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凝重,月光如水。
此時帝城早已經(jīng)沒有白日的繁華。
“嗷——”
突如其來的虎嘯聲劃破安靜的夜晚,引來城中不少狗吠。
王大力等人停止尋找的腳步,轉(zhuǎn)身朝著聲音的來源奔跑而去,一直跑到西菜口的水井處看見了夫人和大白。
“夫人,可是發(fā)現(xiàn)了怪物的巢穴?”肖宇急急地問道。
十一點了點頭,指了指水井。
王大力等人站在水晶邊上,探出半個腦袋,只看見井中水面倒影著月亮,根本就看不見水面巢穴。
“真的在下面?”王大牛小聲問道。
“在不在下面,一探便知?!?br/>
十一拾起水井邊上的麻繩,將一頭套不遠(yuǎn)處的梧桐樹上,一頭套著自己的腰間,走到水井邊上。
“夫人,還是我們下去吧?!毙び钜姞?,趕緊阻止,“若是受了傷,我們怎么跟夜大人交代?”
十一沒有理會肖宇,一只手撐著水井邊緣,整個身子就跳了下去。
或許之前,她可能不會趟這趟渾水。
如今在夜君宸身上發(fā)現(xiàn)了避水珠的碎片,意味著這些碎片已經(jīng)現(xiàn)世,偽尸怪雖然剝皮殘忍,但極為低調(diào),若不是身上的人皮不能用,是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很顯然,帝城的偽尸怪已經(jīng)打破了他們固有的生存模式。
反常必有妖。
或許有避水珠碎片的蹤跡。
王大牛擔(dān)憂地看著水井,發(fā)現(xiàn)不見了夫人的蹤影,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擔(dān)憂。
“夫人?你沒事吧!”
“沒事,肖宇和丁大力留在上面接應(yīng),王大牛下來?!?br/>
夫人的聲音從水井里傳來,肖宇和丁大力眼中雖然透著不悅,但還是按照夫人的指令,讓王大牛下了井口。
王大牛摸索著井壁,很快發(fā)現(xiàn)有一個洞口,而夫人就在洞口旁邊等著他。
同時一股腥味從洞的深處傳了過來。
王大牛鉆進(jìn)了洞口,將腰間的麻繩解開,跟著十一進(jìn)入其中。
里面很暗,沒有想象中那么惡心,走道還算干凈。
不知道走了多久,洞口不由得變寬了一些,中間有條水道,發(fā)著一陣陣的惡臭。
王大牛捂著鼻子,緊緊地跟在夫人的身后,強壓著反胃想吐的沖動。
一步步向前走,看似漫無目的的走著,但是他能感覺到,惡臭越來越濃厚,走道也越來越臟。
王大牛拿出火折子,陰暗的地方頓時有了光亮,能將四周看得清楚一些。
水道里的水都淤黃色,還有一些粘連的東西掛在走道邊上,地上也是粘連的液體,難怪走起路來,黏糊糊的。
順手將火折子照向自己的腳底,抬起腳,液體粘連在自己的鞋底,發(fā)出孳孳的響聲。
“真夠惡心的?!蓖醮笈C摽诙?。
“看起來偽尸怪將不要的皮膚都丟棄在這一帶,它的巢穴應(yīng)該不遠(yuǎn)了?!笔粔旱吐曇舻?。
“這些是人皮?!”王大牛錯愕的捂著嘴,仔細(xì)地看著腳下粘粘之物,忍不住想吐。
用力將腳底的液體擦拭干凈,哪知道粘在腳下的東西越來越多,根本就無法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