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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網(wǎng)上民怨沸騰一致要求懲處蕭敬陽母子的時候,一組照片被人傳上了網(wǎng)絡(luò)。
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個酒吧,在燈紅酒綠中,在五顏六色的彩光下,蕭敬陽滿臉堆笑坐在一眾衣著暴露的美女中,左擁右抱風流瀟灑中不斷推杯換盞,一張中年的臉已經(jīng)喝得通紅。
網(wǎng)絡(luò)一下子炸開了!
在吞了金十字會的善款后,在所有人都討伐他的時候,他竟然出現(xiàn)在酒吧燈紅酒綠中醉生夢死,肆意揮霍著原本屬于金十字會的善款!
見此,所有自詡維護公道正義的勇士們徹底憤怒了!紛紛舉著橫幅在蕭家老宅門口抗議,憤怒的口號喊得震天響!武警出動了十個隊才勉強維持住了秩序。
就在當天,一輛低調(diào)的車子駛進了蕭家大宅內(nèi),車門打開,陳老那滿頭的銀發(fā)就露了出來,在初冬的冷風中,顯得更加冰冷尖銳。
他面色陰沉的走進客廳,身后是一字排開的軍人,那些軍人腰桿挺直如標槍,一雙雙眼睛都帶著淬火的鋒銳,開合間似有電光劃過,顯然是經(jīng)過血與火的真正洗禮。
陳老沉著臉在沙發(fā)上坐下,身后的軍人立馬將綁成一個粽子的蕭敬陽推了上來。
蕭敬陽今天一大早被人光著身子從溫柔鄉(xiāng)中挖起來,只來得及套上一條內(nèi)褲,就被當場困住。
被人捆上的時候,蕭敬陽無比害怕,他最近曝光率太強,網(wǎng)上有無數(shù)呼著喊著要將他下油鍋碎尸萬段的暴民,要是落到他們手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
直到人拖上車,看到車內(nèi)都是軍綠色的制服,蕭敬陽才稍微放下心來。
陳老臉色陰沉無比的盯著眼前幾乎**的蕭敬陽,目光冷得幾乎可以射出刀子:“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才出差幾天,蕭家就一片天翻地覆,不僅地產(chǎn)和酒店兩大產(chǎn)業(yè)都丟了,名聲更是臭名遠揚,就連遠在m國的他都聽到喝罵聲。
“陳叔,你要救救我!都是蕭陌那畜生算計我們!都是他害的!”蕭敬陽踉蹌了兩下,帶著滿臉的不忿,向前訴苦。
“蕭陌?!”陳老那雙深沉的眼狠狠的縮了一下,抬腳就狠狠在蕭敬陽的小腹踹了一腳:“你去動蕭陌!誰讓你去動蕭陌的!”
現(xiàn)在的蕭陌羽翼已經(jīng)豐滿,連他都忌憚不已,是他們能動的嗎?!
蕭敬陽被踹得人仰馬翻,宿醉的腦袋更是昏沉無比,眼冒金星之后,更加覺得悲憤:“陳叔,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做,都是我媽做的!”
路佳是他老媽陷害的,蕭陌是他老媽找人撞的,就連后面的一些列陰謀都是他老媽做的,可為什么最后被人起訴的是自己,名聲狼藉的是自己,甚至面臨坐牢的也是自己?
事情都是他們做的,為什么后果要他來承擔!
蕭老夫人聽說陳老回來,讓老姚扶著虛弱帶病的身子出來,聽到的就是蕭敬陽滾在地上悲憤難抑的怒吼,那一聲‘都是我媽做的’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在她心頭。
這么多年來,她事事爭強好勝為的是什么?她拼死奪下這么一大片蕭家產(chǎn)業(yè)為的是什么?還不是因為自己這不肖的親兒子。
陳老一巴掌扇在了蕭敬陽臉上,這種沒有擔當?shù)哪腥?,怎么會是自己哥哥生出的種!完全沒有一點蕭家人的血性!
蕭敬陽被一巴掌扇過來,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那因宿醉無比昏沉的腦袋總算可以開始思考,終于意識到自己犯了陳老的大忌,陳老最看不上他什么都靠老媽的樣子。
扇了蕭敬陽一巴掌,陳老的臉色依舊十分陰沉,坐回沙發(fā)上,面沉如水的看著蕭老夫人:“嫂子,這是怎么回事?”
蕭老夫人看著地上不斷赤身**的兒子,一片心如死灰,把這些天的事情都一樁樁一件件講了出來。
蕭老夫人并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顛倒是非,陳老不同于其他,多的是法子能查出事情的始末,在他面前隱瞞,簡直是自取其辱。
“嫂子!你糊涂?。 甭犕晔捓戏蛉说臄⑹?,陳老拍著身前的茶幾:“你們怎么能去動蕭陌呢?!”
蕭陌之前就明確的表示不想要蕭家的產(chǎn)業(yè),要是蕭家不去惹他,以他的個性根本不屑于搭理蕭家。
現(xiàn)在倒好,蕭家人不單動了,還動了蕭陌的寶貝老婆,人家還能放過你!
蕭老夫人那張滿是褶皺的臉滿是木然,渾濁的眼像是失去焦距。
陳老嘆息一聲,轉(zhuǎn)頭對蕭敬陽疾言厲色起來:“錢呢?”
“什么錢?”蕭敬陽依舊被捆著。
“你從蕭家產(chǎn)業(yè)中抽出的資金在哪里?”陳老眼底的怒火已經(jīng)越燒越旺盛:“錢在哪兒?”
蕭敬陽像是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陳叔叔,你也要我交出去?”
“不!”蕭敬陽悲憤的搖頭,眼底涌起一抹嗜血的瘋狂:“我不交!憑什么!我爸把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交給蕭陌那野種!我什么都沒有!我爸偏心!你也偏心!憑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憑什么!”
“野種?”陳老那雙老眼一點點冰冷:“你說誰是野種?!”
“蕭陌!”蕭敬陽的臉已經(jīng)憤怒的扭曲:“他根本不是我的兒子!他就是個野種!”
“你居然說他是野種!”陳老一腳踹向他的胸口,那滿頭的銀發(fā)被氣得根根直立:“要不是他,二十幾年前,你老子早就一槍斃了你!要不是他!能讓你這逼死親兄弟的畜生活到現(xiàn)在!”
當年蕭敬陽逼得自己的親哥哥跳海而死,要不是蕭老爺子看在蕭陌即將出世,蕭敬帆還留著一條血脈的份上,早就一槍斃了這畜生了。
陳老氣得胸口發(fā)漲,一旁的手下忙端了一杯茶水上前,陳老抬手就揮掉了,他轉(zhuǎn)頭,看向一旁麻木著一張臉的蕭老夫人:“嫂子,這些年我對你們怎么樣,你是看在眼里的。”
為了維護這一家子,他做了多少對不起蕭陌的事,犧牲了蕭陌多少次。
選擇把蕭家交到蕭敬陽手上,原以為蕭敬陽總有一天會開竅長進,即使蕭敬陽再無能,總還有一個蕭文寶,可現(xiàn)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才短短十年的時間,蕭家一片繁榮的產(chǎn)業(yè)處處凋零,失去所有產(chǎn)業(yè)之后只剩下滿地的狼藉。蕭文寶有沒有掌管蕭家的本事他不知道,可蕭家根本等不到他長大就已經(jīng)被蕭敬陽敗光了!
陳老痛苦的閉上眼,再睜開卻已經(jīng)是一片深邃的冰寒:“這些年,我對不起蕭陌,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們?!?br/>
蕭老夫人麻木的臉一顫,就連那渾濁的眼都閃過一抹明顯的錯愣。
“把錢退回去。”陳老的目光落在蕭敬陽身上。
蕭敬陽被他不帶任何情感的眼神掃到,心底第一次涌上了一種無助的恐懼。
這些年來他能在商場呼風喚雨大部分靠的是陳老在背后支持,他能入主蕭家產(chǎn)業(yè)更是離不開陳老,可此刻他最大的靠山卻要離他而去,他怎么能不令他驚恐異常。
“這一次的事情,我會幫你們壓下去,但要有下一次,你們就好自為之吧?!闭f完,陳老再也沒有一絲停留,踏著大步離去了。
“陳叔叔——”蕭敬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可雙手雙腳卻被繩索捆得死死的,在地上打轉(zhuǎn)了好幾圈,都沒能爬起來。
“老夫人!老夫人!”就在蕭敬陽滿地打滾要掙扎起身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老姚魂飛魄散的尖叫聲,蕭敬陽艱難的轉(zhuǎn)頭過去看,就見蕭老夫人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嘴角赫然掛著一抹殷紅的血跡。
“文欣……把文欣……叫回來……”蕭老夫人強撐著一口氣,吩咐老姚。
蕭敬陽最后還是把吞下去的資金吐了出來,呂會長拿到錢又得到陳老要捐出全部遺產(chǎn)的承諾之后,非常痛快的撤訴。
為了表示感謝,也為了能更快拿到陳老的遺產(chǎn),呂會長甚至還錄制了一個,聲稱之前蕭景大廈內(nèi)的一切都是誤會,十分真誠的感謝了蕭家的慷慨解囊。
網(wǎng)上的正義之士們還在為正義與公理而戰(zhàn),猛然間收到這么一條爆炸性消息,頓時莫名其妙。網(wǎng)上質(zhì)疑聲不斷,但沒有了呂會長的義憤填膺的呼吁,又有陳老拼盡全力的打壓,網(wǎng)上關(guān)于蕭家的辱罵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網(wǎng)友們失去共同的假想敵,很快就想起曾經(jīng)被他們深深傷害過的路佳,頓時愧疚不已,紛紛去路佳微博下懺悔,懺悔的時候發(fā)現(xiàn)路佳居然轉(zhuǎn)發(fā)了一條來自京辰娛樂的微博,眾人紛紛撲上去看。
這一次的微博很短,只有幾個字:邀請到了秦振業(yè)導(dǎo)演,破釜沉舟之戰(zhàn)——《盛世》!
配圖是一個秦振業(yè)背對鏡頭,聚精會神看著一幅巨大海報的情形。
照片中的海報十分巨大,海報中一片銀裝素裹的白色世界,片片雪花飄落中一個身著龍袍的偉岸男子伸手撫上一個女子的臉龐,海報上龍飛鳳舞的寫著:朕的萬里江山都壓在你手上,你信了嗎?
《盛世美人》真的要開拍了!
那個被炒作過無數(shù)次,又被抵制過無數(shù)次,傳說中被京辰娛樂投資十幾億的頂級制作終于要開拍了!而且請到的居然是國內(nèi)唯一一個打進好萊塢的頂級導(dǎo)演秦振業(yè)導(dǎo)演!
一時間,網(wǎng)上所有的影迷們沸騰了!
十幾億的頂級制作,秦導(dǎo)親自掛帥,京辰娛樂究竟要打造出什么樣豪華陣容,即將呈現(xiàn)的又是什么樣的視聽盛宴!
網(wǎng)上的討論不斷被刷爆,滿篇滿眼都是關(guān)于男主女主的預(yù)測。
業(yè)內(nèi)人士看著網(wǎng)絡(luò)上滿滿的都是各種關(guān)于《盛世美人》的討論,都是關(guān)于京辰《盛世》劇組的話題,不得不艱難的承認:《盛世美人》火了,徹底的火了!火的發(fā)紅,紅得發(fā)紫,紫得發(fā)黑!
路佳十分滿意的看著網(wǎng)上不斷被刷爆的《盛世》話題,京辰娛樂千瘡百孔,如果《盛世》不能旗開得勝再次把京辰的名聲打出去,那往后的日子就真的很難說了。
放下手機,和夏薇約好的餐廳已經(jīng)到了。
夏薇最近似乎很忙,打電話十有**都是許曄在接聽,晚上打過去的時候更是一副累到不想多說一句話的樣子,這一次約見還是路佳無數(shù)次打滾之后,夏娘娘才勉勉強強湊合召見的。
推開門,發(fā)現(xiàn)忙碌無比的夏薇出乎意料的已經(jīng)坐在了里面,看到路佳推門進來,朝著她招了招手。
“最近你怎么忙成這樣啊?”路佳把包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還在拍之前的宮斗劇啊?”
“嗯,是啊?!毕霓苯o她倒了一杯茶:“你也知道趙導(dǎo)要求很嚴格,我雖然只是一個配角,但他很重視。”
夏薇的臉色很平靜,只有淡淡的疲憊,路佳沒有看出異樣:“好吧,知道夏女神很忙?!?br/>
夏薇之前已經(jīng)點好了菜,路佳到場,服務(wù)員很快端上來。
都是路佳喜歡吃的菜,路佳看得兩眼放光,恨不得撲上去親夏薇兩口:“娘娘,還是您疼我!”
“有你家老公疼你嗎?”夏薇裝飯,看一雙眼卻落在路佳身上,不放過路佳絲毫細微的表情。
“有!絕對有!那禍害根本不會煮飯!”路佳捂著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你是不知道,他煮出來的東西根本看不出原材料!吃到嘴里,就跟砒霜沒兩樣……”
路佳一想起蕭陌的黑暗料理,吐槽的話根本停不下來,夏薇看著她眉宇間飛揚的神彩,眼底一片幸福的流光,裝飯的手頓了頓,在心底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那就這樣吧。
路佳吐槽了好久才停下來,給夏薇夾了一筷子竹筍,問到:“你知道我哥在哪兒嗎?”
這件事她很久之前就想問夏薇了,只是后來發(fā)生了姜雨玟的事情,后來就是一連串的事件,事情一件搭著一件,她根本都沒有機會問。
夏薇夾起的竹筍瞬間掉在了身上。
“怎么這么不小心?”路佳忙扯過紙巾遞給夏薇。
“最近除了拍戲,還要練舞蹈,手都軟了。”夏薇苦著臉擦拭身上的油漬,一臉的苦大仇深:“今天還好,我昨天連筷子都握不住呢?!?br/>
擦完身上的油漬,夏薇重新拿起筷子,卻只是無意識的戳著碗中的白米飯:“怎么突然想到問你哥的事情了?”
“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么我哥從軍這么多年,從來不回家?我都十年沒有見過他了。”路佳皺了皺眉:“你說誰家從軍會十年不回家一次的?”
“可能你哥的情況比較特殊?”夏薇的筷子繼續(xù)戳著碗中的米飯。
路佳瞇著眼審視夏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恐朗裁??”夏薇放下筷子,好笑的看著她:“你當年出車禍之后就舉家搬回老家了,你哥從軍還是你上大學(xué)的時候才告訴我的?!?br/>
夏薇說的似乎沒有什么漏洞,可路佳總覺得很不對勁,她推開身前的碗,定定的看著夏薇:“夏薇,你是我這么多年的朋友,可一定不能騙我,你真的不知道嗎?”
夏薇的眼神顫了顫,很快仰起臉嗤笑一聲抬手指了指路佳的額頭:“你這豬腦袋就不能想想?那是你哥又不是我哥!我能知道什么?難道你哥還能聯(lián)系我不聯(lián)系你?”
“你真的不知道啊?”路佳十分沮喪:“我上次打電話回去,我那渣表哥一口咬定我哥是當兵去了,還是一輛大卡車到我家門口把人拉走的?!?br/>
說到這里,路佳十分不忿的說到一聲:“十年前我家門口頂多就能開進一輛摩托車,還大卡車,當我白癡呢!”
“我懷疑我哥根本不是當兵去了!”路佳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來:“可這么多年都沒有一點音訊,我媽甚至連提都不敢再提,我懷疑我哥很可能早就不在了?!?br/>
夏薇抓著杯子的手顫了顫,垂著眼簾,根本不敢去看路佳:“不會的,你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
“你不用勸我了,其實我都知道的?!甭芳延指霓闭f了好久,最后才沮喪無比的離開。
路佳離開之后,許曄一臉陰沉的從隔壁走過來:“你為什么不跟路佳說解約的事?”
夏薇在京辰娛樂已經(jīng)被雪藏了半個多月,沒有任何活動不能上任何通告,這對一個人氣不穩(wěn)的三線藝人來說,幾乎是致命的。
之前路佳陷入輿論的風波,夏薇挺身而出,原以為蕭陌會感念夏薇的義舉把人從《盛世妖妃》劇組調(diào)出來解除雪藏,誰知蕭陌不僅沒把人調(diào)出來,甚至還扔進去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天天對著夏薇指手畫腳的訓(xùn)練,幾天下來,夏薇全身上下處處是淤青擦痕。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毕霓痹频L輕的說到:“最近也學(xué)到挺多東西的?!?br/>
聽到夏薇的話,許曄徹底火了:“挺好的!那你有本事別讓我背回去,自己單腳跳著回去!”
這邊許曄發(fā)著大火,另一邊,京辰娛樂總部內(nèi),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被人推開。
正在伏案忙碌的蕭陌看清來人,嘴角頓時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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