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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小學生啪啪啪 真田一男的手機刪除得很

    ?真田一男的手機刪除得很干凈,管一恒又不是專業(yè)搞網(wǎng)絡的,只好把這件事告訴云姨,讓十三處來做這個技術工作。

    雖然沒有拿到照片,但幾方面的消息對照,已經(jīng)足夠判斷,保護區(qū)里確實有那么一條多頭巨蟒。云姨不由得擔心起來:“你一個人進入有些太冒險了,還是稍等一下,處里立刻調人過去協(xié)助你?!?br/>
    管一恒或者可以等,但顯然葉關辰是不能等了。而且保護區(qū)里還有陸云一行人,多等待一小時,他們的危險就增加一點,生還的可能就減少一點。

    “云姨,我還是先進去吧,找到那些失蹤的人要緊。處里調人過來,就直接到保護區(qū)管理局來就是了。”管一恒掛斷電話,葉關辰已經(jīng)背著背包走了進來。他換了一身登山裝,褲腿和袖口都扎得結結實實:“可以出發(fā)了嗎?”

    “好了?!惫芤缓阋脖成媳嘲?,蹲身將褲腿系緊。葉關辰也蹲了下來,低聲說:“我把那盒煙卷都剝開了。里面有兩種線香,一種是深綠色,一種是白色?!?br/>
    煙盒里面一共有二十支煙卷,居然里面的線香還分了兩種?如果葉關辰不全部剝開檢查,恐怕一般人還想不到。

    “深綠色的那種,古柯葉只是一部分成份,應該還有曼陀羅和幾樣草藥,這種香如果燒起來,可能具有強烈的麻醉作用?!比~關辰說著,又拿出兩根白色的線香,這些線香更粗一些,卻不像深綠色的線香那么致密,反而充滿了氣孔,倒有點像硬質的海綿或者粉筆,并且香柱上每隔半厘米左右就有一圈刻痕,輕輕一掰就能整齊地掰成小段,“這種香里卻有提神的成份,是深綠色那種線香的解藥。我懷疑,這種線香是掰成小塊塞在鼻子里的,可以緩解深綠色線香的麻醉效果。二十支煙卷里有十六支深綠色的,四支白色的;每支白色線香可以分成八小段。所以我想,兩小段白色線香,足夠抵消一支深綠色線香的麻醉成份?!?br/>
    管一恒的眉頭跳了跳:“能麻醉人?”

    葉關辰沉默片刻,輕聲說:“應該對動物一樣有效,不過具體效果如何,我只憑著聞氣味還不能斷定?!?br/>
    真田一男帶著一種麻醉香進入保護區(qū),究竟是想做什么?管一恒心里隱隱已經(jīng)有了猜想,但還沒有佐證。葉關辰默默地把兩種線香各分了他一半,兩人心照不宣地對看一眼,藏好線香走了出去。

    管理局提供了三輛車子,會載著他們分三個方向盡量往保護區(qū)里走,直到車輛無法進入的地區(qū)再步行。管一恒和葉關辰還有黃助理自然是在一組;這一組里還有管理局的一個老員工,姓王,對野外各種生物的習性非常了解;另外就是本地招募來的四個人。寺川兄妹二人也在其中,管一恒雖然不愿意看見他們,卻不放心把他們分到別的小組去——真田一男心懷叵測,這兄妹兩個恐怕也不是什么好鳥。

    扎龍保護區(qū)面積有四萬多平方公里,屬于天然濕地,到處都是沼澤和溪流,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羅棋布。因為有足夠的水,這里的草長得有半人多高,放眼望去一片深深淺淺的綠,仿佛一塊巨大的翡翠。越往里走,就越能看見各種各樣的鳥,不知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些習慣了人類的打擾,汽車開過去,并沒有太過驚動它們。有些鶴甚至只是往旁邊移了幾步,就繼續(xù)專心地在草地里捉小蜥蜴吃了。

    “它們吃的是什么?”寺川綾驚訝地指著一只鶴問老王。

    老王對這些動物都非常熟悉,只看了一眼就回答說:“是一條水蛇,無毒的。鶴類鸛類都會吃小型爬行動物,蛇也是它們的食料之一?!?br/>
    管一恒也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群鶴里有一只不像同伴那么活潑,長長的右腳總縮在腹下,呆立著不動。偶爾走動的時候,仿佛有點一瘸一拐的,腳上還套了個什么東西。老王也看見了,詫異地叫了一聲:“停車!那是朱云,好像受傷了!”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jīng)跳下車走了過去,一面嘴里發(fā)出哨音??匆娪腥诉^來,一些鳥立刻散開后退,還有幾只卻不怕人,尤其是那只受傷的鶴,甚至允許了老王走到它身邊,然后抓住了它。

    司機也是管理局的工作人員,跑過去幫著老王把鶴的右腳拉了出來,這時候管一恒才看清上面套的是一只鋁環(huán),但黑糊糊的仿佛被火燎過,連那只鶴腳都焦糊了一片。

    被火燎過?管一恒心念一動,急忙也跳下車跑了過去。這里潮濕,春夏兩季,草都嫩得能掐出水來,根本沒有自然起火的可能,這只鶴會被燒傷,那只可能是有人點的火。

    老王一邊替受傷的鶴上藥,一邊心疼地念叨著:“怎么受傷了呢?你的老婆呢?朱頂去哪兒啦?”

    “朱頂是——”管一恒忍不住問。

    “朱云的雌鶴?!崩贤跣奶鄣鼗卮穑爸祉?shù)念^頂特別紅,別的鶴都不如它鮮艷。”

    司機有些憂慮:“看朱云這么沒精打采的,會不會是朱頂出了什么事?再說這燒傷——肯定是有人放火!”

    老王搖了搖頭:“如果是有人放火燒了朱云,它看見人多半不會這么溫順,至少會逃跑?!彼执顩雠锿h處看了看,“如果是有人放火造成火災,朱云被波及的話,那火勢應該不小,我們也應該能看見煙氣才對?!?br/>
    管一恒沉吟了一下,問道:“您知道這兩只鶴平常習慣在哪里活動嗎?”

    “只有一個大概的方位?!崩贤醣葎澚艘幌?,“朱云和朱頂跟人混得熟了,我們投喂的時候經(jīng)??匆娝鼈?。根據(jù)它們飛來的方向,多半是在那邊。”

    “那就往那邊去?!惫芤缓泷R上做了決定,“如果真有人縱火,我們總得去看看?!?br/>
    老王就是來協(xié)助他的,當然沒有意見。司機重新發(fā)動汽車,就順著老王指的方向行駛過去。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到了一條河邊。

    “這是烏裕爾河的一條小支流,車過不去了,我們得步行?!崩贤趼氏忍萝?,“大家都把袖口和褲腿扎緊,不要讓蟲子爬進去。除了吸血的螞蟥之外,這里還有別的蟲子,咬人很厲害的。”

    雖然已經(jīng)是五月,河水卻還沁涼逼人。水太清澈,看著一望見底,踩下去嘩啦一聲就淹到大腿根。還是有老王領著,他們才從淺灘趟了過去。人在車上的時候只覺得草綠得好看,真走起來就發(fā)現(xiàn),除了草,你簡直就看不見別的了,如果不小心,說不定分分鐘連同伴都找不到了。之前還覺得有三十個人出來找人已經(jīng)不少,現(xiàn)在才知道,就是放上三百人,撒進濕地里也看不見了。

    長草間悶熱不透風,無數(shù)蚊蟲嚶嚶嗡嗡繞著他們飛來飛去,驅蚊油都不能將它們完全趕走。大家排成扇形推進,尋找地上有沒有留下的痕跡。

    在長草里跋涉了半個多小時,眾人都已經(jīng)汗流滿面,看見前方的水泡子時都松了口氣,至少可以吹到點風,涼快涼快。

    水泡子不算小,湖邊草地上有許多圓錐形的洞,老王看了一眼就說:“這是黑頸鶴挖出來的,為了采食地下荊三棱的塊根。我們這里黑頸鶴不多,看這些洞的數(shù)量,應該怎么也有個十幾只?!?br/>
    管一恒也低頭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湖邊有一塊泥地微微下陷,比旁邊都更光滑些,仿佛有什么東西把它蹭平了似的。并且這種痕跡一直延伸到草叢之中,黑頸鶴挖出的洞有些都被壓塌填平了,仿佛泥瓦將用瓦刀抹平墻上的縫隙似的。

    “這湖里有魚嗎?”寺川綾興致勃勃地問,走到水泡子旁邊,低頭往水里看。

    管一恒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這一路走下來,幾個男人都滿臉大汗,寺川綾卻氣定神閑的,連汗都沒出多少;還有寺川健也差不多。由此看來,這兄妹兩個,至少在體力上是很不錯的,完全不是看起來那么平常。

    老王對日本人印象很不好,雖然寺川綾是個年輕姑娘,他也不喜歡,于是隨口回答:“這不是湖,是水泡子,里邊肯定有魚蝦,不然鶴也不來了?!?br/>
    “是嗎、”寺川綾彎下腰使勁往水里看了看,“怎么一條魚也看不見呢?”

    老王嫌她煩,口氣不是很好地說:“在深水里呢?!?br/>
    管一恒也抬頭看了看水泡子,剛才他就覺得有點不大對勁,現(xiàn)在寺川綾這么一說,他就發(fā)現(xiàn)了蹊蹺之處——這個水泡子里確實沒有半點動靜,看起來實在不像有魚蝦的樣子,完全是一潭死水啊!

    “老王?!惫芤缓惆阉赃吚死?,低聲說,“我也覺得這水泡子里沒有魚。會不會它本來就沒有魚,是一潭死水?”

    既然是管一恒問,老王當然就要認真回答了:“不能。你看這里,這里還有掉下來的蝦頭呢,應該是鳥吞食的時候掉下來的?!?br/>
    管一恒沉吟道:“我看這個水泡子也不很深,我想看看里面究竟有沒有魚?!?br/>
    “那就只有去趕趕看了,從中心往岸邊趕一下,有沒有動靜就一目了然?!?br/>
    于是幾個男人一起下水,在水泡子里折騰起來。水泡子里的水并不深,也十分清澈,但是幾個男人趕了半天,卻沒有看見哪怕一條魚,倒是撈起一些螺絲之類的軟體動物來。

    老王從水泡子里走上來,一臉的莫名其妙:“真沒有魚……這個水泡子我好像來過,應該是有魚啊……”不過他更不明白,這位年輕的管警官為什么叫他們下水趕魚,有沒有魚,跟失蹤的人有關系?無論如何,失蹤的人也不可能把一個水泡子里的魚蝦全部吃光吧?

    管一恒默然不語。濕泥上留下的痕跡進入草叢之后不久就消失了,但水泡子里魚蝦全部消失,卻證實了這個痕跡不是他的錯覺,而是確實有東西曾經(jīng)來到這個湖里,在吃光了所有魚蝦之后又離開了。至于這個東西——當然就是那條多頭怪蛇了。

    葉關辰一直在水泡子四周轉來轉去,這時候忽然抬起頭來,對著風吹來的地方仔細聞了一會兒:“有煙火味!”

    “在哪里?”所有的人都精神一振,一起對著風用力聞起來,但一無所獲。

    老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葉關辰,又舉起望遠鏡向遠處眺望:“確實是煙火味嗎?但我好像沒有看見煙。”他常年在戶外活動,自認為嗅覺是很靈敏的,但也沒有聞到什么。這位葉先生據(jù)說是失蹤者的好朋友,恐怕是關心則亂了吧?

    葉關辰卻很確定:“確實是。只是風吹過來已經(jīng)很淡,估計距離很遠。”

    管一恒把背包一甩:“那就走!關辰你帶路。”

    他一說完這句話,就有點后悔。果然寺川健低聲重復了一遍“關辰”,嘴角就浮起一絲笑意來,大步走到葉關辰身邊,含笑地說:“原來你姓關?!?br/>
    葉關辰瞥了他一眼:“抱歉,我姓葉。”

    “葉關辰——”寺川健嘴角笑意更深,“這個名字我很喜歡,念起來有咀嚼星光的感覺?!?br/>
    “是嗎?”管一恒直接插到了兩人中間,“不知道星光咀嚼起來是什么感覺,就像睡覺磨牙一樣嗎?”

    盡管現(xiàn)在的情形實在不宜說笑,但葉關辰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把臉轉了開去。管一恒冷冷地盯了一眼臉色又有些發(fā)青的寺川健,跟葉關辰并肩走到了前面。

    風向一直未改,走到日色西斜的時候,他們終于看見了一片焦黑。

    這是在一條溪流旁邊,一棵樹直接變成了焦炭,周圍的草已經(jīng)找不到了,地面一片黑乎乎的,風吹過的時候還會卷起一些灰燼。

    “這是——誰在這里放火!”老王又驚又氣又是不解,“怎么一點煙都沒看見呢?”照理說,一棵樹要燒成焦炭,那需要一定的時間,必然會產生黑煙。盡管離得遠,但一縷黑煙升起,他們也應該能看見的。

    寺川健難得地開了口:“如果火焰溫度很高,碳化速度很快,煙就會少一些。隔得這樣遠,風吹一吹也就散掉了。”

    老王懷疑地看著他:“能有多高?”

    寺川健笑了笑,沒回答,只是信步繞著這片焦黑的地面走了一圈,就跟寺川綾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管一恒站在火場另一邊打量著這塊焦跡。火場的一邊被溪流擋住了,另一邊卻全都是荒草,不知道為什么火勢并沒有延伸過去。他看了一會兒,聽到背后傳來葉關辰的腳步聲,便頭也不回地說:“你看這火場的形狀,像不像水滴?”

    水滴,就是一頭大一頭小。管一恒才說了一句,葉關辰就明白了,低聲說:“你是說,這火焰是噴射出去的?”如果是有人放火,那么火場應該以放火處為中心點向四面擴散,即使有風的影響,也不會是水滴形的。

    “對?!闭f一句話對方立刻就能理解的感覺真是不錯,管一恒沉吟地說,“剛才寺川健說的話可能是對的,但火勢為什么沒有擴散開去,這有點奇怪……”

    “我剛才去摸了一下那棵燒焦的樹?!比~關辰徐徐地說,“那棵樹是濕的?!?br/>
    “濕的?”管一恒豁然開朗,“所以說,起火之后,又有人噴了水?”當然,也可能不是人。

    葉關辰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寺川兄妹:“他們站的地方,應該就是火焰噴射出來的地方?!?br/>
    管一恒看見這對兄妹就煩,然而他們站著總不走,他也不能因此就不過去觀察現(xiàn)場,只好走了過去。

    不過他一走到那里,就顧不上寺川兄妹了,因為他在那里看見了被壓倒的草,跟之前在水泡子旁邊看見的痕跡完全相同,而在這個痕跡前面十米左右的地方,就是火焰噴射的地方,地面上有很明顯的放射開去的焦痕,那棵樹也在噴射范圍之內。

    “是那個東西噴的火……”管一恒喃喃地說,“但是,又是誰滅的火?”火焰燒的痕跡很明顯,但噴過水的痕跡就難以確定了。

    “如果噴射的火焰溫度極高,能將一棵樹很快碳化,那么噴出來的水也需要極大的量?!比~關辰沉吟地說,“人力——如果沒有水槍的話,恐怕是做不到的吧?”

    “也就是說,不是人在救火?”管一恒剛才繞著火場走了一圈,并沒有再發(fā)現(xiàn)第二處有什么大型獸類出沒的痕跡。他的目光落在火場中間,忽然看見了什么。

    火場中有一片地面仿佛被什么刨過,翻得亂七八糟,泥土和草根都被掀起來堆成了一堆。管一恒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些泥土都十分濕潤,比火場邊緣有更多的水分。他撿起一根樹枝,細細地撥拉著泥土。

    “有味道!”葉關辰忽然拉住了他,“小心!”

    管一恒手中的樹枝已經(jīng)把那堆泥土撥到了底,里面露出一點深綠的顏色,是他們在煙盒里看見過的那種綠色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