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梁子路在面臨各個方面的壓力后,第一次教學生涯開始了。經(jīng)過九九八十一難,終于“修成正果”...
“都坐好,那個...為什么要脫衣服?”
“看什么看,我怎么了,我又沒...那個...其實今天陽光明媚呀...呵呵,有點熱,脫了涼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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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森林,無邊的樹木,童話般的冰宮...
就在此地,就在此刻,此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發(fā)生了重大的改變。一切都要變了...
空曠的屋內(nèi),三人成三角形而坐。
IC【等邊的那種呦】
“這里還是不是中國境內(nèi)?”梁子路撥了撥頭發(fā),自以為很酷的問兩人。
“中...國?是什么,能吃嗎?”兩人一臉天真樣。
IC【吃貨必勝,賣萌無罪】
“呼...”梁子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壓制住內(nèi)心的情緒?!敖酉聛砦覇柺裁?,你們就答什么,不許有任何質(zhì)疑。站住...就你,不許上廁所?!?br/>
IC【淫才呀】
“好吧,我不去了。大人,您問吧。我們知道的也一定會讓大人知道。”
“呼...這里...是哪兒?”梁子路小心翼翼的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哦,這里呀,這是我倆的住所?!?br/>
“呃,這不是廢話嗎,瞎子都能看出來。”梁子路頓時感覺周圍的緊張感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好吧,我問的不是這里,而是這里,不對,是這個地方,也不對。是...算了吧,你們先出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不要跑遠了?!绷鹤勇繁葎澚艘魂嚕X得不妥。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壓抑與煩躁。而那兩人什么時候走的都沒注意。一頭倒在了床上。
“呵呵,連中國都不知道。這群原始人呀,太OUT了?!?br/>
“哼?!绷鹤勇纷猿暗男α艘幌??!鞍Γ鹤勇费搅鹤勇?,你怎么還是騙不了自己。”梁子路一躍而起,坐在床沿。
“原始人...怎么可能,別說沒有了,就算有...也該被那些天天閑著沒事干的地球人找到了?!绷鹤勇纷匝宰哉Z,說到后面,聲音也越來越小。
IC【別在意,梁子路經(jīng)常以外星人自稱,而且經(jīng)常說‘愚蠢的地球人’】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陌生的城市何處有我的期盼;
揮別了家鄉(xiāng)的伙伴;
現(xiàn)在的我更覺得孤單。唉!
......”
第二天早晨,梁子路沒起床。直到中午才晃悠悠了爬下床。
而那兩人因為梁子路不讓他們跑遠了,也沒出去“工作”。
IC【工作?不經(jīng)別人允許,擅自那別人的東西什么時候也是一種工作了。還是我OUT了】
“你倆,上來,繼續(xù)回答我的問題...”
“大人,不吃飯了嗎?”
“不了?!?br/>
“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問這個冰屋子。好吧,是問這個冰屋子,也就是說,這里是誰管的。是屬于誰的領地范圍。”
“這里是我們的領地,我們就是這的老大。不不不...您是我們的大人,也是這里的大人。”
IC【雖然我一再強調(diào)低調(diào),可你們非要給我掌聲與尖叫。這話說的不錯】
“好吧,你們有這里的地圖嗎?”
“有,只是還沒有買?!?br/>
IC【其實美國都是我的,只是先交給奧巴馬管理一陣子】
“在哪買的?”梁子路發(fā)現(xiàn)了突破口。
“風雪之城。”
“風雪之城?應該是個城池吧,它屬于哪個國家?”
兩人很是驚訝的望著梁子路。
“看什么看,回答我的問題?!?br/>
“哦,風雪之城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它處于疾風之國與寒冰之國的國界處。一年一換國籍。今年屬于寒冰之國管轄?!?br/>
IC【好奇葩的管理方式】
“疾風之國...寒冰之國...這是什么情況?”梁子路一下子蒙了。
“回答我,這...這個星球是不是...地球?”梁子路一把抓住了一個人的脖子。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問道。
“地...球?哦...別殺我,星球呀,這個星球是魔法之星。”那個被抓住的人下出了一身的冷汗,動都不敢動。也沒想想問什么梁子路會問那么弱智的問題。
“魔法之星...魔法...”梁子路一下癱倒在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們出去吧,按原來的生活繼續(xù),我不下去,誰也不準上來。把門帶上”梁子路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
“砰...”門關了。
屋內(nèi)一片寂靜...
“魔法,呵呵...”
“穿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穿越穿越,征服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彩虹?!?br/>
“啊啊啊啊啊啊...爸媽...”
“哈哈哈哈,魔法...哈哈哈哈,穿越...”
“啊啊啊啊啊啊...都去死吧......”
IC【瘋了,他真的瘋了】
梁子路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你沒事吧,大人沒傷到你吧?”
“沒事,就是不知道大人怎么樣了?!?br/>
“唉,也不知道大人怎么了?!?br/>
“算了,干活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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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了,梁子路就那么躺在床上,一口飯也沒吃......
三天了,梁子路就那么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魔法,穿越,父母,彩虹,好處,壞處,前世,今生......
五天了,梁子路就那么躺在床上,上下起伏的肚子表明他還活著......
七天了,梁子路終于不躺在床上,他晃悠悠的歪了下來。
“吱呀...”門開了。
“大人,您終于...啊!大人您的頭發(fā)...”
“怎...怎么了?”梁子路一說話就感覺嗓子一陣疼痛。
“全白了?!?br/>
“哦,白就白吧?!绷鹤勇纷叩揭粔K冰前。淡淡的道。
冰鏡中的梁子路滿頭銀白色的頭發(fā),還帶有絲絲的青藍色。隨著微風輕輕的擺動著。
IC【挺酷的發(fā)色呀】
梁子路經(jīng)過一周的“閉關”。最終想明白了。
“是非成敗轉(zhuǎn)頭空...”穿越帶來的好與壞又有什么關系呢?
“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
“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人生短暫,及時行樂...”
“哈哈哈哈,無所謂,無所謂。
原諒這世間所有的不對;
無所謂,我無所謂。
何必讓自己,痛苦的輪回。
我無所謂。
錯與對,再不說的那么絕對,
是與非,再不說我不后悔。
破碎就破碎,要什么完美!
放過了自己,我才能高飛!”
IC【五音不全,一點音樂細菌都沒有,呀,別打,我說錯了,是優(yōu)美動聽】
“GO!GO!GO!干活去!”梁子路忽然精神飽滿了。竟然主動要去“工作”。
IC【切記:非專業(yè)人員,請勿模仿】
“大人,您先吃點東西吧?!眱扇粟s忙端著盤子要送上去。
“哈哈哈哈,沒事,不就幾天沒吃飯嗎?走快點,不然沒什么人了?!?br/>
“撲通...”梁子路忽然倒在地上。
“大人,大人...”
七天不吃不喝可不是誰都能堅持住的,即使梁子路是躺在床上沒怎么運動。
而這七天的思考,也使梁子路能坦然面對穿越后的得失。
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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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路睡的很香,畢竟七天沒合眼了。而且是在高度亢奮中。這神經(jīng)一松弛下來,便到頭就睡。
即使在沉睡,嘴角邊還掛著微笑。像是在做著什么美夢。
夜深了...
“吱呀...”
兩個黑影竄了進來。
“真要這樣嗎?我總感覺...”
“廢話,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別忘了我們是從哪逃出來的。而他...”
“可是,他也沒把我們怎么樣呀?”
“哼哼,我估計他應該是失憶了吧。否則他怎么可能問那種常識性的東西?!?br/>
“對呀,他失憶了,那不就沒事了嗎?”
“你懂什么,在這七天里,他肯定恢復記憶了,否則怎么又會...”
“好吧,不過要動手的話,你上吧?!?br/>
“膽小鬼,我上就我上。”
IC【你倆廢話可真多,第一次吧,來之前怎么不商議好,到這才爭論,倆白癡】
漆黑的房間里,只有縷縷月光灑下。
一陣寒氣忽然席卷而來,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一把“冰匕首”閃閃發(fā)光。
“哼哼,要怪就怪你是那里的人吧,永別了...”
冰匕首呼嘯而下...
這一刻,天上的月光也黯淡了下來,仿佛不愿看到這場悲劇。
IC【據(jù)我分析,其實當時是有朵烏云正好飄過,別弄得那么神秘】
夜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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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好爽,這一覺睡的?!绷鹤勇反蛑菲鸫擦恕?br/>
“咕...咕...”
“呃,好餓呀,吃飯去?!绷鹤勇放牧伺亩亲樱鲋鴺翘萋擦讼氯?。
“啊...你...你...”那兩人看到梁子路下來,突然大叫,像是見到鬼一般。
“怎么了?”
“嘰里咕嚕,咕嚕嘰里...”兩人竟然有用那“鳥語”對話了。
“擦,商議什么呢,有什么秘密不想讓我知道?!?br/>
梁子路對二人說“鳥語”很不滿。那是他早就明言禁止的。
梁子路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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