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當(dāng)年方華的陪嫁丫鬟中,確實有一個姓李的丫頭,如果微臣沒有記錯的話,確實是此人。”尹青起身回稟道,眼里的殷切,深深刺痛了林芯的心:十六年了,你還是愛著佟佳方華那個賤人,十六年了,我原以為就算你再不喜歡我,也應(yīng)該對我有些感情了,畢竟我與你攜手走過了十六個‘春’夏秋冬,還為你養(yǎng)育了一個‘女’兒??墒?,你……你為什么如此薄情,難道你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嗎?
“相爺,您記錯了吧!當(dāng)年妹妹的陪嫁丫鬟中可沒有一個丫頭是姓李的,也難怪了,畢竟相爺您日日夜夜為朝廷效力,也難免記差了?!绷中静]有驚慌失措,反而一臉柔情地望著尹青,好似剛出閣的少‘婦’一般,任誰看了都不免心生憐憫。
“林氏,你的規(guī)矩都到哪里去了?夫為妻綱,你這是在質(zhì)疑丞相的話嗎?”尹夙汐挑眉問道。
“妾身……妾身并不是這個意思……皇后娘娘多慮了?!?br/>
“林芯,你莫要狡辯!佟佳府里上上下下都可證明我是方華小姐的陪嫁丫鬟!我的這條命,都是當(dāng)今太后娘娘救下的!你休要胡言‘亂’語!”李嬤嬤氣紅了眼,說道。
“大膽,你一個賤婢也敢直呼本夫人的名諱?”林芯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了,讓一個賤婢直呼名諱,她的臉面也都被丟盡了。
“哼,不過是個殺人犯罷了,像你這種人,怎么不能直呼你的名字。殺人犯法,人人得而誅之!”李嬤嬤不甘示弱地說道。
正當(dāng)此時,去城北濟世堂請陳濟飛進宮的血倩回來了,她半跪在地言:“娘娘,陳大夫帶到,不知娘娘何時召見?”
“去請陳大夫進來。”尹夙汐淡笑道:終于來了,我等了很久了。而一旁的林芯卻是一臉的茫然,陳大夫?什么陳大夫?
陳濟飛已是‘花’甲之年,兩鬢的白發(fā)比同齡的老人更多些,怕是因為職業(yè)的關(guān)系,他跪拜道:“草民陳濟飛叩見皇上、皇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萬福金安,長樂無極?!?br/>
“陳大夫快些起來吧?!币硐醋煲恍?。
“謝皇上、皇后娘娘?!标悵w起身道。
“本宮也就不賣關(guān)子,便開‘門’見山地說吧,陳大夫,你可還記得,在十六年前,你身旁的這位‘婦’人,在你的濟世堂里買了馬錢子、三棱、茂術(shù)、益母草、紅‘花’、麝香等幾味‘藥’材?”尹夙汐輕抬螓首,眼光犀利而溫和,道。
陳濟飛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嬤嬤,沉思了片刻,道:“回皇后娘娘的話:草民確實記得好像在十六年前,有那么一個人來買過這些‘藥’材。”
“刁民莫要胡言‘亂’語,十六年前的事情,你怎么還會記得呢?”林芯反駁道。
“夫人此言差矣,這幾味‘藥’皆是墮胎之‘藥’,草民必當(dāng)有所記錄,而且,這些年來,來買這幾味‘藥’的客人,少之又少,草民又怎么會忘記呢?若是夫人不信,草民今日還帶上了當(dāng)年那個丫鬟來抓‘藥’的方子。請皇后娘娘過目?!闭f罷,陳濟飛便遞上了那已然發(fā)黃的方子。
一旁的云裳接過方子,‘交’給了尹夙汐,尹夙汐很快地閱覽了一遍,道:“陳大夫所言皆是實話?!?br/>
“皇后娘娘,老奴這里也有一份夫人親手寫的方子,請娘娘過目?!闭f罷,李嬤嬤也遞上了方子。
尹夙汐又閱覽了一遍,道:“兩份方子一模一樣。林氏,你還有何話好說?”尹夙汐眉目肅然,語氣中隱有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