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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小學生啪啪啪 丕國派使臣來了隨便派個人去

    丕國派使臣來了?

    “隨便派個人去迎接吧?!?br/>
    姜魚淡淡的看了看東邊的方向,隨后讓小太監(jiān)跟侍衛(wèi)抬著轎子進城,到了皇宮后直接抬著往朝殿去。回來的路上早有侍衛(wèi)跑回宮里讓人準備飯食了。

    朝殿有個側(cè)閣,姜魚就在這里用膳填飽肚子。

    丕國來使這是一件大事,更何況兩個還是處于交戰(zhàn)狀態(tài)下,這件事很有可能成為兩個關(guān)系的轉(zhuǎn)換點,所以于謙親自過來接待了。

    先是在城門外三里處迎接使臣的到來,城中也又士兵開道,一路迎到朝殿上。

    這個時候姜魚也剛好吃完,穿戴好龍袍走龍椅上坐好。

    姜國的官員也紛紛來到了朝殿上,先是向姜魚跪拜,起身后也就等著使臣來了。

    這一幕讓姜魚看了略微有些不爽,這于謙在這種事情上實在是太過于講究了。

    不過,姜丕兩國交戰(zhàn)的原因,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姜魚的前任搶了人家的未婚妻,在這件事上姜國理虧,姜魚也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任由著于謙去鼓搗了。

    丕國的使臣來了。

    這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官員,明明四十多歲了臉上卻無任何胡須,反而白白凈凈的看起來倒是跟那些內(nèi)監(jiān)似的。

    一身綠色的官袍看起來更是讓人覺得怪異無比。

    最讓姜魚不爽的是,這家伙居然走在于謙前面踏進朝殿,一臉的倨傲,看見高高在上的姜魚也不行跪拜禮,就這樣傲然的站立在朝殿的正中央,隨意的向姜魚拱了下手,“你就是姜國的新君姜魚吧?我們二皇子跟我提起過你。二皇子說你很有膽量,就是不知道你這個膽量能不能繼續(xù)堅持下去?!?br/>
    “美人在懷還不能有膽量,那豈不是禽獸不如?”

    姜魚嘿嘿一笑,沖著著這位有些目中無人的丕國使臣道:“你說是吧?不過,我看你這樣子似乎……不知道你還能動嗎?”

    這個動字,指的是某種不可描述的動作。

    要不是知道這家伙是使臣,姜魚還真以為他是丕國的一個太監(jiān)呢。

    “你!”

    丁龐嘴唇抖動,雙眼更是瞇成了一條縫隙,看氣的不輕,似乎是姜魚真的說到它的痛楚了。

    整個丕國何人敢如此拿這件事跟它開玩笑?這件事一直是他的禁臠,即便是二皇子也不會拿此來開它的玩笑。丁龐是又氣又怒,臉色更是發(fā)青,這次出使姜國竟然受到如此的奇恥大辱,要不是眼下乃是在這姜國的朝殿上,它恨不得當場就讓人宰了這家伙。

    該不會真讓自己說中了吧?

    這家伙當真是個太監(jiān),亦或者是陽痿?

    呵呵。

    姜魚管它是不是閹人,你跑來我朝殿上撒威,真特么把自己當什么了?

    “行了,也別給我廢話了,直接說來意吧?!?br/>
    姜、丕兩國還是交戰(zhàn)狀態(tài),這個時候丕國派來使臣,這里面的用意他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

    前任搶了他丕國二皇子未婚妻之事是不假。

    可如今已經(jīng)升級到兩國交戰(zhàn)狀態(tài)了,變成了國與國的戰(zhàn)爭,那這件事的性質(zhì)又不一樣了,也沒有什么誰對誰錯了。

    只剩下輸、贏!

    見姜魚將話題轉(zhuǎn)到正事上了,丁龐也只得暫時壓制內(nèi)心的憤怒,一想到這次的來意,臉上的倨傲之色更濃了,看向姜魚眼神更是充滿著輕視,這就是一口舌之輩,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你姜國私自扣押我二皇子的未婚妻事,我今天就是要討個交代的,還有偷襲我軍大將劉勃,害其致死,這件事……”

    丁龐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姜魚打斷了。

    “如果你是來興師問罪的話,那就請滾吧?!?br/>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再談之前的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

    丁龐怒火再次涌上心頭,區(qū)區(qū)一姜魚算個什么東西,大軍一到還不是直接踏平你姜國,事已至此他也懶的再說什么廢話了,直接把這次的來意攤開了。

    “你們給我聽好了,這次我國陛下開了天恩,只要你們交出殺害劉勃將軍的兇手,以及……”

    它看向了龍椅上的姜魚,惡狠狠的道:“以及你姜魚的項上人頭。我們陛下說了,只要你們交出這兩樣東西,之前的事情我們丕國就既往不咎,同時也退兵撤回清源縣,你們的四方縣也還給你們。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照做,否則,否則到時候我們丕國大軍將踏平你們姜國徐城!”

    它接到的旨意中是沒有要姜魚項上人頭這一條,只是要姜魚親自到丕國賠罪就可。

    二皇子不懂上面為何這樣輕松的放過姜國,所以他后來找到了它,把這條旨意改了,改成要姜魚的項上人頭。

    它是二皇子的人,所以自然以二皇子為尊。

    一個小小的姜國國君而已,就算這件事日后為陛下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

    要我的項上人頭?

    還要我交出趙云?

    姜魚有點想笑,他怎么感覺自己在看一個滑稽劇。

    這家伙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兩國交戰(zhàn),勝負未分,你跑來跟我說要我人頭?

    你,算老幾?

    呵呵,手動滑稽!

    要不是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姜魚真想當場砍了這家伙。

    也并非是姜魚要老老實實遵守這條規(guī)矩,日后跟姜國為敵的肯定不止這丕國一個,姜魚是不想看到日后為自己效力的臣子士兵們因為自己好惡而破壞了這條規(guī)矩,導致他們?nèi)蘸蟪鍪箷r被此波及遇害。

    “說完了?”

    姜魚抬起頭單單看著它,臉上沒有一點波瀾。

    “說完了就滾吧,回去告訴你們的君王,也告訴你們那個所謂的二皇子,要戰(zhàn)便戰(zhàn),擺開陣勢,擺明車馬戰(zhàn)上一場,哪來那么多廢話,滾!”

    “你什么意思?”

    看著姜魚沒有一絲波瀾的面孔,丁龐也不禁窩火,這姜魚算什么東西,區(qū)區(qū)一小國也敢如此大放厥詞。

    于謙默默的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這個丁龐的態(tài)度他也不爽,但是他是一個臣子那就必須做到一個臣子的義務,所以將此人帶到朝殿上來后,再觀此人行徑他也懶得再說什么了。通過昨日血洗朝堂的事于謙也大概了解自己這位主公是個什么性子,看到姜魚怒斥的時候果不其然。

    主公都發(fā)話了,他這個做大臣的自然是要遵守。

    一揮手,兩個皇宮侍衛(wèi)就進來了,二話不說直接駕著丁龐的雙手就往外拖。

    “你們要干什么!”

    或許是閑此人太吵,其中一個侍衛(wèi)更是直接捂住了丁龐的嘴硬生生的將它拖了出去,丟出門外。

    朝殿外,陪同丁龐一起來的使臣團你們看我,我看你,最后又看向了狼狽不堪的丁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