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實在是憋不住的道:“大少,那王爺那里怎么辦?真讓王爺率兵去抗敵?”
子魚耳尖,北冥長風還沒回話,子魚就詫異的扭過頭看著地一道:“抗敵?抗什么敵?鎮(zhèn)北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小事。”北冥長風制止住多動的子魚,云淡風輕的扔下兩字,直接抱著人就要走。
子魚見此立刻伸手抵住北冥長風的胸膛道:“我的事情我都一點都不隱瞞全部給你說,你卻還要隱瞞我,鎮(zhèn)北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打仗,王爺?shù)ゴ蛘??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說不說?”
恃寵而驕,子魚真正是恃寵而驕了。
想當年初次遇見北冥長風的時候,那叫一個小意,那叫一個獻媚,做小伏低的幾乎把自己降到塵埃里,而現(xiàn)在,那趾高氣揚的氣息和有恃無恐的氣焰,簡直兩人之間等于翻了一個個兒。
被子魚兇巴巴的吼住,北冥長風凝了凝眉。
旁邊的地一見此立刻插口奧:“尼羅國國主與羅剎國勾結(jié),出兵攻我鎮(zhèn)北……”
“什么?!钡匾辉掃€沒說完,子魚扯高嗓子就是一聲怒叫,人從北冥長風懷里就要一躍而起。
“不準動?!北壁らL風雙手一合,死死把子魚抱在懷里,不準她亂動亂跳,肚子里還有孩子呢,亂動什么。
子魚被北冥長風按在懷中,人卻怒的兩道柳眉完全豎了起來:“王八蛋,老娘饒他一回,他居然敢給我聯(lián)合羅剎鬼子來圍攻鎮(zhèn)北,他媽的,白長天,老娘跟你不死不休。”
氣死了,氣死了,那個白長天居然敢跟羅剎國勾結(jié)來攻打鎮(zhèn)北,這簡直要把她氣瘋了。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阿紫放他一馬,直接弄死在那樹林里多好,現(xiàn)在被他死里逃生后絕地反擊,真正是要嘔死她。
“地一,回航,我要親自去會那白……”
“閉嘴?!北壁らL風一聲冷喝打斷發(fā)飆的子魚,惡狠狠的瞪著子魚怒道:“你給我好好養(yǎng)胎,其他事情不準管。”
回去打白長天,她想也不要想。
她的身體可比那白長天貴重個一千倍一萬倍。
“大少……”子魚抬頭。
“沒得商量?!北壁らL風扣緊懷中的子魚,身形幾閃就朝那為首的戰(zhàn)船躍了過去,直接登船。
“鎮(zhèn)北有我父王,你不必憂心?!?br/>
“可是……”
“沒有可是?!?br/>
沒有可是,鎮(zhèn)北沒了可以在打一個出來,他的子魚只有一個,用有限的去換無限的,他瘋了才會這樣。
子魚看著一臉堅毅的北冥長風,反駁的話沖到嘴邊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眼波流轉(zhuǎn),子魚的雙眼緩緩的醞釀出一絲薄霧。
她的大少為了她,天下都不要了。
她的大少為了她,置他的目標和責任與不顧。
大少,大少,你怎么能讓人這么想哭。
伸出手緊緊的抱住北冥長風的脖子,子魚把頭埋在北冥長風的頸項處,緊緊的咬了咬唇:“大少,你這樣鎮(zhèn)北的百姓會罵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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