,其規(guī)模也是很大的,光是校門口那些建筑啊,擺設(shè)啊,也是出重金的,自然比普通學(xué)校的校門來得高端大氣,這通往女神搭訕之路,自然也漫漫。
“他很小的時候就被父皇拋棄了,慶幸的是,這幾年我一直和他保持聯(lián)系?!绷栌枵f,神情也染上淡淡哀傷,“直到最近,父皇覺得自己以前做錯了,想把他召回皇室。凌予雖然是人魚族,但是他是雙魚尾人魚,所以他并不想回海洋,而是在陸地生活。所以這次前來,我除了要拿回海洋之心,另一件事情,就是勸說凌宇回到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