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我們也是弄愣住了,這不都應(yīng)該是影像嗎?他們怎么會對我們有反應(yīng)啊?
就見這幫日本兵突然不知道大聲喊著什么,有一個還吹響了胸前的哨子,還有兩個日本兵瞬間拉動了槍栓,兩只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zhǔn)了我們。
就在他們開槍的一瞬間,我們還是做出了反應(yīng),不管這些日本兵是虛像還是真實的人,在性命攸關(guān)面前,還是選擇保命要緊。
我的頭頂上,兩顆子彈疾馳而過,帶著破風(fēng)聲直接打在了我們身后的墻壁上。
我回頭一看,墻壁上兩顆子彈打出的彈坑清晰可見,這他娘可怪了,難道這些人都是真人嗎?這些鬼子野心不死,還打算暗中侵犯中華大地?
可這些日軍的軍裝分明就是抗戰(zhàn)時期的著裝啊,我的眼前虛幻和真實交疊在了一起,一時間真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實的存在。
由于我的位置比較靠前,離這些日本兵很近,我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等我站穩(wěn)一個日本兵拖著帶著刺刀的長槍,直接向我的前胸刺了過來。
我本能的向旁邊一閃身,三棱的刺刀貼著我的前胸就刺了過去。
該著我躲的慢點,那鋒利的刺刀在我的前胸直接劃出了一尺多長的口子,血一下就涌出來了。
我用手一摸,血還是熱的,前胸傳來的陣陣劇痛告訴我,這他媽的一切都是的真的,剛才幸虧我躲的快點,慢一點真就把我給串糖葫蘆了。
那個日本兵又再次向我撲了過來,我聽到砰的一聲槍響。
這聲音好像是從我耳朵邊炸開了似的,我耳朵嗡的一聲什么都聽不見了,而我眼前的日本兵,正好被子彈打中了前胸,尸體倒地的一瞬間,便化為了一堆的骷髏,骨頭崩落了一地。
此刻,警報聲哨子聲響徹了整個山洞,我一轉(zhuǎn)頭,胖子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一把三八式步槍,剛才那一槍就是他打出來的。
胖子沖著我不知道喊著什么,我耳鳴的厲害,只看他緊張的沖我擺擺手,然后拉著我的胳膊就向前跑了過去。
胖子一邊跑著一邊開槍向后還擊,警報聲一直沒有停過,我只能感受到無數(shù)顆子彈在我身前身后呼嘯而過,我盡量低著頭,雖然這管不了什么作用,還是能讓我保留下最后的一絲安全感。
我們一行人跑的很快,山洞在這里變得七拐八拐,轉(zhuǎn)的我是暈頭轉(zhuǎn)向。
最后好不容易聽見后面的槍聲有些遠(yuǎn)了,我們懸著的心才放下一些。
可等我們轉(zhuǎn)過一個彎,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景象足可以說是我這輩子都為止震撼的。
我們從通道中走了出來,眼前是一個無比開闊的巨大洞窟,周圍墻壁上一盞盞電燈把這個洞窟照耀的燈火通明。
在洞窟的正中央,擺放著不盡其數(shù)的武器裝備,彈藥箱,機(jī)槍,步槍,迫擊炮,看的我是眼花繚亂。
我走到一個槍架跟前,隨手拿起了一把三八式步槍,這在抗日戰(zhàn)爭時期也是我軍繳獲日軍武器最多的一個。
俗稱叫三八大蓋,有效射程五百米,使用6.5mm子彈,槍拖在手里份量還是壓手的。
我拉動了下槍栓,發(fā)現(xiàn)這可不是什么電影里的道具,完全就是一把真家伙。放眼望去如此多的武器裝備,這里應(yīng)該是日軍暗中儲備武器的一個彈藥庫。
只是這槍就在這放著,也沒有放到箱子里保存,怎么槍身油亮油亮的,跟新的一樣。
這么多年了,最起碼灰塵也該落的多厚了啊?
還有這電燈是怎么回事,在我們正前方的墻壁上還掛著一面碩大無比的日本軍旗,在軍旗的一邊是日本裕仁天皇的照片,周圍的一切都是新的,全都是一塵不染,我們仿佛穿越回了那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仿佛中華的大地上仍然是遍地狼煙,百姓還每天生活在日軍的高壓統(tǒng)治之下。
胖子拿了一把歪把子機(jī)槍走了過來,"凱哥,看咱這家伙錚光瓦亮,看這槍管,看這槍身,漂亮不漂亮誒?"
我說道:"再漂亮了,也沒少屠殺我們中國的老百姓,再漂亮他也是個殺人機(jī)器。"
胖子見我情緒有些激動,忙說道:"你看你凱哥,我的意思只是說槍漂亮,可沒別的意思啊,要說痛恨小日本,我是第一個舉手的,要是明天跟日本開戰(zhàn),我第一個參軍,這幫狗日的就在我們的土地上犯下了滔天罪行不說,現(xiàn)在就跟從來沒發(fā)生過這事似的,一點不知道悔改。要是放到從前,我肯定報名參軍不把這些狗日的打出中國誓不為人。"
胖子發(fā)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說,我還真有點被他感染了,王鳳山一旁說道:"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我和胖子走過去,順著王鳳山的目光看去,在所有武器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口青銅巨棺材。
我點了點頭,這充分了的證明了我進(jìn)山洞時的設(shè)想是對的,這個山洞就是巨大的墓穴。
只是把墓穴設(shè)計在半山腰也是挺的奇葩的選擇。
我們幾個人繞著青銅巨棺轉(zhuǎn)了兩圈,發(fā)現(xiàn)青銅棺上的紋飾跟戰(zhàn)國青銅鼎的紋飾十分相似。
誰會用青銅做棺啊,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估計這東西要是讓那些考古專家看見,肯定會震驚全國的。
胖子又等著他的小瞇縫眼兒說道:"凱哥,據(jù)我所知那青銅鼎這東西可值老了錢了,鼎才那么大點,這棺的個頭可是鼎的幾倍啊,那得值多少錢啊,這東西咱們要運回去,后半輩子是不是就不用愁了啊?"
我一皺眉說道:"你想什么呢你,別我是一名警察,就不是警察我也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這絕對是國寶級的物件,對歷史研究肯定會有重大意義,就算你賣,國內(nèi)也是沒人敢收的,要把這東西弄出國去,那你就會背負(fù)賣國賊的罵名,那可是遺臭萬年的罪名。"
胖子聞聽賣國賊這幾個字扎了扎嘴說道:"好家伙我也就是說說,你讓我拿我也拿不動啊,不過凱哥,咱們想辦法把棺材打開看看里面有什么總可以吧。"
王鳳山也跟著說道:"都說墓里面寶貝都價值連城,這棺材里肯定也少不了,咱就看看應(yīng)該沒什么吧。"
我看了眼青銅巨棺又看了眼他們幾個,說道:"你們就沒有覺得那些日本人也會這么想嗎?這口青銅巨棺擺放在這里,周圍武器都擺滿了也沒有把青銅棺挪走,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是個寶貝嗎?那么沒有動它的原因是什么你們想過嗎?"
我見兩個人都搖了搖頭,又說道:"很有可能當(dāng)時想挪動或是想打開這口巨棺的人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