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疑是番邦王女,一邊是太女的命令,得罪誰也不好,薛飛為難了。
但一聽太女放出話,于是咬了咬牙,一聲令下。
“抓起來?!?br/>
眼前一群官兵沖過來,阿史那昆褚一雙眼如銅鈴般大,氣急敗壞道。
“無恥豎女,豈敢!”
最后,因為寡不敵眾,阿史那昆褚連同兩名隨從被擒。
“放開我!我乃藏戎王女,你們竟敢如此對待我!”
“待我面見東周女帝,定要你們給我一個交代??!”
姬萱看著阿史那被抓,那扭曲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得意爽快。
“薛大人,此人假冒番邦王女,對本宮口出不遜,還意圖謀害本宮,你可要好好查查?!?br/>
話里話外,意有動用私刑的意思。
薛飛渾濁的眸微閃精光,義正言辭道。
“太女殿下放心,臣一定會好好徹查一番?!?br/>
“嗯?!?br/>
姬萱微頷首,冷眼掃了阿史那昆褚一眼,嘴角勾勒輕蔑的笑。
跟她斗?
找死!
解決了礙眼的,姬萱又轉(zhuǎn)頭看向鴇父,瞇了瞇眼眸,笑得意味深長。
“鴇父,你看這花魁……”
鴇父早因為雙方打斗而花容失色躲在一旁,如今事了,臉色還是有些發(fā)白,不過心理也是強(qiáng)大,至少沒有暈過去。
聽到姬萱的話,心中咯噔一下,暗罵姬萱厚顏無恥。
面上卻不顯,還擺著笑臉迎人:“喲,瞧殿下您說的~”
鴇父回以姬萱心領(lǐng)神會的笑容,握著扇子,笑盈盈道。
“您的意思奴明白,保證把人給您送去?!?br/>
“那本宮就等著了?!?br/>
姬萱就喜歡鴇父的識相,睨著鴇父身后站著的絕歌,眼底邪肆流光劃過。
望著太女離去的背影,絕歌微垂著腦袋,聲糾結(jié)。
“爹爹,太女殿下她……”
鴇父微側(cè)眸,嘴角勾笑:“絕歌啊,今后跟著太女殿下可別忘了爹爹我對你的好?!?br/>
這意思是……
成了?
絕歌袖子下的手微緊,薄唇輕咬,聲似應(yīng)了鴇父的話。
“嗯?!?br/>
“既然如此,你下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br/>
鴇父懶懶放下話,便扭著腰肢轉(zhuǎn)身離去。
身后的絕歌微抬首,薄唇微勾,眼底一片冷漠。
倏地,絕歌猛地抬頭,銳利的眼神朝一個方向射了過去。
卻發(fā)現(xiàn)那道視線所在的地方是二樓的一個包間,然微敞的窗前空無一人。
眼中劃過一絲狐疑,難道是他的錯覺?
“好敏銳的人~”
帝染黑眸微瞇,睨著樓下遠(yuǎn)去了絕歌,眼底劃過一絲流光。
身側(cè)的白啟疑惑:“主子?”
帝染紅唇微勾,清冷的臉上一片平靜。
倏地想起什么,輕蹙眉,微微側(cè)目,淡淡開口。
“白啟,你去查查,藏戎使團(tuán)到哪了?!?br/>
白啟微愣,不明白主子查這個做什么,但主子的命令也不敢違背。
“是!”
“走吧,回府?!?br/>
“是?!?br/>
三人打道回府,路過街上一首飾店,帝染心中微動,邁步走了進(jìn)去。
店里女掌柜初見帝染,便被她臉上的蛇紋面具嚇了一跳,但也迅速反應(yīng)過來。
見來人穿著華貴,氣質(zhì)非凡,便笑瞇瞇熱情的招呼起來。
“喲,幾位客官想買什么?”
“剛巧本店新進(jìn)了一批首飾,都是用的上好的料,頂級雕刻大師精雕細(xì)琢做成的,客官可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