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萌象把樹上的葉子,基本全吃光了,騎在歐友松的脖頸上。
一晃一晃的,突然一股氣體,在肚子里游來游去,幾秒鐘不到,自上而下的排了出去。
“噗?。?!噗!??!”
歐友松的后脖頸,只感覺一陣陣冒著熱氣。
“我說天仙小姐姐,你人長得那么美,辦起事來,太讓人上頭了吧?!?br/>
趕忙把萌象放到地上,歐友松總算躲過后面一連串的連環(huán)屁。
萌象不好意思的捂著屁股,她也不想的,就是沒忍住。
“行了行了,還是想想今晚在哪住吧?!?br/>
歐友松用手在鼻尖扇來扇去,味道終于散去了些。
“我要回泥潭?!?br/>
萌象跟歐友松打個招呼告別,就像重新回到泥潭那里,軟綿綿的沙土,躺在里頭清涼解暑,想想就覺得美好。
“不行。那邊不安全。再說,你要是回去,把我現(xiàn)在的具體位置,告訴給那些收高利貸的,該怎么辦???天仙小姐姐,你會說嗎?”
歐友松試探性的問了句,沒想到萌象狠勁兒的點(diǎn)著頭。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回去了?!?br/>
歐友松拽著萌象的胳膊,發(fā)現(xiàn)曖昧的眼神,正在朝他的方向襲來。
再一抬頭,萌象笑嘻嘻的樣兒,差點(diǎn)讓他沒繃住。
此刻,孤男寡女,一同在一片大野地里。萌象又一個勁兒撒嬌,歐友松恨不得把她融為一體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不行,不能趁人之危。
“以后,你別再找個眼神看別人,聽見沒有?”
“這不是你教我的嘛?小哥哥~”
歐友松只感覺手臂酥酥麻麻,是萌象在輕輕柔柔的搖晃著他。
整個陰天,瞬間,都變成了晚霞。
歐友松不自覺的嘟著嘴巴,卻猛然的被什么澆醒。
下雨了!
“趕緊來躲雨,天仙小姐姐,快來。”
萌象似乎非常享受這暢快淋漓的夏雨,如果能在泥潭里玩耍,就更好了。
一想到這兒,萌象的步伐,便朝著剛來的地方回去。
“進(jìn)來,進(jìn)來?!?br/>
歐友松扯著嗓子喊了幾聲,見萌象沒反應(yīng),頓了頓,把沾滿泥湯的衛(wèi)衣,脫了下來,擋在自己的頭上。
“你在干嗎?天仙小姐姐,這個給你擋雨,快跟我去室內(nèi),我找到了一個地方,我保證不碰你,你不用害怕。”
萌象沒等反應(yīng)過來,又被歐友松扛了起來。
他身上都被雨水給淋濕了,本身白嫩的肌膚,也一點(diǎn)點(diǎn)的顯現(xiàn)出來,萌象則光顧著那歐友松的外套擋著自己,身上的泥湯一點(diǎn)都沒少。
“哇!好帥呀?!?br/>
萌象由衷的發(fā)出一聲感嘆,用手摸了摸歐友松寬闊的胸肌,軟綿綿的,跟泥潭差不多,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好了,你在這兒呆著,我就放心了,我去……”
沒等說完,萌象就趴到了他的身上,歐友松舉著兩只胳膊,愣愣的看著萌象。
“我可沒動,我沒碰你?!?br/>
歐友松此時的樣子,時而累的一只手放在,伸直另一只手,像極了自由女神。
“小姐姐,我說不碰你,但已經(jīng)忍好久了,你最好別逼我,不然,不然我隨時可能爆發(fā)。我一般不沖動,但我沖動起來,簡直不是人,你要是再敢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呼呼。
萌象睡著了,躺在歐友松軟綿綿的身體上,不時抿著嘴巴,似乎夢中有什么好吃的。
“?。。 ?br/>
一不小心,歐友松的胸,被萌象扯住了,如同小寶寶一般,喝奶的樣式。
歐友松則被萌象弄的,渾身滾燙。
余光,萌象溫柔的面龐,好似月光映在歐友松的胸膛。
雨下的更大了,萌象的身子,由于躺到外側(cè),被雨水打濕。
光亮如同牛奶般的肌膚,展現(xiàn)在歐友松的面前。
歐友松又開始閉上眼睛,念經(jīng)。
“小姐姐,你知道自己多美嗎?你就是個性感的尤物,讓男人欲罷不能,有人這樣說過你嗎?”
哐當(dāng)!
天空中打著大雷,萌象害怕的緊緊摟住歐友松的腰部,誘人的小嘴巴,靠在歐友松的耳邊,微微磨蹭著。
再也忍不了了。
歐友松念經(jīng)已經(jīng)不管用了,身子滾燙到可以直接煎荷包蛋。
“小姐姐,不能怪我,這是你逼我的。”
嘴巴嘟成了河豚,歐友松一把抱住萌象。
正準(zhǔn)備狠狠的吻下去,萌象突然大喊著,“別碰我媽媽,我要?dú)⒘四?。?br/>
隨后,使勁兒的頂著歐友松的腦門兒。
“?。?!”
萌象做噩夢了,與此同時,歐友松也清楚,自己別做美夢了。
他如今身無分文,還欠著高利貸不少外債。
就算淳憶藍(lán)真沒死,只是公司那邊不讓他賠錢而已,可他依舊養(yǎng)不起一個家。
更甭提萌象那么不正經(jīng)了,見誰親誰。
歐友松的腦海里,自動回放著萌象跟慕良接吻時的畫面,不斷回放著,不斷回放著。
“我才不可能要這種女人,俗話說,自古紅顏多禍水,我還想多活幾年呢?!?br/>
想到這兒,歐友松深呼吸幾口氣,慢慢從萌象身下退出來。
差點(diǎn)忘了一件事,得抓緊時間才行,雨可是越下越大。
至于萌象,先把她放到兒好了,反正又不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
就算有男人來,那是男人應(yīng)該逃才對。
萌象,絕對不會吃虧的。
歐友松揉了揉自己的胸部,走之前,用衛(wèi)衣幫萌象擦了擦身上的泥湯,隨后,試圖把她往偏僻的屋子里面挪挪,別讓不懷好意的人見到。
可是,萌象就是不動地方,甚至深處腳來蹬歐友松。
沒辦法,他只好在屋檐的一半,用外套跟樹枝給萌象搭一個小棚子。
材料不夠,他把自己牛仔褲也脫下,給萌象把身體都擋住。
萌象繼續(xù)打著呼嚕,睡得更香了。
“這樣,下雨也澆不到了。小姐姐,我也算對你仁至義盡了。今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嘖嘖?!?br/>
歐友松不想再回憶跟萌象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仿佛她一出現(xiàn),自己就倒八輩子霉似的。
“哎。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精神不好呢。”
一下子跑到室外的歐友松,被傾盆大雨澆的,都傻了,竟然開始下起了冰雹。
他回過頭,想看看萌象有沒有事,卻發(fā)現(xiàn)一個到處找他要賬的男人,正不懷好意的走向萌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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