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正是貝貝的母親白潔,她看到張越,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張越!”
張越微微一笑:“白姐,你喝多了,就不要麻煩別人了。”說著張越無視了中年胖子,走向白潔。
中年胖子面色鐵青,一伸手拽住了張越,正要開口,突然張越轉身,一巴掌甩在了中年胖子的臉上。
啪的一聲,中年胖子身體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哎喲,你敢打我!”中年胖子疼的齜牙咧嘴,捂住幾乎都快要麻木的半邊臉,憤怒的瞪視張越。
張越沒說話,身影一沖,直接又是一腳踢在了中年胖子的肚子上,疼的他蜷縮起來,凄慘的大叫道:“你們都是死人啊,快過來弄死這小子。”
兩個夾住白潔的保鏢這才反應過來老板被揍了。
這是要砸他們飯碗啊,當下兩個保鏢就放下白潔,沖向了張越。
就在這時,張越一轉身,抬起了手。
兩個面露憤怒的保鏢瞬間定住,滿眼驚恐。
張越拿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槍,槍口對準了兩人,差點把兩個保鏢嚇尿。
看保鏢不敢靠近了,張越轉身收起假槍,繼續(xù)踢中年胖子,專門對胖子的頭,肚子踢,踢得中年胖子哎呦慘叫,從怒罵變成了求饒。
這一幕發(fā)生在皇冠酒店的大廳中,四周十幾個人看在眼中,都是看的目瞪口呆,每個人的心中都冒出了一個詞,好兇殘。
白潔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拉住了張越,急切道:“別打了。”
張越趁機又是一腳踢在中年胖子的頭上,踢得中年胖子嘴中嗚嗚,瑟瑟發(fā)抖。
白潔用力把張越拉開,沒好氣的道:“你想把人打死吧?!?br/>
張越微微一笑:“白姐,你沒事吧?”
看張越關切的眼神,白潔心中一暖,搖頭道:“我沒事?!?br/>
“這個死胖子,是不是想欺負你?!睆堅揭恢傅厣系闹心昱肿訂柕馈?br/>
白潔連忙道:“這不是沒有欺負嘛,而且你也打了他,就算了吧。”
張越道:“你想算了,人家可不會這樣想,心里肯定想著報復呢?!?br/>
啊?
白潔心中一緊,轉身就看到中年胖子怨恨的目光。
張越一步跨上去,又是一腳踢過去,嚇得中年胖子連忙捂住臉,蜷縮起來,腳踢在了他的胳膊上。
“打你是不是覺得不服?!睆堅教哌^之后蹲下來,語氣陰冷的問道。
中年胖子不說話。
“你可以不服,我等著你的報復,記住,小爺叫張越,你想報復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做不到,你就會死的很難看?!睆堅降吐曂{。
中年胖子還是不說話。
張越起身,拉過白潔道:“白姐,我們走。”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離開,兩個呆滯的保鏢這才敢上前拉起自家老板。
“你們兩個廢物,居然看著老子挨打,今天起,你們滾蛋吧?!敝心昱肿右а狼旋X的怒罵。
兩個保鏢欲哭無淚,其中一個哭喪著臉道:“老板,他手里有槍?!?br/>
“有槍?”中年胖子可沒看到,聞言忍不住心臟一跳,再想想張越兇殘的行為和陰冷的語氣,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就在這時,中年胖子看到遠去的張越一行人中有一個熟悉的人。
那是海州市知名的楊坤楊公子的手下,徐文濤徐經理??茨?,他居然是陪同的!
這家伙和楊坤也有關系?
中年胖子臉色更差了。
自己今天一定是不宜出門,這才惹了大禍。
之前心中還存在的報復念頭,瞬間就打消了。
楊坤可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人家的朋友,必然也是來頭極大,想報復,那是作死。
“混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扶我走?!敝心昱肿影鸦饸獍l(fā)到了兩個保鏢的身上,隨后三人灰溜溜的離開了皇冠酒店。
電梯中,徐文濤面色古怪的看著張越,心中極度復雜。
這個年輕人,一點都不像是那種被人拿捏的人,他也不是自己調查中的那么普通,虧得自己還打算威逼利誘,看來之前準備的計劃都要推翻了。
白靜也是目光驚奇的打量張越。
難怪能被楊總強調要拉攏,這么霸氣,這么男人,絕非池中之魚啊。
對于這二位的打量和想法,張越無視了,他看著白潔問道:“白姐,你怎么在這里?”
白潔看了看徐文濤三人,欲言又止。
張越恍然。
白潔必然就是在這皇冠酒店上班,現(xiàn)在有外人在,她不便開口。
張越繼續(xù)道:“辭職的事解決了嗎?”
白潔面露凄苦,搖頭道:“沒有,不允許我走?!?br/>
張越皺眉:“還能限制人,誰給他們的膽子?!?br/>
白潔嘆息道:“他們很有勢力,張越,謝謝你的看重,可能,我無法幫你了。”
張越面色沉下來:“我說過,你的事以后我做主?!?br/>
白潔沒有對張越的霸道不滿,反而心生感激,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這輩子唯一感受到溫暖的外人。
“可是……”
“不用可是了。”張越強勢打斷了白潔的話,轉身看著徐文濤問道:“徐經理,你認識皇冠酒店的老板嗎?”
徐文濤點頭道:“有過幾面之緣。”
張越道:“我想見他,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徐文濤瞥了一眼白潔,笑道:“皇冠酒店的老總可不是普通人,我雖然認識,但是也沒有厲害到讓他來見我的程度。”
張越道:“那你帶我去找他。”
徐文濤遲疑了一下道:“其實這位女士的事,用不著見皇冠酒店的老板,我認識這里的汪經理,他能幫你解決問題?!?br/>
白潔目光一亮,看到張越詢問眼神,連忙輕輕點頭,旋即面色緋紅的低下頭。
自己還想遮掩,沒想到人家居然看出來了。
“那好,就麻煩徐經理了。”張越含笑道謝。
徐文濤道:“小事罷了。”
很快來到十五層的至尊貴病房,白潔震驚的看著張越。
在這里工作久了,自然知道皇冠酒店的很多內幕,比如這十五層,一共就八個房間,是整個酒店最好最奢華的套房,每一間都各有風格特色,一般人根本不給開,除非有鉆石會員卡,而鉆石卡的持有者,非大富大貴不可有,據(jù)她所知,整個海州市也不過發(fā)出去二十幾張。
張越是住在自己樓上的,他怎么有資格來這里?
難道張越還是一個隱藏的大佬?
想起張越之前那兇殘霸氣的表現(xiàn),白潔心中冒出了許多雜亂的心思。
剛坐下不久,就有一個光頭男子敲門進來,看到徐文濤就哈哈大笑:“徐哥,你可是有段時間沒來玩了,怎么,兄弟這兒玩膩了?”
徐文濤微笑道:“汪老弟說的哪里話,在海州市,皇冠說第二,那個酒店敢排第一,這不是這段時間忙嘛,難得有空。”
“哈哈,這話我喜歡,今兒徐哥是稀客,一切花銷我包了,你們可要玩的愉快啊?!?br/>
徐文濤含笑道:“汪老弟賞面子,老哥自然要承情?!?br/>
光頭男子可不是為了徐文濤而來,客氣了一句,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張越身上。
徐文濤順勢介紹道:“對了,忘了給老弟介紹,這位是楊總的朋友張越,越少,這位是皇冠酒店的經理,汪有才?!?br/>
汪有才驚訝的道:“原來是坤少的朋友,難怪這么霸氣彪悍,嘿嘿,剛才那干架的一幕,可是看的我熱血沸騰,越少好功夫!”
這是純屬馬屁了,張越那打人的動作完全是凌亂的,最多算得上兇狠而已,和功夫扯不上關系。
張越道;“一時氣憤,讓汪經理見笑了。”
“不見笑,不見笑,我最喜歡厲害的朋友了,越少一定要玩好,以后也要常來,兄弟別的不能保證,來玩給你免單還是可以的?!蓖粲胁藕肋~的說道。
張越目光一瞥汪有才。
正努力表現(xiàn)豪邁的汪有才,身體忍不住的一僵,臉上卻不動聲色。
張越道:“其實我也有個事要麻煩汪經理?!?br/>
汪有才含笑道:“叫什么汪經理,喊聲小汪就可以了?!?br/>
張越道:“認識我旁邊的女人嘛?”
汪有才可是把之前發(fā)生在大廳的一幕都看了,進來也掃視了一圈,怎么可能不認識,他含笑道:“認識,這是白姐。”
白姐錯愕的看著汪有才。
在皇冠酒店,如果要選出一個服務員們最害怕的是誰,不是老板,而是這個汪有才,據(jù)說他以前是混道上的,對人很兇狠,曾經有不聽話的女孩子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兇名赫赫。
沒想到現(xiàn)在他居然喊自己白姐,這可是頭一回。
張越道:“白潔是我朋友,以后她不想在這兒干了,這個沒問題吧?!?br/>
汪有才笑道:“當然沒問題,我們這兒對離開的服務員都是有補償?shù)?,白潔干了這么久,勞苦功高,我一定按照最高的補償來。”
張越一愣,還有補償?
看白潔欲言又止,似乎不想要的樣子,張越道:“補償就算了,我只希望以后沒有人打擾白潔的生活?!?br/>
汪有才肯定的道:“越少放心,這事一定不會發(fā)生?!?br/>
張越這才笑道:“那就多謝汪經理了,這事兒算我欠你一個人情?!?br/>
汪有才心下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豪邁的表情:“越少這事寒顫我了,朋友之間幫個小忙,算什么人情,以后給面子,多來玩幾次,兄弟就高興了?!?br/>
看著兩人一副至交好友,而且還是汪有才當面巴結的樣子,充當介紹人的徐文濤又傻眼了。
就算我說這是坤少的朋友,你也不至于這么巴結吧?你汪鐵手的威名呢?還要不要節(jié)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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